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0月 03, 2010

浪漫的理性主義者

不知道是多小的時候,不知道是感官多麼不尋常的狀態,只記得小時候的我,以為人看到的自己,是從外面的角度看到自己,可以看見自己的臉、自己的表情、自己發呆的蠢樣…,當時一點也不知道,我們是多麼需要「鏡中自我」。

我一直循著一段不長的河流漫遊著,直到被丟入無垠的大海。這就是大學給我的感覺,自由得令人發毛,現實上的自由釋放出無限空虛,心靈上的自由也讓我頓失方向。

原以為會選上一些跟自己本身天差地遠的通識課(日本古代史…)結果選上了一些自己本來就很有興趣的東西(馬克思主義、生命倫理學…也不賴,可以藉此檢視一下自己在這些方面的涉獵是屬於哪些面向)。

在人群中,總有種矛盾的感覺,覺得大家都很友善很愉快,同時又感覺到隱隱約約的壓力在蓄積。常常很討厭自己的個性,記得在某個FB文上面看到23號生的小孩「善妒」,明明寫了一大堆特質但我只看得到這兩個字,因為實在太切中我了。聊天的時候講到那種得失心很重的人,往往帶著取笑、不贊同的意味,默默想著心裡那個善妒的本性,常常是自己不快樂的源頭,卻不知怎麼除去。
值得追求的價值、衡量人的價值有百種,我總反覆思量著將自己擺到不同的價值底下尋找一點點自信,「善妒」卻總是把我放在最弱的那一點上,用奇怪的理由鞭策自己,逼我去在乎。

牙套的鐵絲歪了,直接戳進臉頰內側,痛了好幾天。看牙醫的時候,我沒多說什麼,牙醫看到之後就把歪掉的鐵絲取出來了。

星期三, 9月 22, 2010

25th of AUG-I guess it's time to keep my feet on the ground

在溪頭,走過神木區的時候,我都會想到在High-MV中奔跑林中的James Blunt,自從看過這支MV之後,過去的三年之中,每當處於壓力與極度抑鬱下,總對自己說,I want to run through woods like that…。
在一個值得紀念的景色前面,按過快門之後,總想,電視上看過的景色可能比這更美,但此刻是自己的雙腳引領到達的境地,對個人而言親臨勝過任何電視電影畫面,更為珍貴。自國小時受過老師對於「持盈保泰」、「物極必反」的解釋與教誨,總在該享受該忘卻所有煩惱的頂峰「未雨綢繆」:離開此地之後,經過時間遞嬗,對此地此景的記憶若是模糊,所有曾經再怎麼overwhelming的感動,也褪色成了一個色彩不比電視畫面鮮明的記憶。
我困擾著。低下頭,找到答案。

空間鏡頭來到陽明山上。舅公家門前是個寬敞的平台,平台對著遼闊的林地敞開著。我懸掛著雙腿坐在平台邊緣,望著前方無盡的綠意,目光循著通往舅公的小菜園的小徑由遠至近走到了放有舅婆雕刻的石牛的小池塘,再到我腳邊,想立即往下跑的衝動蓄勢待發。盯著自己撐在平台上的手,我笑了。
我找到了解決「物極必反」、站在climax的憂鬱的解答。
過度相信視覺加上電視給我們的基本刺激也是視覺,因此若是我在神木區更專注於聽聽四下的寧靜、更專注於空氣給我的涼快感受,低下頭來,追蹤,雙腳走過的痕跡、土地與你的連結…,當下發覺,此時此地的確為你所擁有,映下的記憶也絕對比電視電影畫面更加難忘。相片也只是輔助──給別人看看你去了哪裡,建議他們也走那麼一趟。
現在,光是盯著我心愛的K-SWISS格紋鞋切合在俯視下的美景之中,我便感受到愉快的「身歷其境」。

出發前,我跟母親去接我的姨公(每個人都同意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簡單的說,他是我媽咪阿姨──我姨婆──的老公,大我兩個輩份)跟舅舅(姨公跟姨婆的小孩)。姨公給我的感覺不如這稱呼「穩重」,我想像中的姨「公」是具有需人攙扶、講話緩慢、語氣輕柔…的印象,出現的這個姨公活潑、健談、年輕,主動問你一些問題已進一步認識妳,專心聆聽與思考跟你對答的內容。第一印象感覺不錯,但當他提起教會、禮拜、頌歌的時候,我感覺到壓力來了,壓力不是來自對方對於你的忠誠度或深入程度的質疑,而是來自對方的述說教會時的熱情。(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最近常常遇到,目前我還頭昏腦脹沒有一個結論。在蘭德那邊聽到了不少意見是真的。)
我以為我們會跟兩個舅公圍在平台的桌邊坐在一起,泡茶聊天,沒想到我們還沒到,小舅公──柯正偉舅公忙進忙出的,說是要為我們煮晚餐。我們幾個剛到的就跟著小舊公跑去他的菜園瞧瞧,走過只容一人通過的小石徑,來到一個水面上水面下滿是各種植物的水池,石砌成的池畔上坐著一隻石雕成的小牛,栩栩如生,那是我小舅婆的作品。再往下走經過另一段狹長的小徑是一片整齊的菜園,不同種類的菜在各個人工堆砌的長方型土丘或是高架著的架子上攀爬生長著:蕃茄、木瓜、菜頭、苦瓜、南瓜、蘆筍、秋葵…以及很多我認不出念不出名字的植物。我們習慣看植物可食用的部份或擺盤的樣子,對於他們原本的面貌常常全然無知。
大舅公,柯一正舅公就住在隔壁,我坐著的這個平台兩家共享,大小舅公跟大小舅婆四個人就住在這個屋子裡,屋子隔成兩邊,兩個門,各自有各自的主人,她們的小孩跟我媽同輩份,都成家立業了,他們便在陽明山尋覓新天地。兩個舊公個性差很多,我跟柯一正舅公比較不熟,因為我們比較少見面,我一直以為當導演的人會有種吸引我的孤僻氣質,結果反而是柯正偉舅公的烏黑卷髮(XD)加上忙碌的好男人形象(我們到時小舅婆還在上班,晚餐前才到家)令我欽慕不已。

這個下午,我每隔一段時間便望向平台外無框的美景。接著舉起手中的相機,記錄雲漫過面前那座山頭的動態。晚餐後,我拿起相機為暮色照了一張,因為這時雲黯淡的色調美呆了,不料,愚蠢的相機如同一個令你心煩的交談對象,牛頭不對馬嘴得完全失焦於你心中所想的重點,它閃了閃光燈。
「剛剛那是閃電嗎?」所有人圍坐在平台上的長形木製餐桌前,大舅公在對面問道。正當我萬分窘迫得準備承認方才那不是閃電而是我的傑作的,只見面前那座山頭蓄積的雲──一會兒前還是我的模特兒──怎麼「曖曖內含光」似得,像座燭火欲熄的燈籠。不,一個包袱於燈籠中的閃光破壞了我「燭火欲熄」的想像。「是閃電。」好幾個人答道。而從此刻起它就好像點燃的爆竹,接二連三的閃動著。無聲的爆竹,可能是因為我們離閃電有點遠了,或用長輩們的比喻「閃電被雲包住了」。

