星期二, 11月 04, 2008
往致遷移
過程中,我複製貼上修改,我發現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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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過去的文章都會如此,
在自己過去的文字上大興水木。
遷移過來之後,發現,我寫過的文章並沒有很多,許多文章更易寓意重疊,我因此更刪減了幾篇結構疏鬆(有些保留下來的同樣結構疏鬆)、分析不闢的言論。
記得十六歲生日的時候,我人在南投羅娜,在孩子堆中玩樂之餘,各種念頭都來打攪衝撞。其中一個持續浮現的便是"我不想長大"的想法,當時的我害怕未來,害怕自己會變質,變成當時的自己所不認識的人。更害怕未來的一年中,我沒有實際的進步,過了一年沒有長進,十六歲後還是十五歲的程度,虛度一年,無法清楚界定十五與十六的界線。
不過今天倉促的看過以前的作品之後,我相信自己是有進步的,
今天的我像評審校訂其他人的作品一般,點出了自己的缺點。
Sol ! 你給我好好聽著 !
主旨方面,命題的技巧時常乏味,甚至危言聳聽(有些文中的結尾也如此),
但是還是有些要旨深刻、新意展現的不錯命題。
文字方面,辭的運用明顯的比現在的自己匱乏(所以我才有資格打這篇批評自己的文章,未來的我,我等著你。)。字句也出現現在我可以點出來的不通順和語詞重覆,有時潤飾也不夠。
分析(肢解)方面,很多文章嚴格說起來都該歸類為「廢言。未經思考連結分析的感觸。」這個類別。許多認知都是單向且情緒化的(這方面的整理,請期待"認知的境界",即將發佈於2008十一月的Observer),其中屬這項問題的文章很多都被我保留(刪除而沒複製過來)了,那些文章大部份缺乏組織與brainstorm的直接發佈於過去的往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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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這篇「往致遷移(+自我評比)」主要是告知從現在起我主要的編輯與創作在於這個往致,對我來說比較不那麼累。
也是個階段性的自我檢討。
義憤填膺是種悲哀的痛苦
才翻開不到幾頁,不超過500個字,馬上就感受到共鳴。這次的主題圍繞著各國的青年以及學子,擴及至教育體制以及國際競爭的能力。其中一段很激起我共鳴的敘述,他說(此自針對國內的教育方式探討的文章),現在的父母,可以說是過度照顧孩子,剝奪孩子學習解決問題的能力。事實上,孩子是擁有著個力量的,只是被剝奪實現能力的機會,而當孩子的這股能量難申,感覺無助、無能的憂鬱,這個憂鬱又會被長者視為無病呻吟,認為他們資源無缺,何來這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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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裡一篇篇分析各國的教育以及青年學習風氣、競爭力,講到了芬蘭(教改相當成功的國家)、紐西蘭(讓孩子自主獨立生活的父母們)、日本(只想過輕鬆生活的「飛特族」、「尼特族NEET : Not in Education, Employment and Training」漸拉低青年的學習風氣),最後,講到台灣。
在這裡分享一些閱覽對於國外教育剖析後的感想,首先是芬蘭。芬蘭的教改緣於三十年前,而依目前的測驗研究顯示,學生的各方面能力都很卓越,可以說是相當的成功。經過探討,抓出教改成功的中心因素有三:訂定長遠目標、堅持核心理念、優良師資。(充分的社會資源以及政府補助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芬蘭教育的核心理念是培養閱讀、解決問題、科學數學能力...,還有──主動學習。雜誌分享的小故事是,一個芬蘭的十三歲中學生塞羅丁,在報紙上看到一個他認為不對勁的照片,是路透社刊登的兩張照片,俄羅斯潛艇在北極海底下插國旗。於是塞羅丁去查資料,發現這幾張照片是翻拍自電影「鐵達尼號」片段,路透社被迫認錯道歉。
「主動學、主動問、主動找出答案。」
芬蘭教育的另一個理念是堅持平等精神,學校不排名,沒有資優生。老師沒有進度壓力,學的慢的人老師會教到大家都會為止,學的快的人就自己主動繼續學。「寧可讓學的快的等,也不要讓不會的人永遠不會。」堅持無一人落後的小班制度。(而這方面就與師資有很大的關係了,老師是芬蘭裡很受敬重的職業,地位很重要。)
芬蘭教育制度有很多特色,他們的學校各用各的版本、老師沒有進度壓力,沒有考試、非競爭式刺激環境...。就我們的觀點而言,差異很大,但是,他們的教育邁向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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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培養孩子獨立的能力,孩子在十三歲的時候大概就獨立了,大部分已經搬離父母,自己打工、討生活。生活與父母很少有交際,父母不會管太多。
似乎很違背中國的傳統理念,中國的小孩,父母往往很在乎孩子過的好不好,注意孩子的一舉一動,所有行為。常常在取捨不當的情況下,摧毀了孩子許多的基本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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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學生似乎很討厭閱讀,可能是因為教育體制的專研書本,小範圍的書本,使學生產生了厭倦。畢業後,更是將書本丟到一旁,不可能達到終身學習。
想必我們的教改要更上一層樓,對於升學考試制度改變的遙遠,許多學校已經發展出自己的教學變革。這樣的情形下,老師變成的重要的火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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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議題,感覺義憤填膺,又感覺疲憊感慨。
有點傷悲,又充滿理想。
途徑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樣的制式,這麼樣的公式化? 什麼作文就用一個體裁把名字地點改就好了是嗎? 怎麼可以這麼不獨立思考?」國文老師花大時間說這一類的話的時候,我猜其中夾雜著焦慮與期許,只是乍聽之下無法辨別罷了。
常常聽到人說我們沒有抗壓性,諷刺的是,是從一些作威作福的同學口中聽到的責備。他們說我們常常聽到責備便想放棄某些事情,而我常常認為,我可以不必藉由這些狐假虎威的人來圓滿某個目的,我寧可從另一個途徑殊途同歸。甚至,許多中年人也給我這樣的感覺,大肆評判人,但能力還未及可這麼做的程度。批評人,不是自己做得到、做的比較好就能夠執行。
然而,還是有人能批評的令我心服口服,像我們國文老師、歷史老師,真的讓你感受到他們內在的涵養,甚至,讓你反思。這種批評才是最有效果與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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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對國文老師說,
不是我們沒有情感,是沒有被激發。這時代,物資與生活的豐腴,間接抑制了情感的表達。環境對大多數的這代人無大負擔;政治安定(腐化?),沒有劇烈波動。我們的環境,尤其是升學環境,沒有對我們的情感表達做出要求,反而訓練我們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一直存在著情感,情懷,變沒有疏通的文字途徑得以被表達。
像我之前寫一篇叫做Luna的南投行冒險遊記中說過的話,不是我們沒有它,而是我們沒有精確的文字來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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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們已經如此意識,卻沒有想辦法自己解決時,就真的是我們該死。
政治
政黨這種東西,很主觀,太偏激。權利這種東西,很現實,太利益。
那我要談的是什麼? 常常看到年輕人、中間份子...哀聲嘆氣,感嘆世俗,我也不屬於那類...那我是哪部份,我也不知道,先看看我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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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
你是左派還是右派?
我向她解釋,我們的國家,沒有所謂以保守派以及工人派分別的政治光譜,我們的是以顏色定論政治立場,
她說,
怪了,那你們政治的顏色分別抱持什麼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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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也在問,抱持什麼主張?是什麼主張將我們分門別類?
那是我的家教老師,是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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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民考卷有一段話,我很深刻「
...我們的政治不講公共領域(群體事務),只問"公共關係",拉高制高點,吸引政黨與政客靠攏...
」
意思就是我們的政治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基於一句句沒實踐精神的"愛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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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沒有實踐精神的口號,我就會談到環境議題。《成長的極限》整書強調「資源有限,成長有限」,揭示股票與經濟追求的表面虛偽。
政治首領總以"經濟的成長"為一切的藉口;商業行號則以"數據的成長"作為約束的虛目標。
只是口號,沒有解決問題,甚至因為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過分追求成長,延伸出更嚴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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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邁向團體未來的重要手段,然而現在的政治,不停使年輕的人對國家失望,對民主失去主張、信心。拋棄無助的嘆息,放棄搖首悲觀的立場,對於公眾的問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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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做了我一年來沒做過的事,翹課。
因為教育部決定剝奪我們愉快的週三(早其他四個weekdays一小時放學),拿來教被他們刪剪掉然後放到銜接課程的部分。明明叫做"銜接課程",為什麼高一都過了好一段才教,真是匪夷所思。我在暑假的時候都已在補習班"銜接"過了。
有點反抗、有點過度、有點叛逆叛逆的行為,以一個中山學生來講。但是我不覺得我有什麼不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前一節課國文老師的話言猶在耳。
取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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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遇過,有人認為溫室效應漸漸加劇是不合理的"推測",並舉一堆例子說明總總計算推測被推翻的例子想反駁。然而,溫室效應的加劇不是推測,是已經被觀測和證據證實的現象,是事實。跟那些無關的失敗推測不相干。而他,斷章取義的舉了好多不相干的例子,只是利用了一個低劣的辯論技巧──轉移焦點。
改名、換牌,改櫻花鉤吻鮭之名,以致利用鉅額公帑更換招牌、簡介。這也不是重要的焦點,名字,和本質,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何浪費錢在不必要、不是重點事項的事情上。
衡量重量、必要性的取決概念,我猜測是心因性的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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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現象很猖獗,有時也會帶來除了憤慨、斥責外的無奈感受。許多娛樂、展覽、節目、活動相繼變了質。時間的取重、焦距,都放在非主旨、非成長性質、非主利益的事物上。展覽Showgirl、節目上哭哭啼啼、相互叫囂、中秋節烤肉(不健康又空氣污染,哪來的爛習慣,稱不上是”習俗”)、幼稚的口水戰...不只無奈,更令人,停滯不前,持續幼稚、不成長(因為不是走在向前的步道上,也不是原地踏步,這根本就是坐在地上畫叉叉,連站立的毅力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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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心因性的歸因探討,我簡略的做出多種猜測。是退行作用的失控加劇? 自我貶低? 部分特異情狀的抒發? 部分人的作為而被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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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行作用,一種心理防衛機制。所謂心理防衛機制,及當面對無法正面直接承受的狀態下,做出的防禦性反應。退行作用為其一,另有壓抑、否認、反向、合理化、抵銷、補償...等。心理防衛機制的模擬例子:某人被提及糗事,即可能使用否認("不,那不是我")、合理化("我當時會這麼做其實是因為...")、投射("那是因為...所以我才...,不是我的錯")...方式應對。
而所謂的退行作用(regression),白話來說,就是退化、幼稚化,行為表現退回受較少挫折的生命階段,贏取同情(崩潰、哭鬧行為)、白眼無奈(孩子氣行為),或僅僅是將情況化為自己情緒能接受的形式(飲酒後瘋癲,看開)。
所以若為心理防禦機制之一的退行作用,那欲逃避的是什麼事實? 生活中的挫折?失敗? 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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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的貶低? 似乎不太可能,但也可能從中得到些許原始的快感,一種情緒的宣洩。但過度了,則造成喪失反應、停滯,那便非自我的貶低,應該就屬於自我的喪失、墮落。
推翻最後一個猜測。因為如果這種失焦現象只是部分特異情狀或部分人的行徑滿足,那為何又喧賓奪主的模糊重要的整體焦點和整個社會的面貌?
