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四年兩岸不會發生戰爭。…兩岸沒有戰爭,島內必有流血戰爭。…張銘清訪台被追打。…%&(&*@#$^@#$%*」
傷害罪、內亂罪,是我從某些情緒化事件或言論中看到的後果。也就是說,這些事件和言論看在眼中是多麼地不合理,多麼荒誕不經。台灣現在是塊毒瘤,每每看到馬英九的臉,黃宗羲的原君一文中隻字片句,又踉蹌的跌到我的耳邊。五二零前後,政治的混亂和媒體口沫橫飛並沒有改變,當馬英九的宣示『我在任的期間,兩岸之間不會發生戰爭』被回應了『兩岸沒有戰爭,島內必有流血戰爭。』,我不禁感嘆,這是台灣的命運吧,陳水扁坐上了總統的大位後,嗯,現在貪污官司纏身、封號「洗錢(前)總統」。馬英九當上了總統,改善的力量並沒有起色。黃宗羲所指的,以天下利弊為己任者,不存在嗎? 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存在嗎? 自人社營之後,我是不是早該明白這點,然而微斯人,吾誰與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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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跟美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相像,我們同為移民社會,同各一個口音被我們嘲笑的老大哥,都有原住民和新移民的衝突問題,沒有什麼一統的文化傳統。美國卻因經濟的強勢自我凝聚,『我是美國人』、『你現在站上的是自由的美國國土上』美國人總如是說。但為什麼,台灣的政治狂熱如此病態的強烈,群眾為何這麼容易煽動,美國的資訊社會開發程度比較高嗎? 姑且只能如此相信。非文盲就等於教育程度高嗎? 我懷疑。會寫字會讀書,不代表思想成熟,台灣的教育很有問題,問題不限於現存於正規升學體制中的莘莘學子,錯誤的觀念與認知荼毒著整個社會。
其實政治立場沒什麼了不起,想法不同而已,沒必要把信仰其他真理的人都看成『未開導』的動物,自認信奉唯一真理,沒必要向基督徒抱持這樣的「救世」心態看待對方,這純粹只是立場衝突。然而暴力和言語在我看來無論在什麼立場下,都屬於未開化的非文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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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討厭我的美術老師,他…如果講媚外,我可能比他嚴重,但是從他的對我們講話時的用語可以聽的見他的迂腐。他時常給我們看一些國外的設計和創意發明,接著就會說,台灣就沒有…台灣差勁…台灣……。這種態度,很違背我跟LETT時常所強調的進步主義,如果他只是一味說別的國家的優點、對自己的家鄉的分析僅僅只是負面的一個大概念…,那這個人再怎麼有創意、設計履歷再怎麼多元豐富,我都不會肯定,他只是個設計師,只是個喜歡大放獗詞囉哩八唆的設計師。
我不會為台灣的某些差勁社會人文現象找什麼藉口,原因其一是因為我不包括其中,原因其二是因為事實本如此,現實情況能做的就是改進,但是這傢伙,這個總在我美勞課堂到台上囉唆的設計師,並沒有改進的想法、只是做出沒有實質意義的批評,只是提升他自己,以鄙夷沒他那麼幸運的人,並示範這種態度於我和我同學面前,他自己可能不自覺,但他已經默默的煞住了某些人心中改進的動力。(姑且不論這動力原先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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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之嫌惡的媒體似乎也是這樣,或許我這麼的討厭這個設計師,是因為他讓我把他連結到這些唯恐台灣不亂的集團。我之所以對媒體聞之嫌惡,又因為它們讓我意識到資本主義的一個特點,供給所需,媒體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樣貌,難道不是需求者的反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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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號,我沒興趣。我支持國片。
或許是因為我害怕群體,當一個東西一夕之間在台灣大紅特紅的時候,我不會想要主動接近,星光大道、海角七號…皆如此,因為我觀察到,他們只是一時的表象,好像有一個模糊的巨人,對我說「沒錯! 台灣就是這樣!」,而這個大巨人,就是這些擁護這一夕成名的作品的人的集合。這讓我害怕,這樣的意識形態中,我看到的不進步的藉口,像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對著爸媽吼著『我就是這樣! 你想要怎樣!』,多麼自大的自我呀。這經驗誰沒有呢? 叛逆期的自己,不是對自己抱持著無限的自大想像,自以為自己會是名留青史的人、自以為人生美好無比、自以為未來一定會遇到一個完全包容自己的愛人、自以為永遠都不會像大人一樣為了維持生計而庸庸碌碌,因為自己會賺很多錢…,這一些自以為都因為我就是我! 我是世界的中心,我不用改變就很好,然後勇敢…做自己。那…改進呢?
這不是很多青少年未成熟的腦袋所製造的想法嗎? 為什麼我會在一些在台灣閃電成名的事物中看到這種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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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我說,海角七號讓他感受到他該對這片土地付出關懷,他該將自己的重視放在這片土地上。我說,這樣的概念,不必由一部電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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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媚外嗎? 我在音樂、文化等中嫌棄台灣品味嗎? 我困擾著,因為大多數的人都認定我如此。我愛台灣嗎? 不,我不愛,因為我不敢說我愛。但是,我敢說的是,我愛改進、我更愛人文。在人社營我已體會這點。
之所以音樂、文化上傾向國外作品,是期許國內音樂能脫離這種千篇一律的平庸,不過,最近阿信的Take Me To The Star很棒,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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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病假在家,頭疼欲裂,鼻涕灌腦,粗略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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