「這比煙火還漂亮。」我母親說道。

一個通體舒暢的晚餐、一場比花火漂亮的閃電秀和一下午的森林浴竟令我有點昏昏欲睡,鬆脫身處陌生環境的緊繃情緒,愉快得和直到今日才謀面的親戚攀談。

我母親這邊的新戚,各個漂亮瀟灑,有種吸引人的氣質,同時集脫俗與親切於一身。公婆一點都不像「公」、「婆」,完全沒有歲月摧殘的老態。

大舅婆跟我說:「你下次該帶本書來的。」
「我有帶。」我答。(「你到哪裡都帶好嗎?」我媽事後說。)
「這次是第一次認識大家,下次來比較熟了以後你就可以拿出來讀了。」
我點頭以應。
應該吧。

親愛的理想主義者

(短,用了網誌三年之後,終於「入境隨俗」於部落格習俗)
WCH提醒了我不可忘記自己的目標(理想)。如同高一時歷史老師(永春伯)說過的(根據我大致上的記憶,愧):「人心如漂浮於茫茫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不辨四方,如何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空空如也的黑板上他只寫了一個字,說:「心之所向,志」
但就如大部分新聞媒體、某些電影和電視影集以及(我)父母親教育我們(我)的,要「面對現實!」、「別做白日夢了。」或許我消化、延伸、執行的「面對現實」不等同於那些蘭德稱之為「脅迫式爭論」的語句,隱含的既定立場導致的權威式壓抑,我的「面對現實」算是採取「務實態度」,但這往往會消磨我的耐力與恆心,混淆而遺忘自己的初衷。

然而,重新拜讀安‧蘭德的《自私的美德》,又感覺哲學與倫理學的靈魂就在於思考於現實之上(修了《生命倫理學》後知道那叫做「道德的理想性」),追求著這樣的目標走。很多時候想挑起爭端跟蘭德吵架的時候,想說「你也太理想主義了!」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盲點,頓時發覺是我在詭辯。蘭德令我欽慕的其中一點,就是她有這種強大有力的理想與理性的正面能量,是我的悲觀與務實飢餓的在竊吮著的。

開學之後迎面對上一大團疲憊感:修不到想修的課、對於社團太貪心而拿不定主意該參加哪個、媽嫌我太早起(「都沒有大學生的樣子!」她說。我覺得她的「大學生的樣子」飽含「混」、「談戀愛」、「化妝打扮像個大人」…等等涵意,這不是我的目標)、認不得系上的同學的臉(女生比較容易)…還有其他一大堆我不好意思明講的事情在心裡打轉。這煩躁的情緒,弄得我連文章都懶得打,明明常常公車上打盹醒來的那刻心中千頭萬緒;甚至懶得帶課外書出門,明明心裡還是對費邊社充滿好奇,確知自己沒有翻開它的力氣。

開學之後其實也很愉快啦,認識新朋友、單車亂晃、在總圖找到喜歡的角落…,沒有這些我早就抑鬱而終了是吧。

結論? 理想與務實間的擺盪,我不期待任何結論。
對我而言,這是必要的,我需要的只是讓這個擺盪延續的gravity,最不想要的狀態是卡在任何一端。我需要一個推力、一個引力,適時的提醒。

(其實...不短欸)

星期二, 9月 07, 2010

Ocean Eyes

我喜歡這樣的CD包裝,環保一點的話可以採用再生紙原料,而且這樣架子就可以放比較多張。






星期五, 8月 20, 2010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悲觀與自我否定,是我習慣的自處模式。
吳健雄科學營之所以令我難忘,在於我在其中經歷了心理上最快速的轉變。

剛到的時候我不是很習慣,
很多人據說有不少顯赫的豐功偉業 + 很多人好像已經彼此認識了的情形,
給了我一種自己似乎早被畫在某個無形的圈圈之外的孤獨感,

加上我自己不是一個容易和人在短時間內熟識的人,種種負面想法強化的我的自我懷疑與自我否定。
就像把自己腳下的地面一下子抽走一定令人不安。

同行的《自私的美德》看來多像個自大的白痴
(這書名的確容易遭人誤解,但是將這本書讀過兩遍的我,
儘管已經了解蘭德對「自私」與「美德」兩詞的重新定義,
儘管已經了解蘭德許多的滔滔雄辯…
儘管知道書不如其名的自大,還是覺得在這個地方,它像個格格不入的門外漢,辯才無礙卻絲毫不深入。)


但就如我所說──我經歷了心理上最快速的轉變──這種悲觀並沒有持續太久,
我從大師、學員、輔導員身上,
觀察到的事情先是令我受益良多感覺不虛此行,
後又使我思考一些我在人生的這一點上,需要思考的一些重要問題。


最關鍵的轉捩點在於我參加的第二場夜談
──「如果我有一萬個小時,我會怎麼用? by 林志民」。
一萬個小時的想法來自《Outliers》一書(很巧的,我七月底才讀過這本書),教授強調其中一個重點──成功來自一萬個小時的努力。
的確,構成成功的必要元素之一是能力,至少一萬個小時的努力累積,才足以賦予一個人必須的能力。書中有許多令人贊同與不苟同的論點。
而夜談的重點以及影響我想法的地方在於,林志民教授由「一萬的小時」延伸到了自己一路以來求學問的經驗與心得。

夜談的其中一個投影片上,
是一個有波峰波谷的曲線在一個坐標平面上,
縱軸是”Fun”,橫軸是”Difficulty”,
隨著橫軸往正向方向看去,波峰一個比一個高,波谷也一個比一個高
──這圖頓時激勵我不少,使我知道自己只是一時困於谷底,而爬向更高的山峰的方法便是堅持努力。
這場夜談,林教授以Dorothy Parker的話: ”The cure for boredom is curiosity. There is no cure for curiosity “ 作結。

(What are you fighting for? And what are you curious about?)



另一個掃空我的抑鬱之氣的事件是夜遊。
我自知是個體力在水平之下的人,但我以為我可以完成這件事,怎料到竟狼狽得被上山的車在半途上解救。坐在後座,盯著手上的毛巾,
I feel like such a loser。

但到了山頂之後,光是我這個都市小孩難得有機會見到的滿天星斗就已足夠令我驚喜得「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更遑論不時出現的眾多流星。(當下的確頗有范仲淹觀晴景心頭鬱結頓解之感)

星空真如一幅漂亮的畫布鋪在空中,籠罩著我們。

(Life isn’t about how many breaths you take. It’s th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e away.)

我對流星許了願,
盡是些客套又不重要的事情,不敢言明我真正的願望,
因為我知道達成藏在心裡的這些願望的責任一直都是我自己的。



很多重要的東西,其實都集中在那最後的一天,
教授們把這幾天內潛藏在演講裡,欲傳達給學員的精神concluded and emphasized to us。

由古亭站搭到中山站,轉公車直行南京東路回家,下公車時順道到家對面的超商去領之前在網路上訂的《James Blunt-All the lost souls》琴譜。
拿著它,
另一隻手托著行李回家的時候,
我突然想到我們第九小隊的小隊輔,吳岸叡,在我們最後一個共聚一桌的午餐時講的話:

「…各位在科學營學到的應該不只是大師的演講內容等等,應該還有一些精神…
…保持樂觀…
…找到自己的理想。
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清楚,
自己要什麼,
一旦你想清楚,那個推動你的力量會是非常強大的…」

我一直擱置著這個任務,
就像我逃避許多我無法回答的自問。
但就像一想到能彈James Blunt的歌曲的想法提供了我驅逐練琴之惰的強大力量,
一旦我想清楚我要什麼,我愛什麼,
我會排除萬難的堅持達到我的目標。
那一刻,
花不到三秒鐘的時間,我面對了我一直迴避的想法,

接著我聯想到林志民教授的PPT以及鳳凰山上的星空。

星期日, 7月 25, 2010

22th of JUL-And once again, I cry myself to sleep


莫名其妙地,
為了前一秒鐘不存在的念頭,我可以無聲無息的哭倒在書桌上。

十四歲以來,獨處時被不可名狀的情緒襲擊,對我而言已不足為奇。
歲數越長,這種情況便越來越少發生,因為我可以藉生活中的distractions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Placebo: "Cast your mind back to the days
When I pretend I was Okay
I had so very much to say
About my crazy livin'."