這的延伸實例與猜測好多,延伸出的問題更多。
求知(詳見中山女青第五十一期校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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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這狹隘的社會,這個恩典似乎被貶抑、醜化了。對這方面的觀察、悲哀的感觸,起因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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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我要裝上將伴我兩年的牙套,所以常常往牙醫那邊跑。習慣性的,我帶著我的書,我必備的隨身物。通常我在等候區等個幾分鐘就會有人告訴我該坐上哪張椅子,準備讓牙醫師大顯身手。不過那天,牙醫診所"門庭若市",甚至連等待區都水瀉不通,有別於平時只能閱讀一兩頁的須臾,我愉快的閱讀了好一段時間。直到那一句話的出現,
「要考試了呀?」那位(美麗的)護士小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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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樣嗎...我們求知而表現出的行為,真的被解釋為汲汲營營於教育體制的動機? 旁人的解釋中,我們真的是那麼樣的短視近利嗎?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我們所圍繞的不就是一片虛無?
曾經主張強調,學校是個迫使自我實現的機制,不過我指的是制式作息制度、群己生活、人品道德正向化...,存在這種作息制度底下的是適應能力與勤勉培養、人格與群己則是社會存活能力的訓練,使其具有達到自我實現所需具備的特質。
這個以考試為根基的教育體制並非全然負面,換個角度看,它同樣具有培養適應、穩定性、抗壓性、時間管理控制...能力的功用。但是,它仍然是倚賴著「思考」這抽象卻必須的詞而生不是嗎? 在平衡的考慮下,思考為重,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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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在體制下有取決權,有應對模式時,我們可以決定以哪項為重。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我在閒時取擇的是以考試為重? 我僅有的瑣碎時間就為了滿足教育體制?(這就是我前面用"汲汲營營"的意思。)而不是更廣義的求知?
那句話那種尋常不過的語氣,令我很錯愕。
我生長的這片土地
傷害罪、內亂罪,是我從某些情緒化事件或言論中看到的後果。也就是說,這些事件和言論看在眼中是多麼地不合理,多麼荒誕不經。台灣現在是塊毒瘤,每每看到馬英九的臉,黃宗羲的原君一文中隻字片句,又踉蹌的跌到我的耳邊。五二零前後,政治的混亂和媒體口沫橫飛並沒有改變,當馬英九的宣示『我在任的期間,兩岸之間不會發生戰爭』被回應了『兩岸沒有戰爭,島內必有流血戰爭。』,我不禁感嘆,這是台灣的命運吧,陳水扁坐上了總統的大位後,嗯,現在貪污官司纏身、封號「洗錢(前)總統」。馬英九當上了總統,改善的力量並沒有起色。黃宗羲所指的,以天下利弊為己任者,不存在嗎? 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存在嗎? 自人社營之後,我是不是早該明白這點,然而微斯人,吾誰與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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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跟美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相像,我們同為移民社會,同各一個口音被我們嘲笑的老大哥,都有原住民和新移民的衝突問題,沒有什麼一統的文化傳統。美國卻因經濟的強勢自我凝聚,『我是美國人』、『你現在站上的是自由的美國國土上』美國人總如是說。但為什麼,台灣的政治狂熱如此病態的強烈,群眾為何這麼容易煽動,美國的資訊社會開發程度比較高嗎? 姑且只能如此相信。非文盲就等於教育程度高嗎? 我懷疑。會寫字會讀書,不代表思想成熟,台灣的教育很有問題,問題不限於現存於正規升學體制中的莘莘學子,錯誤的觀念與認知荼毒著整個社會。
其實政治立場沒什麼了不起,想法不同而已,沒必要把信仰其他真理的人都看成『未開導』的動物,自認信奉唯一真理,沒必要向基督徒抱持這樣的「救世」心態看待對方,這純粹只是立場衝突。然而暴力和言語在我看來無論在什麼立場下,都屬於未開化的非文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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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討厭我的美術老師,他…如果講媚外,我可能比他嚴重,但是從他的對我們講話時的用語可以聽的見他的迂腐。他時常給我們看一些國外的設計和創意發明,接著就會說,台灣就沒有…台灣差勁…台灣……。這種態度,很違背我跟LETT時常所強調的進步主義,如果他只是一味說別的國家的優點、對自己的家鄉的分析僅僅只是負面的一個大概念…,那這個人再怎麼有創意、設計履歷再怎麼多元豐富,我都不會肯定,他只是個設計師,只是個喜歡大放獗詞囉哩八唆的設計師。
我不會為台灣的某些差勁社會人文現象找什麼藉口,原因其一是因為我不包括其中,原因其二是因為事實本如此,現實情況能做的就是改進,但是這傢伙,這個總在我美勞課堂到台上囉唆的設計師,並沒有改進的想法、只是做出沒有實質意義的批評,只是提升他自己,以鄙夷沒他那麼幸運的人,並示範這種態度於我和我同學面前,他自己可能不自覺,但他已經默默的煞住了某些人心中改進的動力。(姑且不論這動力原先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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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之嫌惡的媒體似乎也是這樣,或許我這麼的討厭這個設計師,是因為他讓我把他連結到這些唯恐台灣不亂的集團。我之所以對媒體聞之嫌惡,又因為它們讓我意識到資本主義的一個特點,供給所需,媒體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樣貌,難道不是需求者的反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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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號,我沒興趣。我支持國片。
或許是因為我害怕群體,當一個東西一夕之間在台灣大紅特紅的時候,我不會想要主動接近,星光大道、海角七號…皆如此,因為我觀察到,他們只是一時的表象,好像有一個模糊的巨人,對我說「沒錯! 台灣就是這樣!」,而這個大巨人,就是這些擁護這一夕成名的作品的人的集合。這讓我害怕,這樣的意識形態中,我看到的不進步的藉口,像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對著爸媽吼著『我就是這樣! 你想要怎樣!』,多麼自大的自我呀。這經驗誰沒有呢? 叛逆期的自己,不是對自己抱持著無限的自大想像,自以為自己會是名留青史的人、自以為人生美好無比、自以為未來一定會遇到一個完全包容自己的愛人、自以為永遠都不會像大人一樣為了維持生計而庸庸碌碌,因為自己會賺很多錢…,這一些自以為都因為我就是我! 我是世界的中心,我不用改變就很好,然後勇敢…做自己。那…改進呢?
這不是很多青少年未成熟的腦袋所製造的想法嗎? 為什麼我會在一些在台灣閃電成名的事物中看到這種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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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我說,海角七號讓他感受到他該對這片土地付出關懷,他該將自己的重視放在這片土地上。我說,這樣的概念,不必由一部電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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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媚外嗎? 我在音樂、文化等中嫌棄台灣品味嗎? 我困擾著,因為大多數的人都認定我如此。我愛台灣嗎? 不,我不愛,因為我不敢說我愛。但是,我敢說的是,我愛改進、我更愛人文。在人社營我已體會這點。
之所以音樂、文化上傾向國外作品,是期許國內音樂能脫離這種千篇一律的平庸,不過,最近阿信的Take Me To The Star很棒,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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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病假在家,頭疼欲裂,鼻涕灌腦,粗略撰文。
作弊
數學老師改完段考考卷,跑去找我們班班導,說為什麼有些應該考好的怎麼考差了。他大略看了幾遍那幾張考卷,確定自己沒有冤枉錯扣學生分數。
他是我們班的班長,被我定義為一個負責、認真的人。那天早上,他榮獲「品格楷模」的獎項,那天下午,他被人指控作弊。指控同學的說法,是說當老師將數學手寫答案紙發下來請同學檢查自己是否被改錯的時候,他看到班長動筆改了答案,並拿去給老師加分。
這件事在班上造成了裂痕,數學老師最後支持班長否認這件事的說法,班導也決定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他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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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同學清楚我站在的是哪一方,但實話是,我並不知道事實,我不是證人,我也不是班長,我不知道事實如何,我無法站在某些同學選擇的立場。但我可以清楚告知的是,我站的立場,就是與老師的決策的相反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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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處置之後,我跑去打羽毛球,但是我沒有真的玩的很盡興,大部分的時間我站在體育館外面的樓梯,從高處俯視地面,因為那是唯一能讓我平靜的方式,我清楚知道。當時很多想法、很多話、很多批評、很多自己對自己的報怨都從我腦的兩端流竄,我最清楚記得的是,我由衷的崇拜起了孔子。
他經歷了什麼,that made him so wise? 我們都清楚孔子的理想在當時的軍閥奪權互相兼併的亂世下,是合等的不受重視。孔子在世時受到的否定,卻是奠定後世禮樂道德的基礎、依據、總論。而我,羨慕起孔子錯在而能再起、再倡詩禮、再遊走利益之徒之間,試圖引發他們心中的"恕",對百姓的恕、對同胞的恕,的決心。
恕,如心,將心比心,是儒家一以貫之的思想中心。
孔子是如何堅強他的決心? 我是否正磨練著自己對這方面的堅持?決心? 當正直與道德受挫後,傷口結的痂,是否能強化我面對更多的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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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我發現自己已心灰意冷,如果事實是不值得追尋的、如果公正性與法準是可以畏縮的、如果無知是人甘願的,那我真的不明白我死忠的抱著這個被踐踏、被壞損的「忠恕」、「正義」、「道德」、「禮」,是為了什麼。追尋與孔子相同的抱負? 與其相同的境界? 相信自己在正道上?行己有恥?