然而,輾轉於床等待入睡之時,
沒有書本、紙筆、網路、朋友能助你將心思移離窩藏在心底的潘朵拉寶盒。

六月以來,
我的枕邊失去了壓力以及課業的陪伴,胡思亂想又更加活躍了。



James Blunt: "Saw the world turning in my sheets
And once again, I cannot sleep."



對著抱枕,我是怎麼突然哼起五月天的《知足》?
我得倒推自我躺上床以來思緒漫遊過的路徑:

我在羅娜國小做山地服務義工時,曾教羅娜的孩子唱《知足》



我在南投縣信義鄉羅娜國小進行山地服務時渡過了我十六歲生日,
同行的中山高一義班同學曾筱婷,
當時送了我一個很高調、很誇張的肚臍環



我的肚洞是在2007/1/21穿的,
韓介寧和彭千窈都在場,事後我們還一起去拍大頭貼。
我之所以對日期記得那麼清楚,
除了在肚子上鑽洞本身是個重大事件外,
2007/1/21這天更是Take That
為復出以來第一張全新專輯Beautiful World訪台宣傳的第一天,
同樣值得一提的是,
1/21是Take That成員Mark Owen的生日(再順帶一提,他們1/23離台)
而我卻因疏忽而缺席,
我想我的懲罰就是讓人用一根又粗又長的針刺穿我的肚皮



每晚睡前我都會在床頭選一張CD播放,
今晚我選擇了Beautiful World——My favourite Take That album。
在Mark Owen奇特的嗓音中
("Tell me what it is you believed in?"),
我默默的對自己說道:「下次絕對不可以錯過Take That的演唱會!」
想到Take That十一月就要出新專輯了、Robbie Williams重新加入Take That,
心情又一陣複雜...


所以,
自從我於音響放入Beautiful World、按下播放鍵的那一刻起,
我漫步過的,順序正確的思緒地圖是:

我聽著Mark Owen有磁性的歌聲,
想著Take That十一月就要出專輯然後巡迴演出了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舞台上站著一個多出來的中年男人),
如果來台灣,我絕對不要像上次那樣錯過他們



上次我是怎麼錯過他們的呢?
噢,我在Mark生日那天,
跟韓介寧還有彭千窈跑去穿肚環&照大頭照了



我的肚環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
曾經一大早起來發現肚環掉了,然後洞差點癒合了(最後忍痛將它穿了過去);
也曾經我的肚環總是莫名奇妙的不見(體育課過後或是一早起來),
淪落到我必須帶著曾筱婷送的很豔麗的肚環進行山地服務



我們在羅娜國小進行山地服務的時候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段時光,
我記得第一天到那裡,
活動組的就叫我教孩子們唱五月天的《知足》…


就這樣的,我半醒的哼著《知足》,與播放著的Take That歌曲形成怪異的合音。



今晚,
我弟又把我們家搞的雞犬不寧了,
每次我弟惹我媽生氣,我媽就會心情不好一整天,
說我弟是被我爸寵壞的。

我爸又會偷偷跑來找我發牢騷,
說我弟沒自信、不負責任的個性是我媽造成的…誰對誰錯?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晚造成風波是我弟的錯。
但誰造成他的個性中的缺陷以致於間接導致了這個夜晚的雞犬不寧?
不知道,可能連我都脫不了罪。

我爸會說:
你跟你弟弟個性很不一樣,
你從小就好勝,幼稚園的時候趣味競賽輸了你就哭,
哭著跟媽咪說: “我要Medal! 我要Medal! “。
你弟弟就不一樣,
他溫溫的、諾諾的,小時候話不多,
你媽咪每次都給你們報名很多比賽,游泳比賽你拿過第一名第二名,
可是你弟弟總是游最後,他碰牆上岸問我:
“我第幾?”
的時候我都好想哭。

這下聽得我也好想哭。


的確,我弟的個性我也有責任,
我的存在基本上已經是一種影響,
在家裡排名老二、個性溫和遇上性格倔強頑固的姊姊…,
我想到最近我從張亞晨那邊借的《Outliers》…

我的憐惜之情從我弟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好勝的個性一點都不好。
自己一事無成卻需要花很多力氣維持自己對自己的自我感覺。

時常我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我也自知這是一個假象,

但就像麻醉一樣,爛瘡依舊但你恨不得你根本感覺不到。


夜晚的沉靜是胡思亂想的培養皿,
從我爸在泳池岸邊的愁容中,我聯想到自己與泳池有關的記憶…
中山畢業前跟江品希常常往新蓋好的泳池跑、康橋的游泳課、康橋的游泳比賽…
該死!

幹什麼打開自己心底的那個潘朵拉寶盒?
收藏著一些不曾被忘記、只是不願想起的記憶。

收藏著會引發巨大混亂的東西。

今晚凌晨一點到三點正式引爆。

該死。



James Blunt: “Thought I was born to endless nights
until you shine.”



池畔。那個熟悉的池畔。
兩人右肩抵著右肩,右手勾著右手,面對著相反方向坐著。
你告訴我,我比25公尺蝶式的時候,一開始就輸了,因為別人會跳水而我不會。
我一點也不在乎。
你面朝泳池。我的額頭靠在你肩頭,誰管我有沒有得名。

我們去小巨蛋冰宮溜冰,大家解散之後,
我步行回就在隔壁的家,沒發現你就跟在後頭。
你知道我喜歡神鬼奇航與強尼戴普,
於是帶了一些印了它們的筆記本跟筆送我。
當時的我…不耐煩的只想離開,
轉身之前我看到你的臉,
那是個我無法忘記眼神。

後來看電影的時候(How to lose a guy in 10 days?),
看到男主角望著女主角離去的背影的眼神,眼淚偷偷的就滾了出來。

每到每個月女生最討厭的那個禮拜,
你都會送上Twix,
我還記得有次你買了一堆,裝在711的青綠色塑膠袋裡頭遞給我。

我在狀態上引用Take That的歌詞
「with the heart of a Gypsy and a soul of a stone」,
你問我那是什麼意思。

我還保有我這一生第一次吃醋的記憶。
我還保有此生第一次辜負朋友的罪惡感。

愛情是盲目的,是不理智的。
該死,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總覺得有一個調皮的邱比特在背後操弄著我們的心。
當我沒自信的問你:「你為什麼喜歡我?」
而你答:「真愛沒有理由。」的時候,我知道自己該拋開理性。

我習慣看著地板走路,
往返五樓走廊時,你觀察到了,
便問我理由。
我不知道我是否坦承過原因…。但這使我在接下來的幾年中,
低頭過馬路再抬頭看秒數的時候,總是想到你。


口是心非的我,總在你問我「怎麼了?」的時候答「沒什麼。」


James Blunt: “My mind is muddy
but my heart is heavy
does is show?”



直到這個月十四號,我才徹底醒悟。
如果我可以回到過去然後從新決定,我不覺得改變心意會造成什麼不一樣的結果。

我已經永遠失去你,因為你已經不是同一個你了。
我深愛的,我總是夢見的,是過去的那個傢伙。



James Blunt: “Coz I saw the end
before it began
yes I saw you were blinded
and I knew I had won.”