是的,不正直也是種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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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是,我陷入了困境,子曰「不因人廢言」,一個人的優點與缺陷應該分開談,不因一人一方面的過失而完全罷其之長,取之可取。應理性的檢視一人所有的言行,並分開評斷。但又言「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檢視人的理性與面對不道德的處置,兩者的分野又為何地? 孔之言中之直,又是什麼樣的態度? 夫子言簡意賅的言行風格著實的令我苦思不得解,我找不到答案,至少,我思索不到應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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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誤學習,此詞最早應用於生物學上,尤其是動物學,後來擴展至心理學、行為心理學,甚至,文學,及某些生活層面。舉例而言,心理學者曾做過實驗,將一隻老鼠放在有兩個按鍵機關的空間中,其中一個機關若被按下老鼠便會獲得獎賞,相對的,另一個按鍵若被觸動,老鼠會被電擊。結果是,短時間內,老鼠會悟出的這個機關的運作原理,調適成只去踩會獎賞食物的按鈕。轉述到我們的生活中,我們也常常面對這樣的情況,兩種或以上的選擇,我們會碰運氣、深思熟慮、謹慎、大意的,試圖找到問題或情境的解決方案。當老鼠前幾次踩到電擊處罰的按鈕,或當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用了錯的應對方式,這便是試誤行為,我們從中學習,找到對應方式,甚至就此建立價值觀。因此此詞,時常發生我們生活中,無論我們是否提及到它。
但這件事後續的應對,我一點也不想試誤,行為角度而言,我覺得我被欺騙了,我受了傷,我體悟到信任是個稀有的存在,而過去的我,似乎時常揮霍它。Now I realize trust is something I can't rely on.
應該都聽過親近的長輩說過「...這社會上壞人很多...」,記得我上國小沒幾年的那年,我媽出資近百萬與一位流浪教師共同創辦一間補習班,當時他出資大約五十萬。我媽是個重義氣的人,我十分欽佩,這些年來他不停的替這補習班跑腿,繳稅,沒分到半毛錢,因為他認為這是幫助一個朋友實踐他的夢想。去年底,這位這些年來都待在補習班吹冷氣教書的老師,突然打電話給我母親,對他大吼大叫,發他脾氣,說我母親汙他的錢,要拆夥之類的。當時我母親的情緒都不是很穩定,不是因為他要拆夥這件事,而是對他前後態度如此對比的震驚,以及幾天來都忍受他的情緒化指責。社會壞人是不是很多? 我以為我在出社會前都不會領悟這句話的真諦。
「防人之心不可無。」父親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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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指控這件事,引發了我對人的反思。我的思考不曾造成效應,我的言談始終只影響到自己,在外人眼中看來,我只不過是又開始自言自語,只不過又被觸動了這廉價的悲觀。但主觀的我,感受到整個效應在我心中引爆,震瞇了我的雙眼、震麻了我的耳朵,儘管煙霧以散,我還是在原地繞著圈子走,理不清頭緒。明明看清了各個方向的路標,卻躊躇不知該項哪個方向邁步。
這一次,我被自己的深思熟慮侷限住了,看清楚各個方向,各個按鈕的利弊。
誰說看透了就開懷? 看透了,反更迷惑,無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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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專心的試圖破解數學題目隱藏的謎底,卻不禁分心聯想到有人拿著謎底製造另一個撲朔迷離的謎團以謀利,這股沉重的、深感不平的氣奠奠的壓在心頭,和另一邊的「不以人廢言」拉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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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旁觀者。
又何嘗不是受害者。
正確
所謂的,「對未來沒有信心」的定義是,性格上對事的不安全感。甚至可以說是對於自己即將的表現缺乏信心、缺乏掌控不確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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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所重視的,就事而言,正確答案並不存在。不是刻意抨擊特定人物、也不是無意義的對世反對,是一種看事物的角度、在某些連續的感觸之後抱持的角度。
我們從小就被教育對人事物有對錯的觀念,許多定義都是以「二分法」解釋,非黑及白,如此的絕對。而我的解釋──某種相對被解釋為「模稜兩可」──我相信「第三觀點」的「相對主義」(此為己出之主張)。我給的它的定義是,抽身以第三觀點看待事物,放棄絕對的立場。這個說法我之前好像提過(中國英國文化對照那篇文),而現在,它已從一個想法、一個感觸,進化成了一個態度,其影響程度大到我必須打文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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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了一個名詞,叫做「眾觀」,定義為因為眾人的二分傾向或共通意見,而造成的絕對觀點。帶有一點榮格的集體潛意識的觀念。
雖說努力,但是主觀仍是無法突破的自我限制。當你遇到一個兩立的情況,勢必會偏傾於某一方,舉例來說,「死刑該不該廢除」、「科學或情感」,從可以變成辯論主題的對立到生活中的許多細節都可以這樣被二分、這樣被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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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例子,「死刑該不該廢除」,我的腦中馬上出現兩個畫面。第一個是一位憤怒的女人,另一個是一個驚恐的青少年。
憤怒的女人,生活中規中矩,前鎮子死了兒子,在法院前痛哭。
驚恐的青少年,家庭疏離,與父親相依為命,交了不良的朋友,在一次械鬥中誤殺了對手。
The Italian Job
他們第一次打算竊回史提夫的金子的時候,派出他未曾謀面的史黛拉(played by Charlize Theron),也就是女主角,以Cable girl的身分出現,觀察並攝影下他們家的擺設及保險箱位置,並且以答應史提夫的約會請求謀得一次讓其他人趁機闖入的機會。然而約會當晚,史提夫在家中設宴,查理等人無法下手,而且史提夫還在與史黛拉的約會中以她的年齡與和父親共同的口頭禪推測出她的身分。使得查理等人只得從長計議。
揭發史黛拉身分之後,史提夫追問她的同夥,結果原以為早已被自己害死的查理等人現身。如電影中主角遇到反派的情結,若片子演還不到一半,還沒到climax,你就會看到兩方互相叫囂,同等的,2003的這部片亦如此設局。男主角查理深謀遠慮的瞪著反派史提夫,反派老神在在的斜眼看著正派角色。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這兩方對彼此的評價,史提夫恥笑查理的計畫,我記得他說了什麼類似「你想對付我的保全嗎? Guess you haven’t notice, I’ve got three.」、「Make Lyle(查理團隊裡面的電腦高手) hack into my system? I’ll update it every morning」或是「What you ganna do? Send Bridger’s(史黛拉的父親,威尼斯搶案中被史提夫暗算) daughter? I’ve got a new safe, she can’t break into it.」....。查理的回應是『You’ve got no imagination.』
後續的情節,史提夫必須運送他的金條到他處,這就成了查理等人下手的最佳機會。史提夫將金塊放在一台運送車中,又顧了另外兩台當distract,Lyle駭入交通控制局的系統,透過道路旁的攝影機就找到真正載放金條的運送車。透過攝影機和電腦,他得知車身與地面的距離,也就是輪胎的載重,20、20、16(feet),馬上就找到了金條的位置,採取行動。「You've got no imagination.」我馬上做出這個聯想,並用查理的語氣對空氣中的虛幻目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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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欣賞Edward Norton這個演員,他在作品《魔幻至尊The Illusionist》中就以深度內省的角色呈現。高度的內心戲和內在展現使Illusionist艾森瀚這個主角在《魔幻至尊》中的深沉姿態顯得很有吸引力(好一個悶騷男)。最近一部《無敵浩克》雖然大部份的鏡頭都讓電影動畫展現演技,不過我看預告片的時候(我還沒看過本片,我不喜歡大量的衝撞、爆破和電影動畫,尤其兼具此三者之作),一幕Edward Norton在黑暗的靜景中盤腿暝思的畫面,強化Edward Norton在我腦海中的形象雕塑,他似乎很適合演需要大量內在鏡頭的角色。而且可能因此片賺入不少玉米罐頭代言費(笑)。
The Italian Job之中,他似乎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表演,史提夫是個膚淺且思想愚蠢的角色,時間軸上看來The Italian Job先於前所述Edward Norton的那兩部「主角沉穩片」,不過不論是事實上的膚淺轉成熟的快速轉型,或沉穩跳tone為愚蠢的高招演技,都可推測出表演者做出高深的角色描繪所俱備的戲底子。
(噢,別在花痴了!)離題了! 其實我打這篇文章的要旨在於那句到了片尾還是用來嘲笑史提夫的話,『You’ve got no imagination.』(當然還有史提夫的愚蠢,所以我才花篇幅擁護Edward Norton這位不錯的演員,免受一個反派角色的壞形象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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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講究實際性(利益、吃得到的糖果)而缺乏想像力、缺乏建構未來的創造力、缺乏遠見的短視近利,就如史提夫嘲笑查理、三十年前心中只想賺進天下資產的全球資本體系嘲笑-羅馬委員會-提出的警告、湯姆嘲笑一時被握在自己手中卻已暗中盤算陷阱以脫逃的傑利、資本主義嘲笑社會主義...。
But...You have no imagination! 一時含在嘴裡的糖果總有一天會溶解、耗盡,就算你鎖在高高的保險箱中,它總有一天會酸化、腐敗,或者被搶走。必須要利用能力,建造出一個糖果循環的架構、系統,一個以假想的運送帶漂亮組合的完美糖果輸送網絡。如果你看過Bee Movie(蜂電影),你大概就可以拿畫面裡面那個完美分工的系統來想像。這樣的建構,需要大器晚成的耐心,大量的腦力激盪與試驗,和能處於逆境並忍受現實的毅力。但畢竟,結局才是一切。當然,過程也很重要──如何擱倒短視近利的實際主義者。
這是社會學的研究之一,只不過我講的有點慷慨激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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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種片子卻有這種感觸,well…I’m weird, what can I say.
羅娜 Luna
”會有愛滋病之類的! ”男孩用他單純的認知,像我們解釋被狗咬到的後果。跟孩子們相處後,突然有一種感覺。覺得有時候,我們可以不用那麼計較,因為有時候,就算我們是對的,卻無法、也不必糾正。我頓時聯想到實質平等概念中的起步點差異,起步點不一樣,就像是跟小孩子爭論,是沒有原則與評判的。因為你用他們能力範圍外的立場在擺高姿態,在一個你勢力範圍外的地方炫耀。相對主義,認知起點、基準點、起步點不同,畫出的範圍當然不同。頓時,領悟到鄉村的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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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羅娜國小之前,我懷抱著一個不開闊的心理,憑著自以為多方的思考面向與渥裕的資源,”同情”這些文化中間者,以為他們因文化與經濟的壓力便無法達到我所重視的思考境界。以為,卡在同化與傳統之間,就無從在扎實的任一文化根基下,體會到外領域的世界。
接著我看到,張張年幼的黝黑面孔,口呼著我們熟悉的漢語。我聽著原住民長者口傳著傳統,给我們這些漢族血統的後生。口述著從前,我明白到,不是他們未曾有過同樣的思維,唯惟表達的方式和載送的模式不一樣而被漢文化所主觀忽略。看孩子們的反應就可以感受到,感知器官底下他們的獨特聰穎、觀察力敏銳,唯因身處文化的夾層中,語言無法如我們自如地向其他人精確的傳達那特定的感受和見解。
已經隨行第三年的主任說,以文化刺激原住民兒童是很重要的。是呀,同化以利他們在非他們主流的世界中生存,就像因為全球化的潮流,學英文對我們相形重要一樣。相對主義,”原住民被漢化”好的方面,在文化的中間地帶,他們同時必須回顧母語、溯本。而似媚外的我們,大部分已全盤西化,我們是不是也以忽略了本?
而本,是否就如不適者淘汰般被消滅掉了,本的意義為何? 在實質可用與心靈層面等面向的存在目的為何? 心理上,傳統提供了存在感和歸屬感,使民族得以團結。沒有傳統的民族像是沒有共同回憶的朋友,是無法產生充足的共鳴的(集體潛意識)。在政治上更是有力的工具。傳統實質上的用途為先人經驗的累積,汲取先人生活智慧與將歷史之前鑑引為行事之戒惕。
而傳承,就是將祖先的記憶延續,其日漸艱難之處在於社會的變遷使得傳統和當下的環境、背景格格不入。應對變世的方法就在於改變傳承的方式,以吸引背景與觀點具異的後人,讓他們繼續吸收、過濾、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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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原住民文化就是如此。某次下課在廊道上,我聽見一個小孩用漢語問另一個”XXX怎麼說? ”整個場景像我們問外語老師般的口氣與互動。有些驚訝,什麼時候母語已經變的如此陌生? 教育長者與長輩已認知並採取對策,試圖提升母語在課程中的比重。
反思文化融合、傳統翻新,是不是為了迎合時代,而失去了傳統的本貌? 是不是為了生存就要屈就? 可能是因為我不是守舊派或傳統維護者,我認為外部的整形不將影響核心價值,更甚者,文化普遍性,我認為所有文化的核心價值有著重複和相似的觀念。也是的,或許外貌的改變造成了影響。但畢竟,浮雲白日,被文化入侵、融合、刺激、改變是必然的,我們只能維持、也必須維持的是核心價值的宗要。文化是人們的生活方式、默默奉行的規律,文化影響著我們、我們影響著文化。文化的改變來自於我們的改變,引發更多人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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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原住民的部落、聽原住民介紹自己,常常免不了詳述其族的過去以來的傳統文化、前人智慧、特殊習俗。有時會想,為什麼總談過去? 為什麼總談其異眾之處(也可能因為原住民文化不是主流文化。)? 但我也反思,如果我向別人介紹中華民族,內容會是什麼? 我想我也是愛提及歷史的,尤其我會談及我們古典的種種制度、人物,畢竟,文化是由古而今的累積。但我會由歷史延伸至政治,談論到中華民族現在的分裂已對未來的期望。原住民也是,不要只回顧先前的豐功偉業,而且除了當下對文化的保存,對未來的計畫、看透文化隔閡下的共通更是一種保障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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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姊姊,你抽菸嗎?”我震驚於男孩的想法,詢問原因。他指著我口袋處長方形的凸塊,務把我的小方形筆記本當成菸盒。
離別將近的後兩天,我們被小孩用哭了。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小孩為了同一個溫馨又感傷原因號泣。不捨又震驚,先前活蹦亂跳的、愛開玩笑的小孩個個成了水龍頭。除了離別的傷感更多了點鼻酸與擔憂,那裡沒有高中,而國中生幾乎都是”菸盒事件”中男孩所認知的模樣。
論過度包裝-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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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最氾濫,也最困擾我的過度包裝,是唱片。
在國外買CD,拆封的時候,只要沿桌子的邊緣,利用直角摩擦過CD的一側,即可擦破外面的塑膠封套。
可是國內,總是要加個紙板套子,包在塑膠套之內、CD殼之外,想要用桌緣這種方便的方法開啟,一來破壞這過度且辛苦包裝的漂亮紙板,二來...打不開...,紙板突出富有印痕的CD側面,抵銷了桌緣的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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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藏CD的時候,這美觀的浪費也造成許多不便,有些會卡在CD架上,放在書架上也會互相摩擦、弄壞弄髒,真是一個挑戰極端完美主義者的量產物,如果是我,我會把所有紙板封套拿去回收。
個人習慣晚上聽音樂,把幾張近期在聽的堆成一疊在床頭櫃上,其他就讓它們擱在書架上。由於(due to)這些"美麗的錯誤",當我即興要換張CD欣賞不同曲子風格的時候,就必須花不短的一段時間。拉下紙板封套、取出、置入、套上紙板封套,總多了那個多餘的步驟。
對於收藏或欣賞,都造成了十足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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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些人喜歡閱讀那些紙板上的介紹,不過我認為因此就花費成本印製紙板是很不經濟的行為(不是經濟、商業專家,屬個人觀點的猜測),這些介紹大可直接打在另外的小本上(置於歌詞本同處),像那些答鈴廣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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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包裝,以及其他的環保觀念,就是在說這種小事,很少人會去注意的小事。但是一旦改進、節省,那種省下來的積蓄是壯觀的,很大片面積的林地可能因此仍然存在。
廢棄電池回收宣導
電池對環境的汙染力是很恐怖的,一顆電池掉落的地上,將有一大片土地範圍內遭受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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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極受恥笑的是,敝校的宣導方法是勸導同學攜帶家裡用完的廢棄電池帶到學校回收,可笑的是,他強調「帶越多越好,班級比賽學期末前三名有獎。」。
是學校治標不治本? 是學校沒信心宣導改善根深蒂固的觀念?
如果電池污染環境,何不宣導「避免使用非充電電池」或「省電、少用電池,避免經常使用需電池用品」? 以這種角度解釋,可以看出校園對社會潮流(商業、科技潮流)的無能為力,對於平衡點的無法掌握,實際上真的是治標不治本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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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在此是在恥笑政策,不過相對的,也做些我認為正確的宣導。
使用充電電池,已經變成了一股潮流,因為它可以避免電池的丟棄與回收問題,同時節省金錢。另外補充宣導一點,一旦充電達到飽和(充到綠燈),及拔掉插頭,這也是節省電源的另一妙招。
避免使用電池,更廣泛的意義就是節約用電的延伸觀念,搭配污染議題的精神。如果專在電池這方面講,那就是避免使用需要電池的用品,例如以插頭音響代替隨身播放機、充電式器材代替需電池電器(已經好一段時間沒見過電池了,想不出其他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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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越多越好,班級比賽學期末前三名有獎。」
「可笑。」我說。
當諾亞方舟等著被湖水侵蝕
最受歡迎的惡搞卡通,以詭異的幽默與無俚頭的錯覺引導聞名,想當然爾,這部電影一定很搞笑。電影院裡,低俗的美式笑話中夾雜著低俗者狂妄的笑聲,我的笑點有點不太合群,出現在那些詭異的諷刺畫面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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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內容大概是在說,Spring field中的居民嚴重破壞村裡的大湖(其中一段演出,Green Day在湖上演唱的時候,舞台整個被湖水侵融),有想法的Lisa Simpson站出來倡議保育,企圖恢復湖水與生態環境的原貌。村民的努力與合作下,這重建的計畫一步步實踐、原本優良的環境也漸漸恢復。
誰料,倡進者的父親,Homer Simpson,養了一隻豬(相信應該有人記得當初的預告片內容,"Spider pig~ Spider pig~")。在趕著買甜甜圈的情況下,將堆積的豬糞直接倒入村民精心經營的湖中。
湖水生態變的甚至比倡導之前遭。
中央政府改革的激進派採取激烈手段,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住整個Spring field,限制物資與自由,Homer Simpson也因此成了千古罪人,遭到Spring field暴民的追殺。(最後草草帶過)總之,他們一家逃出了圓罩,之後,激進派竟然打算一舉炸燬整個Spring field,在各種電影會出現真情之下,the Simpsons回到Spring field,拯救了原本打算獵殺他們的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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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有一段我印象很深刻,是當Lisa遇到一個理念與他相當的男孩,並且愛上他。在遇到他的那一幕中,他們以互相對話的方式,交流對環境的看法,其中,引用許多像是新聞會講的話,例如「世界上50%的手機使用者在電池充滿電之後及拔掉插頭,省下的電將足以供應幾千萬家庭使用上幾年」或「世界上20%的汽車上班族如果改用大眾交通工具,每年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將減半」之類的話,這些話的共通點是,具展望與期待的假設語氣、訴說一些簡單的行為所可以造就的改變、委婉點出眾人習以為常的事其實造成的巨大傷害。
他們的這種對話持續的十幾句,我只記得其中幾句的內容,幾句平常比較不容易注意到、比較需要反省的,大多都是像打勾完成事項一樣,帶著同意的笑容勾過。
這部片很搞笑、很妙,但是寓義很深,搞笑的地方淋漓盡致、認真的地方表達的很完全,像是教育、以一種另類的教育方式期待大家重視。
那...請問...因為那些粗俗美式笑話而開懷的觀眾,你做到了嗎? 你羞愧了嗎? 你了解領悟了嗎? The Simpsons不只是膚淺、娛樂你們這種泛泛之眾的無能動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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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是王牌天神續集,第一集內容偏重搞笑與情感,這集則概括了政治人物對於環境的摧殘以及人民的漠視...這些教人反省、深思的潛在問題(其實也沒有很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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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伊凡,辭去主播工作,決心從政。一時被名利盲目的他,呼出政治口號叫做"Change The World",那句令我深刻感觸的話,他祈禱時說,"Dear God. Would you help me change the world?"。這電影表面的爆點是當伊凡被改造成聖經中諾亞的形象與他議員形象衝突的笑話。實質上是在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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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電影值得沒看過的人去欣賞,值得我們去思考、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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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片子屬於展現正面的樂觀力量,與我的態度有些出入,但立場基本上市相符。
Illness
疾,持續影響生活的不健康狀態。病,不正常的形式。
廣義的解釋為此,狹義的即身體的不適、疼痛。
所謂影響正常生活,常常被利用為判定精神疾病的標準,因為情緒和失調間有時間、程度差距,而將此為初步定義,判斷健康與不健康的狀況。
從另個層面看,玩物喪志、沉迷、戀愛...在影響日常生活的狀態下,是不是就被稱為病呢?
殘廢、失智,仍快樂的生活,不就是健康、無疾?