這樣的夜晚,
對我而言,並不新鮮,
高中畢業以來,失眠總是毫無預警的拜訪,
失眠的原因都是一樣的。

以往幾次我會轉移注意力,把腦袋放空,逼自己入睡。
但今晚,我只想哭,
不在乎睡在溼透的枕頭上,
我只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這樣輾轉難眠。
今天和之前一樣,耗到了三點還沒睡,差別在於,我不想再壓抑,
不再把所有的事情再度收回潘朵拉寶盒之中,
等到哪天夜晚在不小心碰開,弄得自己又失眠。

我想要結束這一切,把盒子裡的東西淨空。

別再失眠了,這一點都不浪漫,不像Owl City唱的那麼好聽。
缺乏睡眠的我,像隻離水的魚,
隨著秒針的步伐,
眼睛越來越乾越來越難以闔上,
喉嚨越來越痛最後說不出話來,
筋骨越來越僵硬,肌肉不時痠痛的抽搐。

跳到水裡變成泡沫會比較輕鬆些。



James Blunt: “And so I say I don’t love you
though it kills me
it’s a lie that sets you free.”



如果我把這些刻在我心上的事情印在紙上,能幫我將它們從我的心裡面移除嗎?




(7/22…2006年的7/22我和張亞晨一起去看五月天的演唱會)

星期日, 7月 18, 2010

苗秀實: 《巨流河》

《巨流河》適合在無聲的寂靜中細細體會,所進入的情境,非小說的虛構情節,而是時間上、空間上皆有段不短的距離的一段歲月、一段歷史、一個時代。

可歎珍貴的寂靜不可得,我只好以耳機遮去四下的吵雜,請拉赫曼尼諾夫為我演奏──拜託情緒輕一點──從本應裝著電腦的袋子滑出這本暗紅、沉重的書,輕卸下它的書皮,穩當的將書皮收好,把書置於電腦袋上而非直接接觸桌面,
我曾想過若有人看到我如此煞有介事的舉動是否會予以譏笑?
或許我有點fussy、有點小題大作,但我如此並非裝模作樣,而是事出有因──每當我抽出這本書,我都在想像有朝一日這雙有力的手將不停顫抖、皺紋縱橫,
到時抽出這本書的心境、時地、認知將大異於今──我希望它(就這本,我手上的這本裝訂好的印刷品,而非別的印刷產物)能一直伴隨我屆我幻想的那一刻。

而正如書的前言所述,關於這段時期的歷史記載非甚豐,我也是該對它如此珍重,因為儘管我現處(此刻提筆之際)的時代對此段歷史的提起越來越不頻繁(偶而適逢選舉可能「季節性的」沒營養的被提起),但這的歷史的政經局勢的確是影響了(或可以說是決定了)我們今日的生活。


齊邦媛女士的筆調溫和、敏感、藝術家般的情調關注在自己人生中重要與不重要(卻常常饒富旨趣)的事件。本書我最偏好的,是齊女士的溫和口吻搭配她經歷一生的視角。
重大事局中的渺小視角。

記錄了一段對目前只度過了十八年人生的我而言豐富而詳盡的史實(幸運的是──對讀者而言,對齊女士可能也是如此──齊邦媛為齊世英之女,書中、齊女士的人生中,因此而有許多意義非凡的經歷)。
求學生涯中,我(國小~高二,高三以後不再接受正規的歷史教育)所接觸的大部分的歷史書籍(課本)是以中立的情緒(常以此隱藏其立場,企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拉攏學子們偏向其立場)和巨觀的視角帶過一個時代。
當時我們對特定時代的更深入了解也只倚賴老師提供或自我發掘的影片或讀物(後者通常不太可能,小時──國小國中──因為好玩與懶惰並不對歷史抱有太多心思,大時──高中──是因已被物理與化學騷擾的不可開交、分身乏術)。巨觀的視角能幫助低等教育的教師趕上課程進度,能使人不必多想的一句話帶過一段歷史。不能,透過細膩的切身之感給人留下深刻的歷史反思。

我親耳聽人說過(還不少人),說:「歷史有什麼用? 還不是死掉的人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學它做什麼呢? 能改變什麼呢? 未來比較重要吧! 」

(我採擷並綜合這些來源眾多的詰問)我可以用「殷鑒不遠」、「鑑古知今」等道理反駁,這已是眾人心知肚明的陳腔濫調(卻是事實,以回答那句「歷史有什麼用?」)而我自己,
我看到的「歷史」除了以上這點,我還明白:「當你知道曾經有一個人、有一群人的人生比你的精采一百倍,你不會對它的細節有所好奇嗎?」

或許這麼說過份了,尤其是對大部分的我們而言,我們的人生仍充滿「未知」,且無法證明、無法量化比較兩相較對象的「精采度」。但時空的迥異的確分別造就了不同的人生,當你只能擁有一個人生時(這是我薄弱不堅、搖擺不定的宗教觀所做的猜測),何不嘗試體會時空限制下不允許你經歷的人生?

當那刺耳的嗓音喊道:「學歷史能改變什麼?」
我(不耐的揮手答)道:「你。」自己。

兩年前我在人社營的結訓小論文中隔靴搔癢的提到了這點:「…歷史的探討和連結能不能賦予我們深刻嚴謹的思考模式與行為能力?...」的確,歷史是思維訓練之中重要的人文社會學科之一(這句話卡在一串前後無關乎歷史的排比句型中,就只這短短的一句論及它,的確是隔靴搔癢呀。
呵。而且我好像不小心誤用了公民的專有名詞,不過我當時是想著「形容詞+名詞」的結構寫下「行為(的,形容詞)+能力(名詞)」的。)

星期一, 7月 05, 2010

Placebo - Bright Lights



…Now that I've stared into the void,
So many people, I've annoyed.
I have to find a middle way,
A better way of livin'…

…Now I am tryin' to break free,
In a state of empathy.
Find the true and enemy,
Eradicate this prison…

…No-one can take it away from me,
And no-one can tear it apart.
Cause a heart that hurts,
Is a heart that works.
A heart that hurts,
Is a heart that works…

星期二, 6月 29, 2010

28~29th of JUN: 血絲橫生的眼伴著千瘡百孔的耳,徹夜未闔。

快要日夜顛倒了。輾轉無眠,從一點到三點,索性爬起來看一場原先沒打算看的足球賽。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這麼做也是出於無意的失眠,而且那場迦納與美國纏鬥到延長賽,比賽結束的時候,台北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晨光已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了。我欣賞這輩子第二次看到的日出。兩次都是獨自一人。

終於再側臥於黑暗中,疲憊的身體已不撥預算給心智,不給它引發更多混亂的資源,於是我沉沉睡去。策略成功。

我以為「合理化」是我會永久依賴的心理防禦機制,
每當我質疑自己、感覺自己的立足點開始不穩固,安慰自己的逃避手段。但是最近我越發產生對自己的厭惡,失控般的動搖我鹽與沙堆積成的立足點(Coldplay-Viva la vida: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再病態的觀望著自己咬牙摔的倒地不起(Like Mark Owen in music video: I’d wait for life)。

不求助於「合理化手段」,發作的那一刻以「壓抑」來抑止急性的心理症狀,等到獨處的時候,所有的不安全感再排山倒海而來,我就沉溺在裡頭,載浮載沉,偶而練練蝶式。

雙手抱頭的姿勢使得我的手臂直接擋在臉前,我累得無法再控制呼吸的深淺與維持醒時吐氣的優雅,鼻息如兩座比肩高聳的火山噴發出的氣體,溫熱而強勁一次一次的衝擊手臂,是我入夢之前的最後記憶。


佛洛伊德:「你壓抑的東西不會不見!」謝謝提醒,而且這層壓抑沒有強大到把這個焦慮推到潛意識當中(天知道那些時候我的心智有多耗弱),所以還輪不到你說話。

29th of JUN: Same Mistake



…And once again, I cannot sleep…

…My mind is muddy but my heart is heavy. Does it show?
I lose the track that loses me
So here I go…

…And so I sent some men to fight
And one came back at dead of night
Said he'd seen my enemy.
Said he looked just like me,
So I set out to cut myself and here I go…

…I'm not calling for a second chance.
I'm screaming at the top of my voice.
Give me reason but don't give me choice.
'Cause I'll just make the same mistake again…

…And maybe someday we will meet
And maybe talk and not just speak…

… And my reflection troubles me, so here I go…

When James sang out these lyric above, I felt chills roaming over the surface of me. My arms, my face and my fingers are all covered with goosebumps all of a sudden. They fade out just as rapid.