最重要的小事
每次離開書桌,一定是標準動作:關燈、關電風扇、關螢幕,不管我離開多久,就算只是去上個廁所以一樣。如果我人在客廳,房間裡沒人卻燈火通明,我就會很不舒服,非得起身將它們全部關上不可。
這是我常常在網誌文章上提及的觀念,其實就是源自我的習慣,如果世界上有一半的工作者保有這種態度(是下意識的行為,不是十次有一次說「節源!」或「溫室效應!」)那節省下的是可觀的,我們現在仍方便的存活於工商業世界,也是來自先前的節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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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寄望遇到與我一樣的人,電影中也許常常看到什麼激進卻被人嘲弄的「環保戰士」或「綠色守衛」,通常出現在配角身邊打轉,提出電影主體認為「愚蠢」的想法。
可能是電影的誇大,因為那些想法有極大部分可循。我很渴望遇到那種人,不用因為理念而影響日常的作息、生活,只是生活基本上會注意那種小細節,有知道那些細節將在未來取絕一切的遠見。
是看不見的手還是踐踏環境的看不見的腳-Limit to growth節推薦序
十八世紀末,馬爾薩斯(T.R, Malthus)提出「人口呈現等比級數成長,糧食只以算數級數增加。」但此場景在大多數握有決策把手的國家都沒有出現。空氣、陽光、水,曾有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之說,但不可否認的,這三大寶早以必需付出代價,其已逐漸成為稀少。
就以「經濟領域的車諾比」來比喻為不可預知的科技風險。人類的「無知區」也因為高科技的發達而無限擴展。
美國,每年二氧化碳排放量達世界四成,在歐洲國家要求簽訂的京都議定數時拒絕,以「降低排放不利經濟成長」為由,被視為歐美環境政策決裂的開始。孰不知,若不降低排放量以至達超越並破壞極限的崩解,怎麼樣的經濟成長都不具利益與效用了。
環境難民,為工業國家(ex.美利堅合眾國)無節制排放二氧化碳導致溫室效應加劇或由於乾旱、污染、水源乾涸、沙漠化(亦為工業強權之傑作),所造成的大規模人口遷徙無家可歸的人民。現今已達2500萬人。
永續革命,其實是思想、生活方式、政經社會、國際互動的另一次革命。一些進步的國家其實已經在施行它所代表的政策,例如:瑞典,已經搶先宣佈2020A.D.將成為「無石油社會」,乙醇、水力、風力將成為他們的替代性能源。德國,宣佈特別強化開發太陽能。英國倫敦以風能為未來目標。法義則將開發第四代反應爐。
《Limit To Growth-成長的極限》,現今已出第三版本。第一版1972A.D.面世、第二版1992A.D.、第三版2004A.D.,第四版預計2010A.D.推出。可知各版本時間距離越來越短,背後其實隱含深意,由於人的不自愛,忽略的L.T.G.的忠告,不只忠言逆耳還變本加厲。
人總是「事到臨頭」才驚覺「大禍已至」,但「為時已晚」。
L.T.G.的目的是在於呼籲世界能將成長速率降回地球所能支撐的極限範圍內,以避免地球的崩解(世界末日),上億無知民眾的後悔抱怨。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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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吃魚刺(還有燕窩),鯊魚泳行的工具,這是認識我的人都知道的,我的家人也知道。而在五年前,我仍不知道這個事實,我們家有個會省錢然後去小小享受的文化,曾許多次,我們的小小享受就是走進魚刺餐廳。
直到我知道事實(鯊魚的魚刺被漁/愚人採集時,漁/愚人不費時結束鯊魚的性命,而直接將他們的鰭一片片"slice"割下,一片不疏。然後將整隻已無法控制自己身體方向與平衡的鯊魚,丟入鹹海中,沒有鰭的他們,就垂直下墜旋轉,痛苦至死。),我才驚覺自己是多麼的無知與殘暴,我向父母哭訴,說我們別再幫兇的做這種事了,但是我發覺這對整個家的震撼不如對我的,不如我所預期的。
反對的效果也不如預期,最後演變成全家只有我拒吃這些東西,那種以殘殺中樞神經高等演化的生物為享受的文化,仍無改革的施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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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很沮喪,我會否認、迴避這層關係。或像鬧脾氣般,拒與人說話、賭氣、喪志。認為自己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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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和父母一同去一家清新餐廳用餐(弟弟因作業留在家,變成三人聚餐),我習慣利用碎時間讀讀小書的習慣被我父親看見,他認為我太用功,但是我讀的是一本課外書,內容主要是說明地球在宇宙中的地位、稀有性。
我開始向父母聊起我愛閱讀的興趣(鮮少弟弟缺席的好機會),接著講到了這本書的內容,其中,大滅絕中的失控溫室效應最引起父親的興趣,他開朗的與我討論著。
我發覺,原來我的父親也是對科技與未來過度樂觀、被工商業寵壞的人。也許吧,他可能看不到大滅絕的明顯跡象,最近也是我們這輩才可能看見明顯影響工商業品質生活的久遠事件。然而,他對科技的過度樂觀,全然表達於他輕鬆的語調與些許偏激的見解。什麼移民火星、科技處理、能源開發...話他都說出口。我向他解釋許多研究數據的分析解釋,以及許多被提出的可能與不可能,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還有我們家,很喜歡開車,尤其是我媽和我弟,一位是覺得方便,另一位是被老賓士寵貫的小少爺。我爸有過一段和我現在一樣使用大眾交通工具的日子,我則是覺得去哪都很近,公車捷運很方便,沿途還可以從容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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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做了個惡夢。這惡夢很長,夢中,我是一位法醫,判斷許多自殺者的屍體,自殺的方式千奇百種,十分變態。夢中有一段,我從工作場所回家,路邊有個人在默默的抽菸,我走過去時故意大聲的咳嗽(這其實是我現實中真正的一個作為)。那原本默默的人突然轉過身,露出黑道似的表情,說了句
「你總不能把抽菸的人全部抓起來吧!」
醒了之後,覺得這句話很熟悉,才憶起這句話第一次出現在我聽覺中,是當我和我父親討論吸煙者的問題,當我告訴他吸菸跟吸毒一樣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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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時感受沮喪、無奈、悲哀、苦笑,打這篇文時,我變的很愛碎碎念,整天都在我家人旁邊念,「不要吃魚刺」、「不要拿購物袋」、「關燈!(我弟是個愛亂開燈又從不關的白痴,往往房間一次要開七個燈、五個開關全按上)」、「走路去吧!」、「拔掉充電器!(我弟也是個電充完就任它插著浪費的冒失)」、「你們知道嗎?....(資訊)」,或拒絕吃魚刺、房子裡到處關燈(巡邏)、不說話,得到的回應,通常是忽略(我爸)、取笑(我爸)、「是唷?!」(我爸)、好笑(我媽)、「恩!」(我媽)、「喔..」的沒腦標準反應(我弟)、「好啦!」(我弟看電視...被我念失去耐心的時候,雖說從來沒有聽進去過)。
我打在這上面,不知道我爸媽(certainly never that another little moron.)會不會上來看(我有給他們我的"往至"網址),不過,看這篇的內容,機率不高,應該是不會。
不會像我這麼在意。
地球是宇宙的孤兒,我們是無知的跳蚤
適居區的概念來自一本叫做《地球是孤獨的(原名:珍稀地球)Rare Earth》的書,主要是在說明宇宙中擁有地球這種得天獨厚的環境是困難的,並從反面提論(說明惡劣環境中仍有生物的存在,概化至宇宙空間。ex.介紹地心中的嗜熱細菌與古菌,說明太陽系遙遠的寒冷行星的核心中,依然可能因碰撞出的高溫環境,而存在類似生物。)與正面推翻(地球的殊異要素,得天獨厚所必須的條件,包括適當質量、太陽的質量、大行星鄰居──木星、穩定軌道、我們的月球、黃赤夾角、大氣、碳氧等物質...。的各層面解釋,解釋、推翻種種反面研究,多面向的考慮可能性。),訴說地球的獨一無二性,滿足我們對外星生物的好奇。
而適居區這理論讓我想到,我曾經強調過,溫室效應如果加劇(有研究結果顯示太陽正在擴大,可能導致適居區的遷移,地球可能進入適居區以內的範圍,不過現在工業所影響的溫室效應較為急迫。),不只是地表生存空間的減少,熱帶雨林中的巨量未知名病毒可能因而感染全球,這類客觀(從某些角度來說屬於悲觀)的推論有許多許多,達到的效果只是反覆無用的寒顫與聳肩。
我們可以逃到太空去!曾有人這麼說。
撇開金錢與資源的問題不談,光光探究環境而言,你想逃到哪? 你能逃到哪? 月球? 空間不夠!而且資源的需求(儲存、放置所佔空間就已經大過可生存的空間的)與供應馬上就會面臨問題。
有人說,適居區在後遷(上列括弧的敘訴),我們可以搬到火星!恐怕它遷移的速度與等待火星環境轉變為穩定的時間比我們的壽命還久,快不過我們現在對地球的殘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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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你們就這樣甘心殘害撫育你們的地球,孤獨的地球。
不過,我說,你們沒有過河拆橋、鳥盡弓藏的能力,你們無處可逃呀。
大滅絕
先前有一篇文章發表到關於大滅絕的正面解釋,「同時是演化的推力與阻力」。
地球自有生物誕生以來大規模的生物滅絕現象層出不窮,造成地表大滅絕的情況有很多原因,行星的轉速改變、恆星(太陽)的能量釋放改變、隕石撞擊、宇宙射線、冰屋、失控的溫室效應...,以及──智慧生物的出現。
沒錯,智慧生物的出現是造成大滅絕的一大因素。當智慧生物(人類)散佈全球,並且擁有科技,利用尖端科技與農業,消耗行星資源,結果必然造成行星大滅絕。
大滅絕是必然的、無可避免的,自地球形成後的各個時期內都有環境的變異發生,寒武紀、奧陶紀、泥盆紀、二疊紀、三疊紀、白堊紀...都有紀錄,而現在的進行式為「現代滅絕」。這次滅絕的根本原因是智慧生物不斷增加。
當然,任何時刻都有可能基於任何原因而發生大滅絕,隕石撞擊(可能性最大)、地球的轉速改變(已輕微影響雲層的分布)、太陽的能量釋放改變(趨漸於大,使適居區向後移)、失控的溫室效應(可能即起因於「智慧生物」)。然而經過分析,過濾這些因素,推測出最快速、最可能直接造成大滅絕的成因都歸咎於人類。
大滅絕是無可避免的,自八零年代後這個事實便不受科學家所爭議,獲得一致認同。然而,世界末日有多遠? 書本寫的與新聞所報導的數據出入越來越大,而越後提出的計算報告的數值也越來越小。
那我們在忙什麼? 我們在努力什麼?
既然大滅絕是必然的,我們這些努力的人在幹什麼? 做什麼徒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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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是可以信賴的,就某方面來說,移民月球、火星是可能的,雖然它如夢般遙遠。我們在努力完成的,消極的來說,是在拖延時間,延長地球的適居性,等待未來科技的可能性,預留時間給夢的實踐。正面的說,我們是在負責任,對於對自然界的破壞做出彌補的行為,對於已造成的破壞,做出正確的處理以及復原。或可以說,我們只是想要救自己。
Not Alone
正當我們的新聞大肆報導選舉及爭論時,國外的組織、群眾皆利用行動關心我們的環境,相較起來,我們像是爭食的孩子,不懂門外的打雷閃電。不同的是,我們不如孩子般無辜,我們位居第一,溫室氣體排放量成長率世界第一。我們是這些組織與群眾撻伐的對象,因為我們對抗暖沒有實際貢獻與行動,反增加全球的困擾。
先前澳洲跟進了美國布希政府,是撤簽京都議定書的國家之一。但前鎮子,澳洲人民選出新的總理,承諾簽訂議定書,遵造抗暖降低二氧化碳排放量的計畫,並提出許多未來對環境改善的實施願景。而帶頭撤簽的布希,被他的地方市長們拋在腦後,他們違反"商業利益為大"得訂出許多嚴格的抗暖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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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該深思自己做了什麼,沒做什麼。上次新聞提到,大選將至,"你想對將上任總統說什麼? ",大多數的都是跟經濟有關(可悲的是,統計約有50%的孩童憂心同樣的問題),就像我先前講的,我們無暇他顧。
然而,我想對將至的統治者說,除了經濟的成長,全球化的浪潮更迫使我們對全球議題的關心付出具體行動(早就該)。我知道在環境的保護和經濟的成長間很難抉擇與兼得(ex.控制二氧化碳的排放,將限制工業的生產),但出路很多,我們也具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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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夠了政治,我們聽聽《Scientific American》分析的,京都議定書的政策以及對各國政府的建議。
京都議定書的簽訂,公約要求有計畫的降低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但是沒有完善設計好的政策,工業國也只是將工廠設立於國外,例如:中國、印度...勞力密集區。沒有具強制約束力的國際條約,如果各國政府各自為政,欠缺全球性的協調,產業界只會遷移到法規比較寬鬆的地區。
簽署國的一個新提案,「潔淨發展機制」。國際投資人可針對溫室氣體排放量未受強制規範的開發中國家,投注資金到能夠降低排放量的計畫,賺得碳排放額度。
例如,英國企業如果在國內的排放量受到嚴格限制,可在中國投資建造風力發電機,風力發電的零排放量,與原先燃煤發電(中國最普遍的能源)生產等量電力的排放量(即沒有減量計畫下的排放量),兩者之間的差距就是英國企業可取得的額度。如此一來,中國可獲得外國投資及能源基礎建設,英國企業則可用更低的成本符合環保規範。對工業化國家的公司而言,從海外賺取的額度,通常會比為現有的工廠與基礎設備添加新科技降低排放量,來得更省錢。
◎
對於施行的政府,潔淨發展機制的提案也提出許多建議事項。
第一,對於美國那種二氧化碳大量排放的國家,可能對排放量出配額的產業課稅較具效果。這麼做也較能避免官方舞弊,利用此機制提案從中獲利。
第二,若施行潔淨發展機制,政府應該明確訂定額度,避免更動額度引起紛爭與產業的不信任,以及避免官方
第三,能源開發要顧及是否燃燒碳元素、化合物,而非能不能再生。
第四,機制要量身訂做,配合時間與狀況,與時推移,依照實際情況考量設計。
第五,政府要開發、推動施行,利用市場落實排放者與交易者之間的交易碳額度。
I Want To Hold You
可是我卻認為(不論作曲者是否有此意),這是首非常諷刺的歌曲。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tHoIpUWkp4&mode=related&search=
歌詞如下:(在某些重點──諷刺句上,做了翻譯)
Tell me that you want me baby
Tell me that it's true
Say the magic words and I would change the world for you
Not before the broken hearted Marching through the streets
Every cities bend around and fallen at your feet
I wanna hold you
My skies are turning black
Feels like a heart attack
(And I'd) Do anything you askI wanna hold you bad
Melt the polar ice caps baby(讓兩極冰帽溶化吧)
Watch them flood the earth(欣賞地球被淹沒)
I'd do anything to show you what your love is worth
So won't you show me your devotion?
To heal my aching heart
It's like a neutron bomb explosion tearing me apart(就好像是我被中子彈所撕裂)
Attention please, we interrupt this program, with some disturbing news,(我們攔截這網路 為了報導這些不安的新聞)World wide evacuation(全球大撤離), we're going to lose, we've pulverised the nation,(我們已摧毀自然)I guess it shows that's just the love you do
Beyond The Limits超越限度-Limit to growth節序言
呼籲我們透過科技、文化及制度的改變,進行深度的、積極主動的社會改革,以避免人類的生態足跡(ecological footprint,維持人類生活所需的土地面積,以公頃計)增加到超過地球所能承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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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成長
人口和經濟產值急遽下降到地球自然體系可以支撐的程度時,衛生變差、衝突、生態浩劫和嚴重的不平等現象,勢必隨之而至。死亡率快速攀升,加上消費量急速下降,將導致人類足跡(human footprint)失控而導致崩毀。
上文科學家所指的崩毀,就是電影中所說的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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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努力減少人類對地球的需求,藉由降低人口出生率並力求以可長可久的方式達成物質消費的公平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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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A.D.超越限度
1990年代初期,越來越多跡象顯示,人類正進一步走向無法永續發展的境地。
熱帶雨林的砍伐;穀物產量趕不上人口增加的速度;氣候日趨溫暖;臭氧層破洞...等,都已在新聞報導上聽過幾遍,這些跡象都是人類的慾望造成的無可挽回的局面的預告。
第二版,《Beyond The Limits超越限度》於1992A.D.出版,世界上相關國家也在這年的里約熱內盧(Rio de Janeiro)召開首次的全球環境及發展高峰會。此高峰會的召開,似乎證明的全球社會終於決定以嚴肅的態度面對重要的環保課題。但我們現今也已看出人類並沒有達到里約高峰會的目標。
2002A.D.於約翰尼斯堡(Johannesbutg)召開了「里約加10」會議,其成果更是乏善可陳,當時五花八門的意識形態和經濟爭議,以及爭取狹隘利益的國家、企業和個人利益的舉動,差點癱瘓了這次會議。
1970~2000A.D.人類生態足跡的成長
過去三十年已經出現許多正面的發展。為了解決人類生態足跡不斷成長的問題,世界各國採用新的科技,消費者改變購買習慣,新的制度應運而生。
此外,我們社會還在設法瞭解永續性(sustainability)一詞的概念(布倫特蘭委員會Brundtland Commission 創造此一用詞已經十六年了,但其意義仍模糊並不斷被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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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活動正造成全球氣候的不斷改變,爭奪水源和礦物燃料的行動也日趨激烈。但是美國和其他大國的溫室氣體排放量仍在不斷增加中。許多地區已經出現經濟持續衰退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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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足跡是只提供社會資源(穀物、飼料、木材、漁產和城市佔地)及吸收其排放物(二氧化碳)所需的土地面積。
自1980年代以來,人類的需求已經超過大自然的供應量。
現今人類對資源的使用已經比地球的承載能力高出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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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會怎樣?
為了達到永續性,人類必須提哥世界上窮人的消費能力,同時縮小人類的整體生態足跡。必須追求科技進步、個人改變和更長遠的計畫眼光。
我們必須跨約政治疆界。
即使是最理想的狀況,要達到以上境界也要數十年之久。然而事實上,地球的生態足跡仍正日益擴大中。
有些科學家認為(悲觀者,如我),人類社會自甘放棄原本可以擁有的美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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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極限,研究推測各種可能的未來
以研究的方式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未來,三十年前備受各界質疑。這並不是預測未來,而且三十年間世界的變化越來越符合world3模型的推測。
自1972A.D.以來,資源的過度耗用害廢物排放問題已經形成許多次危機。國家石油產量下滑、平流層內臭氧層變薄、全球氣溫上升、廣大人口長期處於捱餓狀態、關於有毒廢棄物處理廠設置地點的爭執越來越激烈、地下水水位下降、物種大量消失及森林面積不斷縮小。
極限會被突破,社會對接近極限的現象反應遲鈍,以及人類無止盡的追求成長。提出有關世界可能崩毀的重要論述,只是因為了解這些特性所產生的行為動態模式。
world3模型的主要假設是由能夠產生極限、成長及延宕現象的因果機制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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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it To Growth成長的極限》出版的目的
●強調人類的活動已經超過限度,而採行明智的政策降低因而造成的損害和苦難。
●提供相關資料和分析結果,反駁到處充斥的、所謂「人類正沿著正確路徑邁入二十一世紀」的政治聲明。
●促使是人思考他們的行為與選擇所可能造成的長期後果,並爭取政治支持以利採取適切行動,降低過度成長造成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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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到永續