星期五, 6月 25, 2010

16th of JUN

人類是一種會育幼的哺乳類動物,由於人類有「幼級化」的過程(就是出了娘胎之後,大腦還沒發育完全、還不會走路,還需要人家照顧,因此幼兒時期的家庭教育以及刺激被認為對大腦的發育具有重要性),大多數的我們對於自己嬰孩時期甚至童年前期完全沒有記憶。

每次回到張媽媽家的時候,都會聽到一些關於那個小女孩的敘述,
感覺就像是另一個個體,
像一個妹妹一樣。
每次都會聽到爹地媽咪說:「每個禮拜天晚上我們要把她送回張媽媽家的時候,她都哭不停,說不要回去。可是下次禮拜五來接她的時候,她又玩的很開心。」張媽媽說我是個隨遇而安的小孩。
這次爹地沒來,張媽媽又說了一個我沒聽過的敘述,她說小時候的我「能言善道、口才很好」。這倒是新聞。

張媽媽以前當保母,幫人家帶小孩,現在老了、累了,只帶自己的孫女。
這個小孫女才十四個月大,我們談天時在我們身邊晃來晃去,特別喜歡玩衛生紙、頭髮、還有我媽的垂吊式耳環。
張伯伯(音「播」)前陣子得了帕金森氏症,現在病情好轉了。張媽媽家沒有電梯,他們又住在五樓,張伯伯也不出門了。
小孫女上半身扶著矮桌將衛生紙扯成紙條,驕傲的到處展示,晃到我媽面前、晃到奶奶面前、晃到爺爺面前,我媽跟張媽媽正聊著天,順手就打發了她。

張伯伯坐在長椅上想著什麼,望著前方出神,這一下被小孫女給打攪到,卻沒有驚喜的神態,只是將視線轉到她身上,耐心的接下她的禮物,小孫女對這出其不意的舉動滿臉驚喜,於是又愉快的撕了另一片紙條。張伯伯只是安然的看著她這麼做,然後再一次從她晃動的小手中接過紙片。


看玩具總動員,看到哭了。這個時期的Andy,除了跟現在的我同齡外,我記得我有過差不多的經驗。所以我很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動機是想看看James Blunt跟Take That有沒有什麼新的作品,結果在Youtube上面把他們歷年來的影片又通通消化過一遍。回想起第一次迷上他們的時候,我正國中升高中。一時間,時間無形而巨大的壓力壓迫著我,莫名奇妙的,對著Video:High裡頭穿著親切的polo杉的James Blunt哭了,Video的最後一幕,感覺我們以同樣的表情對望著。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you remembered me.

只是我沒有他世故(XD),我輕易的便滿臉淚水,還吞吞吐吐的理不清頭緒。

I want to run through a open field.

星期四, 6月 24, 2010

9th of JUN:「Deja Vu」

小時候,家裡收入比較穩定,「比較」「小康」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週末的活動範圍包括SOGO忠孝館、敦化館,我們的週末常常是到SOGO敦化館的頂樓俱樂部游泳、打球,然後到地下室的餐廳解決晚餐。地下室有一家「紅豆食府」,門口外是超市。

我爸退休後,就變得跟我媽一樣,常常在家沒事做。
剛放假的時候跟他們兩人關在家裡,有點不習慣這種步調,直到我找到自己的步調(然後重新愛上自己的房間外加一堆已經死掉的人)。
我以前沒注意到這種步調,是因為以前我早上到學校上課。我不在家的時候,每天到了中午才會醒來的這個家,有時候爸媽都沒有胃口,就不會吃中餐。
我開始放假後,我的午餐開始成為他們沉悶日子的每日挑戰,有時候跟著我爹到家裡對面的新天地(他退休後在家裡附近發現了一堆餐廳)解決午餐,有時候跟娘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一起去吃午餐。今天我媽去見她的兩個朋友,這兩位阿姨是少數我娘的朋友圈中,我認識的人。他們約在忠孝店11F的紅豆食府,裡面的裝潢長的跟以往我熟悉的那家很像。

整個午餐時間,我一直有種往外看就能看到過去熟悉的那個空間的感覺,又因為後來沒有再去敦化館,因此這個空間的錯覺勾出了時間的錯覺,誇張到我感覺自己如果往外看,會看到過去的我爹跟我弟(因為我媽就坐在我面前,所以這部份沒辦法讓她出現在我的錯覺之中)。


頭昏腦脹的,我這次在忠孝館得到的不只這個,飯後在樓下的書店,得到了很多腦科學的科普書籍,內容完全是我想要的那種(♥)。

5th of JUN:「My name is Alan。」

我是個陰陽怪氣的傢伙。
或是說,我很容易與現實解離。
或是說,有時候面對現實場景的轉換,我是遲鈍的。
舉例而言,當我頓時沉浸於新的迷戀──廢寢忘食是不太可能,因為我有對盡責又關愛的父母(我爹最常對我說的兩句話分別是「吃飯了!」跟「去睡覺!」)
──但是我總是延續著出神的狀態,一言不發的吃飯、邊看電視邊寫字、在餐廳等菜或是在街角等紅綠燈的時候讀書…。

六月五號,我在電視機前面讀《巨流河》。我們家週六晚上的電視節目是台視的〈超級偶像〉,這屆的參賽者有一個韓國人,總是唱韓文歌。
越過《巨流河》的上緣看過去,得知今天他唱的歌叫做〈花信〉,是韓國連續劇的主題曲,從影片剪輯我隱約猜測這個連續劇(古裝劇)講的是一個悲慘的愛情故事,
同《巨流河》,所謂的悲慘來自於他們身處的時代。

如同與現實解離的解離性患者會惹上麻煩一樣,我總是在出神之中引起不必要的衝突,心不在焉的無法圓滑的處理相處之間最基本的應對,總是滾雪球般的由小而大,滾出一堆麻煩。

除了長相,我從我母親身上遺傳到很多東西:
壞脾氣(這算是部分先天遺傳、部分後天培養)、
武斷(或說主觀或偏激)。身為我媽的孩子,我是幸福的。
只是身為具有以上特質的人的小孩,若是遺傳得同樣的特質並且有點鑽牛角尖,那他便可能常常發現自己身處於一些使自己心裡不太舒服的情況。

我生在一個民主的家庭,大部分的時間我喜歡跟家人待在一起,那少部分的例外,便是我和家人深入談心卻意見相左的時候(或是我們吵架的時候。
那是劇烈的意見相左,就像燃燒是劇烈的氧化一樣)。
意見相左是小事,不舒服的地方在於,表面上我們有發表個人意見的空間,但是實際上,家長武斷的性格會無意識的壓縮這個空間,卻以為自己提供了足夠的空間。

舉例而言,(大部分的例子我忘記了,如同我前陣子對一個朋友說過的話:「被貼上負面情緒標籤的記憶是容易被抹掉的,最後只有負面的情緒被留下來。」,所以我從貧泛的記憶中挑了一個很爛的例子)Michael Jackson死後的那陣子,對於他的熱烈討論風潮也蔓延到了我和我媽不經意的談話之中(我逐漸發現我們平常談話的時間不多,若有意要製造也不太容易,各有各的生活軌道進行著。
我小的時候不會有這種感覺。)
,我記得當時我媽說:「…關於Michael漂白,大家各有各的說法。雖然他一直保持神秘所以沒有人知道真相,但是我確定我的講法一定是對的(這句話的矛盾,使我一直記得它。):他一定是從小就對自己身為黑人有自卑感,那個時代背景…」

這天晚上我的出神害媽咪生氣了(好像是因為她講了一些跟〈花信〉有關的話,而我愚蠢的在言語中表露出對她的語氣的厭惡),她跑到房間裡去睡覺(她生氣時就會這樣子),我跟我爸繼續待在客廳,希望時間是戰火最好的滅火器,但是這需要耐性來催化。
收水果盤的時候,在水槽失神手滑了將盤子落在槽中弄得乒呤乓啷響(落程短,盤子沒破),我跑出來跟我爸解釋那是因為我手滑。我媽聞聲氣呼呼的走出來,問我怎麼一回事,我據實以答:
「手滑。」
「你再說一遍!」
「手滑。」瞬間,我媽執起手上的枕頭就往一頭霧水的我丟來。

原來,在我在全然無知的情況下重覆「手滑!」的時候,她耳朵聽見的是「So What?」。當時由她眼睛看出來的世界,應該是一個我站在射擊靶中心的畫面,染以血紅色的憤怒。


前幾天(六月二十二),我吞下一顆火球,因為我弟沒來由的對我兇了句「你有病呀!」(當時我想,可能是他在學校有不順心的事吧,公子哥常常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照理來講我是會發飆的,可是我體認到──或是我的GOD體認到──不管我發不發飆,我心情都是一樣糟的。),
我沒得到鼓勵(拍拍背或拍拍頭),至少沒從我父母身上得到象徵性的鼓勵(連句讚美也沒有,我個人覺得對我而言,這是一個突破,而且我覺得能做到這點比我段考第一名還重要。),
但是我從Alan(我為我的GOD,那個超我,取的新名字。Alan只是我敘述上用的名字,心裡我還是會說「Oh! God!」或「噢!主耶穌!」這類的)

我的重點是,其實我們家的人都這個樣,用大同小異的爛個性互相折磨著(平日的生存之道就是躲避地雷區,可是出神的人總是亂晃亂闖的)。
有時候我覺得我跟我媽很像。但是,

Alan,我不希望我到四十幾歲的時候還是這個樣子。


(六月二十四,凌晨一點。熬夜看世足,趕在六月結束前把欠自己的債還一還)
(交代一下Alan的命名來由:我先後愛上兩個Alan,Ray Allen跟Alan Turing──雖然一個是last name一個是first name,而且我還得在拼字寫法上擇一,只取同音的關聯性──兩個都是有目標的人。一個是我見過投籃姿勢最美的人,和NBA每個出名的球員一樣,每日長時間勤奮練球。一個是生命帶著悲劇色彩卻才華洋溢的數學家,理想遠及化學與神經科學。)

星期一, 6月 21, 2010

3rd of JUN

最近有了新的體悟,脫離了自我壓榨的高壓生活與經歷了不少衰小但愉快的日子之後。這體悟應該不算新,但是卻是我第一次正式這個存在已久的困擾。

從西元二零一零年六月三號下手,可以比較清楚的看到促使這心態誕生的過程。
To begin with,我先是被我中山女高裡面第一想獵殺的傢伙——老野狗一隻——騷擾,興災樂禍地向我宣布,我不是市長獎得獎人(現實如我早已料到,因此「宣布」這詞只是對他而言),面對那張強作關心眼神卻喜孜孜的面孔,我只是無言的說了個「喔。」做回應,那張被我的冷漠弄得失敗錯愕的臉,我想是我一天之中最開心的事。

老實說,我高一真的太混了,議長獎(第二名)我當之無愧,
這其中的涵義會比我得市長獎還要高。
這代表我媽向朋友炫耀時口中的那個我,不只是個「愛讀書」的小孩,更是個「什麼書都愛讀」的小孩(基本上我沒有什麼書都愛讀,那是我媽的用詞,意思是,「除了用功,也很愛讀課外書」的意思),這象徵了我的高一生活,我高中時期最有意思的一年。


在中山的最後一兩個禮拜,除了在座位上讀書睡覺,最期待的便是放學後的游泳時間,
我們總是在五點(開放時間為五點到六點)以前就跑到游泳池去。

六月三號這天,正前往泳池的我、江品希還有林怡伶,在教室後門遇到了彎彎跟阿芳姊,
阿芳姊託我們經過學務處的時候幫她交她的假卡,因為離校門口最近的我們班和地處中山心臟地帶的學務處不算近(其實中山校地範圍蠻小的)。
不料到了學務處,才發現阿芳姊忘了找教官蓋章,而要有教官蓋章才能交。
阿芳姊請的是隔天的假,所以我們今天就得幫她請這個假(她交代完就走了,去圖書館了),
到了教官室(再度橫過操場來到就在校門口的教官室),
主教又因為阿芳姊假卡上面寫的是「病假」找我們(我搬了當時正在樓上樂班的鄭紜帆來幫忙說服他)麻煩,
理由是:「你怎麼可以預知明天會生病呢?」

總而言之(前面都是一團廢話),
心急如焚的我們(我急著去游泳,鄭紜帆急著去圖書館)
沒好氣的把假卡上的「病」改成了「事」之後,主教才肯簽名。
(當時教官室只有他,而他又一直說:「你怎麼可以預知明天會生病呢? 你們要不要打電話找她確認? 我不能改,我不能負責。」
弄了好久我們才懂我們可以直接喊:「我負責我負責。」然後自己把它改了。)

終於焦急的交了假卡,我飛奔(今天下著毛毛雨,而我已經放棄與怡伶的壞傘僵持,乾脆不撐了)到了泳池,好在我們出發的早,我及時趕上並沒有遺漏太多的游泳時間。

洗完澡,背著過輕的書包帶著愉快的虛脫感回家時,
我回顧這意外的際遇,其中反映了我反常的行徑。
我是個自私的人,我總對自己承認這點,
但今天,我為同學跑腿而無所怨(這是反常的點),帶著禮貌的笑意面對過程中我接觸的所有人(借怡伶的傘、拜託鄭紜帆幫我說服主教、呃…對主教我是沒什麼太多的笑意、我好像還對學務處的老師說:「麻煩了。」這類的話)。
當我發現我不由自主的仰頭對著落著雨點的天,自言自語時,
我發現自己正逐漸建立起一個我從沒採用過的心態(或是信仰)。

我是不可知論者,簡單來說,我因為不相信與不深入任何宗教信仰而沒有宗教信仰,
但這一刻,我似乎對著某個超自然的存在說著:「你是不是在雕琢我?」

那天回到家,我在記事本裡寫下:『
Discovered numerous drawbacks of mine:
Self-Centered, Arrogant, Fussy(well, I know this for quite a while),
Paranoid(or 'Subjective' to make it nice)