許多學生在讀了《Limit To Growth成長的極限》一書之後,選擇新的目標並致力於研究環保與永續性的相關問題。
將環保永續壆者與積極推廣自由貿易概念的人(ex.經濟學家)作一比較,事件很有趣的事。他們總有辦法將他們的概念變成家喻戶曉的語詞;說服政治人物為自由貿易辯護。
但是,生態過度消耗遠比自由貿易概念重要的多,後者在爭取大眾注意和重視方面顯然遙遙領先。
彌合此種差距是《Limit To Growth成長的極限》一書及本網頁的另一項新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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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成長與價格暴跌
若社會沒對未來做好充分的準備,社會福利制度就會過度成長,隨後的就是下滑現象。
就如股市,當其達到完全無法支撐下去的最高峰,接下來的時間股值便一路下滑到谷底後反彈回升。
長時間的上揚期間,並未讓人有「情勢艱困」的感覺,相反的會引起一股狂熱浪潮席捲全球。當經歷暴跌期之後,投資者才會開始接受「泡沫」(相當於永續議題所說的「超過限度的現象」)的確存在的事實。
而地球資源的使用與廢物的排放會經歷像網路泡沫一樣的過度成長和崩解的過程,成長的時候,人類並沒有對於過度成長的驚覺,等到經歷崩解便後悔莫及。
成長的階段總是受歡迎與喝采的,即使早已進入無法永續存在的境地(這是已經發生的情形),崩解會驟然而至。
崩解之前出現無以為繼的情形,令所有人認為這種衰退趨勢會有結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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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
成長的極限曾經是很遙遠的事,崩解的概念曾經是令人不可思議的想法(雖它現在是一項渺茫、假設性的學術概念)。再經過十年,過度成長的結果才會清楚的呈現出來,再過二十年,過度成長的事實才會普遍被人承認。
科技和市場已經將地球的極限往上提升到遠高於人類社會的需求程度。全球人口即將下降、經濟馬上就會面臨衰退的命運。
《百年思索》
另外一點,也是我自稱為「新左派」的那點,就是我不激進,因為激進往往伴隨盲點、盲目。江澤民在訪日時的固執責日行徑,並沒有為他解決問題,反致日人、日系形成厭中派。相對而言,文春系、勝共系、朝日系及產經系等,利用媒體對中共的代表者進行反駁及不以為然、毫無試圖反思的態度,不禁令「日本對歷史罪責的自欺心態」這句批判性十足的評論順耳了許多。
西方學者認為,日本社會秉持的是「恥感文化」,使日本人講究禮儀和卓越;而西方因宗教昇華意識的「罪惡感文化」,使西方人痛苦地自省。因此,日本人從未知行合一的向二戰受害國,中國,做出道歉和補償,不能說日本人「無恥」,而是日本社會對自身罪惡懲處的敏感度不夠。
南方朔說「日本戰後迄今,可能曾富裕過,也可能被人羨慕過,但它卻從來即未被人尊敬過,原因就在於日本缺乏了那種自我洗滌的悔罪意識,繼續它的優越與傲慢。」
江澤民代表的是一個對自己人民開槍的共產政權,雖然中共犧牲了人民的民主自由,但無可否認的是,它帶領了中國建立主權、創造繁榮,超越因過度民主、爭議繁雜而群眾無首的所謂的「亞洲的第一個民主共合國」。
十二歲的,偏激思想的,我,一定不會相信三年後的自己竟在兩邊拉扯的政治光譜上,朝共產思想輕輕地踏出了一小步。我只能說,改良馬克思主義的法蘭克福學派是我的理想,其中主張的菁英政治,和柏拉圖在國家篇中提出的賢人政治不謀而合。
很多人對我說,『你,很主觀』。主觀,不能跟偏激劃上等號。所謂的主觀,是在了解過所有立場的正負效益之後,做出一個他認為睿智的選擇,堅持、熱愛,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所謂偏激,可能基於環境節奏迫切等影響,導致個體在完全了解對方立場前便已經下定論,偏見判斷。希望那些說我主觀的人,真心的了解這兩者的差異,也希望他們了解這兩者的異同之後,同樣的告訴我,『你,很主觀』。
那天,我參加人文社會科學營的行前會,這個營隊注重的是獨立思考與團隊討論,所以我欣然前往。行前會中,學長姐安排了兩場演講,上午的演講主要著重於學運思維的介紹,下午的演講在於講解左右翼的歷史沿革與對這塊土地在不同時期的交互影響。兩場演講都開放學生問問題,可惜,我想到的總是些形而上的疑問,無法以標準答案解釋,只得自己探索,儘管如此,那段時間內的提問依然熱烈。(雖說大部分都只是重複講者的言論,問些講者已經申論過的問題。)下午的那場,開放問題的時候,有位女孩,走到台前,拿起麥克風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令講者蹙眉不解、令我翻白眼翻到眼側的韌帶疲乏,我大概忘了完整的問題,一來是因為這女孩吱吱嗚嗚說過的話說了又說、重點不明確,二來是因為這又是一個馬上被我過濾掉,而傾瀉出另一邊耳朵的言論。但我記得很清楚,她令講者幾乎笑出來的部份,她說她的朋友是很崇拜希特勒,接著又說到什麼她朋友支持共產主義,(中間的連接廢話被我過濾掉了,但無論我是否記錄下中間的連接廢話,她這樣將兩個對立主義歸論在同一人的立場下,都顯突兀。)當講者終於接過麥克風,他盯著桌角想了兩秒,抬頭對這女孩說『你確定你朋友崇拜的是希特勒?』,這正,是我想問的話。 這是偏激,還是愚蠢,我不清楚。
當國內記者對訪台的魏京生──大陸的民主運動團體代表說:『魏京生! 你有什麼了不起? 我們台灣在民主上的成就比你們大多了! 向台灣學習學習吧!』時,我心頭突然燃起了一把莫名的火。當時魏京生來到台灣的目的是要尋求海外對民主運動的支持,反不受到共同理想者的支持、支持,被無端嘲諷、攻擊,這個現象是我無法明白的。這些偏激份子,將對岸來的人歸類為匪諜、共產走狗,而不去關心魏其實和你們這些民粹抱有的是共同的主義,這是偏激,還是愚蠢,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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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說,台灣人是自私的? 只顧自己是否民主自由,無視於大陸的民主聲浪? 這樣觀察下來,民主的直接聯想是自由、人權,還是無端叫囂、偏激二分?
我在這樣的觀察中對民主失望,我們國家的社會力量用錯地方了,該用一些新左派思想將這偏向愚蠢的翹翹板拉回平衡了。
如果台灣不是那麼民主,這樣過度言論自由、民粹,我也不見得會被列馬恩托所吸引。
新左派,法蘭克福學派。
這個線上測驗提示我,自己內心其實是那麼嚮往柏拉圖的理想國的。其實正確而言,讓我認知到自己其實是Frankfurt學派支持者。法蘭克福學派,由一群德國馬克思主義學者於法蘭克福大學提出,質疑了資本主義與修正了馬克思主義。
學派基本的理論有幾點,他重新詮釋了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馬克思主張的經濟決定論認為,資本主義帶來的階級對立是影響政治與社會現象的主因。但是法蘭克福學派學者,霍克海默(Horkheimer)質疑馬克思此想法的單純性,並為法蘭克福學派建立的多面向的思維角度,認為社會現象無法單純靠經濟解釋,還包括許多面向如科技、法律、藝術、生活型態...的影響。
法蘭克福學派同時統整了兩種現象以質疑啟蒙運動與資本主義。以世界大戰質疑啟蒙運動所大力推銷的科學至上,抨擊科技發展不僅帶來的不是幸福與進步,反招致戰亂禍害。再者,科學時常的「客觀的獨斷」,堅持客觀等於事實,不容質疑的態度,無形中剝奪了許多觀物的面向。抨擊資本主義所引用的論點,法蘭克福學派學者阿多諾提出了「文化工業」一詞(原稱「大眾文化」,避免被誤解為「大眾社會形成的文化」而改稱為「文化工業」)。所謂的文化工業,就是否定市場決定論形成的「文化壟斷」,文化冥冥之中成了可大量複製販賣的商品,以利益為目的的資本主義滲透人民生活之中,影響人們的價值觀。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資本主義者利用「以瘦為美」的現代價值觀,販售誘惑性商品以滿足此種價值觀,而其使出的促銷手段便強化或極端了此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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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至此可見,法蘭克福學派重視的是「批判精神」,學派學者相信,唯有批判能引導思考與反省,才能檢視事物的另一面。由此觀念,法蘭克福學派主張群體應由菁英份子領導(這是我一開始會將理想國與法蘭克福學派想在一起的主因,因為此觀點與理想國中的「賢人政治」十分相似),菁英份子應就社會現實提出具體理論已改善大眾社會。同時,「菁英政治」能保存文化與藝術以顧及「高尚文化」,降低「流行文化」(也就是所謂的「文化工業」)過度所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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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新左派」相較於共產黨的共產主義重視文化的力量,並曾提出「我們生而平等,並為大眾共同努力!」,與現在堅持平等的理念似乎頗有相似之處。其實我一直清楚我對於經濟抱持著「左派思想」的角度,我不相信這支隱形的手,因為經由觀察就可以發現,它使許多M曲線尾端的人們的苦日子「隱形」了,我認為,有時政府應該適時進入干涉。政治上,我是做了測驗後才明白自己在政治光譜上的定位,誰說馬克思就是限制自由? 馬克思其實是種保障,是因為歷史,有人斷章取義的利用這主義的片斷吸引人民,做出愚蠢的事來。回頭想想,我們如果迷信資本主義,是否同樣步上極端的地帶,形成愚蠢? 又回到了經驗主義,我相信中庸思想是最終依歸。
誰說左派就不能保守? 法蘭克福學派在我們眼前結合了馬克思主義與高尚文化,左派只是政治的形式,領導的,同樣可以是菁英。民主,促成我支持左派,將我推到另一邊,因為我觀察到,民主的爛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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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談論政治光譜時往往極端的堅持於右翼或左翼,卻忽略掉中間的折衷者,法蘭克福。姑且不論地球環境與自然科學的時間問題,往後的世界是否可能依這理論發展出一個新的社會,我想是我無法預見或親眼看見的,僅於此紀錄我的觀點與立場,寄予期望。
然而,這是理想,理想國度。
X理論的奴隸-自限八股現象
常常聽到求學階段的學生這樣講著,部分老師也不贊同現在教育方式,可是經過仔細觀察,發現這一切的反感、排斥,沒有被轉化為前進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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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滿填鴨式的教育方法,認為其僵化、死板、無意義,那是否該利用舉世正埋頭僵化自己的情況下充實自己,而不是坐以待斃的期待改革、喊這些口號的同時一樣將自己僵化侷限於課本,更不是年輕人叛逆、反對控制的藉口。
有絕大多數的人不知不覺認為突破填鴨式教學就是擺脫禁令以及控制、支持任性與衝動,然而,突破填鴨式教學、達到所期望的自我實現所要具備的特質與這些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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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馬斯洛的文獻中學到「X理論」這個詞的,而當我觀察到這種情形的時候,我立刻想到了馬斯洛在日記中所說的話,
「X理論」,主張獨裁式管理控制,根本上主觀的認定群眾為懶散、無自主性的,所以才取這種管理手段。相反的,「Y理論」,就屬於民主式管理,主張人人平等,天賦人權。
想到這個很主要因素是由於馬斯洛講過一個例子,他當時是利用學校中師生的關係為例子說明主管員工間的相處。
「當習慣升學考試與主觀成績優先等方式教育的學生(主觀成績優先),遇到自由式教學的老師時,他們反而會認為這個老師很沒用。」
當然,現在的狀況沒有這麼明顯與猖獗,但是無形中觀察的到,現實與此例的相似點是很多的。
例子中的學生儼然將考試與成績變成他們的需求了,他們所要向老師吸收的只是成績與考試技巧,而非自我性的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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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代文人,不求官職、不考科舉、淡薄一生的不勝枚舉,這些才是我們要效法的對象。求學不是因為外在壓力、環境需要,是因為自身需求,可以說是──好奇心?,對智慧的那種渴望,而非對文字、句讀的那種汲汲營營。