以往,我總讓「大小姐脾氣」接手,
抱持著「錯在將衰事加諸於我的人/情境,我這麼反應(impatient, fussy…)是正常的」,但這個新生的心態持反觀點,
它認為這麼反應是顯示我粗劣的人品。

So I set up a few goals to pursue: Humble, Patience…


我很喜歡毛毛雨,它將一些毛茸茸的表面(某些衣服、包包、或一些人的頭髮)點綴的亮晶晶的,像鑲上了千千萬萬顆微小的鑽石一樣。
設在路口中間的公車站外,
等著綠燈的一簇雨傘構成的花叢,裡頭佇立著那個唯一沒帶傘的笨梗,
如果拿著自己的傘跑來將我也納入她傘下的女人這樣想著,我或許會馬上笑出聲來。

幾個生疏的「謝謝。」之後,
我們互相道別,
她把我送到對街的騎樓下便與我的目的地反方向離開了。

騎樓下等下一個紅綠燈的同時,一個年輕的女孩蹦的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用生硬的語調向我讚頌著耶穌的美好:
「…我告訴你一個故事…每當你最脆弱的時候,只要想『噢! 主耶穌』…」
(「Oh! God!」我當時心想)
「…你就好像是把主耶穌『吃進去』了一樣,你會充滿能量!...」

謝過這女孩她有趣的故事之後,雨中,
我模仿她的語氣喊到「Oh! God!XD」對著我新建立的心態
(那個想雕琢我的傢伙,從今開始它就好像是我的God),
或許這是一個提示,堅定我新建立的微弱的「信仰」。
就算這是所謂「從一團無意義的事件中尋求的意義」,我承認,
但我願意像個白痴一樣的繼續喊著「Oh! God!XD」,並相信它會引領我向我的新目標走去。

星期六, 6月 05, 2010

10th of MAY:「你幹嘛讀化學系?」

你幹麻讀化學系?

記得剛進中山,在現在已不存在(教室)的一年義班,
我在全班面前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提到,
我對心理學有興趣。

當時說完之後有點後悔,

因為我所涉獵的心理學領域跟大部分人們的想像不太一樣(腦袋v.s.讀心術,我只是假設,後者對心理學的想像無奇不有,而前者有興趣的對象也不限腦袋)。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為什麼)對這方面有興趣?
準備面試的時候,我有想過這個問題,這是基本的問題。

嚴格說來我從國二開始就在找我想做什麼,雖然接觸的心理之後(尤以生理心理特吸引我)對此情有獨鍾,妄想(XD)過此生專研此學,但是我還是知道國高中就決定自己的志向其實有點太早。最「正確」的作法應該是多方涉獵,從廣泛的參與之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老師問我說「你為什麼填心理系?」,同學問我「你為什麼填化學系?」
我覺得這件事真的很酷,阿Bone說的對(用他那AB型的分析頭腦,不過這也是我早已預料也容易預料的事實):「老師又不知道你個人的興趣,他們平常又沒跟你聊到這個。」這就是「酷」的地方,從此事我看到自己的不同面向映在不同範圍的人心中,
像照鏡子一樣,但是兩面鏡子反映出來的是不太一樣的人,這兩個傢伙的企圖與意願是分歧的。
爾後一直到填志願之前,這兩個面向的自己相互較勁著,
時而想讀心理、時而想讀化學,
矛盾極了。(怪的是,我得知心理系正取而化學系備取時我的心正擺盪到化學,等到志願填了分發到化學系,我的心又流連心理。)


討厭,同時又喜歡這種自己答不出來的問題。
矛盾呢。
討厭是因為當這個問題出現在一個你必須及時回答的情境,而你也清楚你必須言簡意賅的表達的時候
(當你不需要是Sookie──南方吸血鬼系列女主角,是位讀心人──卻可以知道對方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回答。
這就是我身邊常常充斥的「淺談」。隨性聊天是一件愉快的事,但遇上困擾自己的重要問題,可能會導致後續的談天心不在焉的)。

喜歡這些問題是我能囉哩八唆吐出一堆垃圾,再從裡面挑三揀四拼湊出勉強算數的答案。
這個程序可能需要重複個兩三次,我才能得到足以說服自己的答覆。
雖然目前仍有許多問題已經走過這個程序幾百遍而仍與我纏鬥不已。


離題了。回到正軌。
為什麼你想讀化學?
噢不對,底下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想讀心理?
倒是這個答案我從一開始(國二涉獵心理學書籍後)就知道了:
我對於我們如何「觀望」這個世界的一花一草感到好奇。我們如何感覺、認知萬物? 這些機制又受什麼影響? 這是我畢生所求。


為什麼最後填志願的時候把化學系排在前面?
To be honest,這有很大部份是受我父母影響,
光看我父母親聽到「心理」兩個字的反應,
我就倒胃口。

「心理出來能做什麼?」我懂他們實際的出發點,也明白自己不曾跟他們在「我的興趣」上深入對談,我能理解他們的反應。
默默的很受傷,那種父母親跟你意見歧異的時候,非刻意叛逆,卻又無力彌補這層缺口。
我該跳上時光機看看國中的時候,父親一時興起,問我道:「女兒呀,你的興趣是什麼?」
而我答道「心理學。」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

他可能沒有想過,那將是少數被我的記憶將永遠保存直到我逝去那刻的畫面,

以致於後來我父母想找我討論大學科系志願的時候,我竟然怯生生的表現的像告訴陌生人自己的名字一樣。


真正使我毫不猶豫將心理排第二的因素是,當我透過網路與他人轉述得知心理系的課程內容,雖然大部份是我感興趣的課程,但是我總有「不甘與此」之感。
在大學四年只學這些,我不甘願。
當然,我可以選修其他科系的課程,但深思熟慮並考量所有細節之後,我認為還不如進入在我的興趣領域中與心理不相上下的化學,再去選修心理系中我感興趣的那部份課程。

你回答到問題了嗎? 大概百分之八十了,另外還有兩件與此相關的事情:
我的牙醫師超推薦化學,理由:它是現代科學基礎之一,既是基礎就表示它是其他相關領域的起點。

而且,我所感興趣的心理,屬於生理心理的部份,生理需要生物的基礎,而生物的研究漸漸走向與化學息息相關。我想從化學基礎走向生物與生理心理,不願在心理的理論中碰壁不得其由。

第二,如前所述,我不甘於心理系的課程,反觀化學系,我認為它能補足我對高中化學不詳盡的好奇,而且我很喜歡待在實驗室,並知道自己手中富載著不同物質的試管或燒杯裡頭發生的反應。(有人告訴我心理系的實驗很廢XD,我猜那是認知心理的實驗吧,的確,很巨觀、很不追本溯源。)


(佛洛伊德推推我的肩,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有時候你說「化學系」與「心理系」,有時候卻只說「化學」與「心理」』)
(『沒加「系」是當我在指我的興趣的時候,加上一個「系」是考量現實就讀的情況。』我對已死之人這麼說。)

星期四, 6月 03, 2010

16th of MAY + 3rd of JUN

寫畢業留言的時候,對她,我無法想出任何感性的話作結尾,因為我已經費力吐出一大堆廢話了。
所以我寫了「繼續連絡」,下筆時笑了一下,我才不會讓你跟我繼續連絡呢,
結果我馬上筆誤寫成「斷續連絡」,