人文素養與社會關懷營造- 人社營結訓小論文
在人文及社會科學營中,每天三節小時的課程讓我每日做了至少三的沉思。思路橫越對現存體制的反思、對自己的未來的規劃作思考和對社會的期待。我不停地反問自己,如何才能將這些展望結合? 換言之,有什麼我可以做的,或我能加諸在自己未來的路上的因素,能幫助我和與我同坐一堂的同學們,有志之士,改善我們現在所生存在的世界。
回顧這十四天來的課程,我反思,哲學的思考能不能幫助我們解決科學的大臂所無法觸及的困難? 文學是不是有點醒大眾的力量? 歷史的探討和聯結能不能賦予我們深刻嚴謹的思考模式和行為動力? 社會學的研究和實踐能不能在政治上發揮恢復社會彈性的能力? 我們又如何透過藝術向社會證明真理、洗滌自我的靈魂? 政治如何在個體和群體的權力衝突間取得平衡? 法律如何不再淪為強侵弱的工具? 人類學如何彰顯多元文化的價值? 經濟學如何思考有限資源的分配? 心理學如何分析人種種的行為? 這些問題,一直為教授所研究、所企圖呈現。然而,學問如何實際在人類的世界中實現,又是另一個大哉問。
我對社會的悲觀,不是來自對社會的現狀的批判和抱怨,而是苦思自己能否將社會提高到另一個境界,是來自於對自己是否有回饋社會的能力的期望。我們不可能以一兩個理論、一兩種主張、幾種方法來實現改善社會的理想。以往「社會改造」的口號往往只是激進地執行一個主張,沒有考慮到當它擴大到整個社會的時候,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可能會延伸出的問題。我們存在的這個社會是個複雜的運作機制,各式因素和現象交互作用如腦部神經元等細胞交織的示意圖般龐雜。如果我們試圖用一個主張的推行來造成變化,就等於是企圖從DNA的一端以人工的方式逐一記錄螺旋股內的鹽基的四個種類到另一端,將面對到的是無境、是無窮,是比自己的生命和努力還長、還強大的雜亂。因此,沒有人可能獨立達成黃宗羲在《原君》裡所提到的『…有人者出,不以一己之利為利,而使天下受其利;不以一己之害為害,而使天下釋其害…』不僅找不到如此的聖人,此人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推利於天下,故『…此其人之勤勞,必千萬於天下之人。夫以千萬倍之勤勞,而己又不享其利,必非天下之人所欲居也…』絕對是千真萬確。
這個非一人之力能完成之大業便必須透過眾人的合作,也就是人文及社會科學營舉辦的宗旨之一。透過營隊,我們認識有各式想法但共享理想的摯友,以便我們在未來的路上、往實踐的路上能擁有一個支持和合作的系統。並且各學們教授的講演下,以各方多元的角度和方法看我們習以為常的世界,促使我們反思並強化我們對人文關懷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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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哲學學門中,我們簡單地將它定義為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著、想不到的形而上之學。「哲學就是自問自答。」強調了獨立思考的重要性。「不憤不啟、不悱不發」,哲學首重啟發,重點其實不在於那些似是而非、無可求證的定義(ex.何謂科學)或意義問題的答案。分別的人面對「美的意義?」或「知識的定義?」等問題,或搔首蹙眉、或殫精竭慮、或言簡意賅、或口若懸河,答案不一定一樣。哲學的重視,我想,在於我們尋求那真理的過程中看見不可見、思考不可想、體會未曾體會的企圖。在追求的過程中困頓,衝撞自己的想法,而後得到的啟發才是哲學所繞行的精神,提供那「山窮水盡疑無路」困頓的過程。
人們重視科學、迷信科學。然而科學是可推翻的理論,理論只是現象的歸納,猜測出的結論。但這結論不一定含括一切,隨時都可能出現歸納時未觀察到的現象,導致理論的推翻和科學的變革。人類的認知就像爬樓梯,每一個信仰的推翻、每一個馬赫所指的理論誤導的啟蒙,就如同踏上另一個階梯,讓我們看的更遠。而可悲卻又令人興奮的是,我們不知道這樓梯有多高,不知道腳下的成就占這樓梯的比例。哲學、科學是我們認知之路上,穿在我們腳上的運動鞋,儘管款式不同、特色不同,它們存在的目的、追求的目的是一樣的,是樓頂的真理。
何以證明這宇宙的質量不滅? 能量不滅? 還是這些定律只是別人強加在我們耳朵裡的偏見,我們信以為真的偏見? 科學的理論不再是定律(law)而改稱為定理(principle)或理論(theory),意味著隨時可能被推翻,不再是適用於自然萬物之中的標準。科學只是雙運動鞋,它有它的極限。科學由哲學發展出來,卻從未真正脫離哲學。科學的觀察需要一個角度(view point)、立場,而這個角度的選擇就是哲學。因此,主觀與客觀的區別並不存在,它們的差異僅僅只是觀點、立場和接受者的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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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學門中,看到「知識即力量」的最佳展現,無論是涂爾幹的理性科學傳統,試圖將社會現象數據般地量化,或如馬克思主張「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的政治傳統,或像表現主義傳統的符號和民族研究。個體因群居形成社會,卻又在個人的自由主義追尋下企圖脫離社會的掌控。在個體和社會的複雜互動下形成了一種「人工秩序」,文化。又因個體的民族性質、社會型態的差異而形成了多元的「人工秩序」,多元的文化。
文化之間一直存在著衝突、反抗和侵略,而社會學者的中心思想,最終宗旨就在於破除我族中心主義。Richard Rorty曾如是說『如果我們照顧好自由,真理和美德會照顧自己』,而社會學的主要目標就是幫助我們思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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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學門的講師讓我們明白,藝術的鑑賞不在於表面的美感。他透過成為時代的見證、彰顯社會的真理和洗滌我們的心靈帶來了目的性。也在它們是否提供了反思的標準下被賦予了更寬闊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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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是權力的分配,我們生活的幕後操手,它影響法律和經濟,平衡理想和現實。政治學研究和探討民主的不同形式、制度。企圖設計出在眾人之上的管理制度,並同時又能符合民主的人權主張、民意表達和公眾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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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家探究方法,利用自利心(self-interest)的動力,做出有限資源的最當分配。做出選擇,並且在市場這個自動平衡的機制失靈的時候找到癥結,向政府提出合理的、讓它繼續順暢運作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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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設計,由簡入深的引導,由抽象至實際的課程步伐,由社會科學知識的充實到人文關懷的培養,強化我們的獨立思考,點出了社會的進步動力,並建立了一個出路,舒展並引導出滿腔沸騰的能量和理想。
中央之國中庸之道;英格蘭帝國經驗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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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在讀一本人類學家(研究民族文化)寫的書,Kate Fox,寫的書中文翻譯叫做《瞧這些英國佬》,而她自己本身就是英國人。這種情況可能影響報告本身的精確性與客觀性,而出乎意料的是,出版當年(2006),即引起英國各方面激烈討論,其中反彈的勢力為大,他們說「她洩露太多英國人本性中的機密了。」
他們所指的「機密」,是英格蘭人種種虛偽、消極、「社交不自在」、「捍衛隱私」...的行為、思維邏輯的因子。對那些反對的人來說,是基於「丟臉」,Fox「洩漏」了太多英格蘭人衛冕堂皇表面的背後隱藏的丟臉原因。(筆法尖銳、口吻詼諧,建議之閱讀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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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過後,我發現她提出了一個很精闢的論點,也是當我發覺我真正欣賞英格蘭人的那點,她稱之為「別太認真原則」。
英國人愛抱怨是出了名的,可是他們的抱怨細微的看,卻不是認真的,不是真的希望解決其問題,而是以一種幽默、嘲弄語氣,表達這種「沒辦法」、逆來順受的人生態度。
「超級好玩!」他們說「挺有趣的」、「嚇死我了!」他們說「有點驚訝」、「無聊透了」他們說「頗無趣」。做什麼事,他們都遵守著「別太認真原則」,而這正是我欣賞的態度。
英格蘭的肥皂劇、電影,依循經驗主義,演的都是平凡人所遇到的不幸事件。而非美國、東洋、國內的肥皂劇、偶像劇,講究天造地設的完美愛情、獨一無二的尊貴身分、虛假美麗的故事劇情。寫實主義、經驗主義,沒有絕對的完美、美麗、天造地設,有的僅僅是「經驗」、事實,還有那種不求「虛假的絕對」的真實態度。
「這世上沒有絕對,所以別對我說永遠!」一個白目國中生在自己的木桌刻著,沒有內涵,只是一句模仿歌詞失意情境的文字。
誰知,兩年後,我無意中紓的假愁竟成為我的中心思想、我的原則。
「世界上沒有絕對!」這觀念相信很多人都擁有,但是真的去融會貫通?似乎是有點難。舉例來說,地球歷史中有數次「大滅絕」(現在同樣有個滅絕正在醞釀,基於「智慧生物」),然而大滅絕絕對是壞的嗎? 我相信很多人還沒回答就已經有這種絕對的想法。
事實上,大滅絕不是絕對無益的,它能削弱當代優勢的物種,引發弱勢物種的演化與繁殖,恐龍滅絕後哺乳類大量繁殖就是一個例子。(詳細內容後續發表)
再舉一個例子,多樣性(複雜度)一定是好的嗎? 答案當然也是不一定,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會有人在回答前又出現了絕對的想法。複雜度越高的生物,越難適應多變的環境,後生動物需要的環境是穩定的。反面來說,除了遺傳的多樣性,物種多樣性反而可以幫助生態面對地球環境的變異。很棒的例子,自己本身就有正反面的互相對立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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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要說明的中庸思想,所有的事情剛剛好就好,別太認真,極端是風格、不是態度。
學校-迫使自我實現的機制
馬斯洛主張人本論,所提出的五大需求論就是很基本的支持論點。
人本論,強調人向上的動力、積極性。
五大需求論,敘訴只要滿足下層匱乏需求,就會進而滿足上層成長需求,其最高境界就是「自我實現」。
何謂自我實現,馬斯洛的文獻上(其日記)有詳細定義與說明,在此就簡單談論,一般人所謂的「夢想」、「我想當...」其實就是很基本、很實質的自我實現。
但不是每個人在匱乏需求被滿足後就會去主動要求滿足成長需求,尤其是「自我實現需求」。(這屬於某種程度的否定人本論。)
其實自我實現並不是那麼狹義而遙遠的,甚至可以說──某種狀態、程度下,一個上班族都可以算是達到自我實現。不是這位上班族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上班族,努力工作一生。而是,他的工作表現穩定、自我要求不低,最重要的事,「工作」兩個字對他來說不是沉重而無意義的,他熱愛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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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讓每位公民都達到這種廣義的自我實現?
教育是很重要的, 使每個人都累積基本的知識,並且學習團體相處。
學校變成了這種集中管理教育的機制,迫使我們自我實現的地方,然而,並非每個人因此就去實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