登時我立刻想到佛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論》裡頭提到,
筆誤與口誤反應的是潛意識裡頭的渴望與想法,或許這樣有點言之有過。
我從國小的時候就沒有把一些字學好,我自己清楚,這兩個字的相似度是我寫錯字的主因。


但我能感覺對這小段愚蠢的插曲十分的微妙,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
我當下的聯想似乎反應了我部分的心態:

自知自己對對方的厭惡與對自己的虛偽的厭惡,

並馬上與《精神分析引論》的話作聯想,表示我清楚地對我的想法有意識並將它解釋為被潛藏者。
我對一場小事件的「自由聯想」也暗示我對我表裹不一的惺惺作態已習以為常。
真是的。
佛洛伊德或許不會永遠是對的,但是他的確有些有用的見解。


我知道對方不是完全無意識於我的不友善,但她的確是不清楚它的程度,並運用人際交往常用的一個技巧
——忽略——以對應,
而這又正迴饋了我的虛偽行徑,
一方面不想把事情弄僵一方面又滿腔牢騷,直到形成劍拔弩張之勢——至少對我而言是緊蹦的。

6/3:
聽到很多人抱怨不知道本本要寫些什麼= =
其實很多事情不一定要化為文字,寫多寫少可能只是勤勞程度的差異
(這點看來,我應該要寫的很少。也的確,得證! )。
在我的認知裡,
兩個人的情感若是倚靠這種微薄的東西來作為證明,也真是太折磨人了。


今天等紅綠燈的時候,企望著想看到馬路對岸的母親,恍神之中被後面兩個講話很大聲的女人嚇到了。
其一激動道:
「撕破臉比較好! 這樣子兩個人才沒有隔閡不是嗎? 這樣才能過濾出她是不是你真正的朋友,值不值得你繼續交往下去!」
我覺得另一個驚嚇卻也大聲的聲音有點雷同我在這事上的角色:「不要撕破臉啦! 很不舒服耶!」



明天就要畢業了,算了,再熬一天吧。
一個人的不舒服抵過兩個,這樣子把簡單的算數運用在人際上應該不是辦法,但至少我能以此說服、安撫自己。
畢業呀~的確有許多不捨(尤其是這一身制服,方便又神氣),
但我不想要小題大做,該過去的會過去的,能留的我也都盡量留著(我跟彎彎說,我要靠電話騷擾跟大家保持聯繫,我沒看到她回應我的表情,但應該是不信吧,跟我心裡的那張臉相對應)。

昨天,我跟我媽發覺,我高中的每個導師,都跟我有過節XD(天呀)

唉我,最近,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東西」。

星期三, 3月 31, 2010

31th of March

頭重腳輕的下了公車,雙腳幾乎是拖著上半身在行走,
令我惱怒的事總是一下子排山倒海而來,在一時消失無蹤,
很難適應,像個個性難以捉模的討厭鬼。

額髮又長到遮住眼睛了,
他說這樣的我看起來很叛逆、很有敵意,
我倒覺得這能幫助我假裝沒看到一些事情。

星期三, 2月 10, 2010

Collections of Mine-I

(前言:有人嫌我更新慢T_T)


事實上,任何有特定規格卻有不同花式並且取得簡易物件都有可能被我收集,並沒有特定原因或是原始故事在背後。然而,杯套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浪費的。

〈一、〉硬是擠出一個故事(我第一次蒐集____是因為…)


我第一次蒐集杯套是因為我想要重複利用它,我還保留著我「第一個開始蒐集」的杯套,冬天我買飲料的時候,如果有帶著它,就可以告訴店員不用給我新的了。後來越蒐集越多主要感謝身邊的人,此後出門的時候便能挑選不同樣式的杯套,轉換心情。


〈二、〉成果分享:






THESE ARE MY FAVOURATES













星期二, 2月 09, 2010

「HOME 拯救家園計畫」

這麼一本書,中文書名挺酷的。

但是我對它的第一印象不怎麼好。第一,它给我的感覺有點像那些跑去哥本哈根開會的「環保人士」,打著環保的名義,做了堆不環保的事,姑且不論會議成果。那場會議造成大量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來自為了聚集會議地點的人搭的交通運輸工具,這本整「拯救家園計畫」,本身以「精裝」(說實話,我也不曉得「精裝」的定義,你可以去看看,我個人認為它非常浪費)現身,厚書封、封底,每頁印刷皆為光滑頁面(印象中《不願面對的真相》好像也是這樣),外頭還多了個厚紙板盒包裝,再包上一個多餘的書腰。第二,每頁的字好少,再配上佔了整頁的彩色照片,這些照片我唯一能聯想到的功用就是欣賞與扼腕還有感嘆,然後呢?

最令我怒不可遏的是它的內容,常以「你知不知道」後面接著一些環保的好處與知識,或是「這是我們人類應該」作結,如果這是「計畫」我相信它應該提出一個實際方案才對,提供一般人能具體實行的方案,是不是這樣才值得大量印刷成書,供人購買、收藏、並時常拿出來參考? 這樣才為一本書、才為一份「計畫」,而不是我現在手中看到的「精密包裝的一份精緻垃圾」,好像重重機關與密碼保護的金庫裡頭,放了一張寫著「你走錯間嘍!」的紙。

浪費。

.

我以為我和書本背後的推手的距離在於他們擁有(better)學識、擁有(more)資源、擁有研究管道、擁有(more)經驗,所以他們出書,分享、保存這些值得保存的成果,如果我買到一本只是在宣示與呼籲的書(如這本),我應該會很生氣。(好在於這本不是我的書,是跟別人借的。但是我已經在生氣了?!)

.

如果只是為了這樣呼籲式的覺醒宣導,那何不利用更資訊化一點的方法? 網路、傳播媒體相對比較不浪費資源,開個網誌,一直鬼叫,像我這樣

然而事實上,我還沒有看過它附上的DVD,或許裡頭有更詳細的內容也不一定,可能我現在只是經過令我不悅的第一印象後對它產生偏見,所以待續,我期待能夠經歷「印象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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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未完)

Pick-up lines

(前言:前幾天來翻網誌,回顧以前寫的東西,在「情感」裡頭看到Mr. BarnettPick-up Lines的故事沒有講。)

(當時他講了快半堂課的故事,但我只記得這個。)

Barnett到酒吧玩的時候在吧台遇到了一個他想搭訕的女生(Hollywood電影裡的男生常常這樣,都在能喝酒的地方搭訕女主角。但是我想Mr.B沒有要把這女生變成他的女主角的意思,這傢伙純粹只是想交朋友)B心中暗暗取笑他曾經見過的差勁搭訕招術(例如:You look familiar…Ah! You look like my next girl friend.之類的爛梗)。這地方音樂聲很大,B覺得用手勢示意兩人到外頭去聊天很奇怪,他靈機一動向吧台要了筆,在一張衛生紙上寫下:

Choose the Pick-up Line you consider the worst

A, You look familiar…Ah! You look like my next girl friend.

B, (忘了,也是個爛東西)

C, Choose the Pick-up Line you consider the worst...

然後遞給那個女生。

星期六, 2月 06, 2010

6th of FEB

沉悶,我的心境,我目前的生活。沒有什麼令人興奮的小事小物,沒給自己定額的空閒去發掘。


沉悶的臥倒桌面,手腕抵著人中,手臂卡在眉心和鼻樑的連線上,在視線不對焦的頭昏眼花下喘息。東西靠太近總會有種從萬花筒孔看去的感覺。


瞇左眼。瞇右眼。
I think I know what Picasso's talking ab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