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30, 2009

13th of MAY「日記雜記大雜燴又一篇」(五月快過完了,大清倉,把該打的打一打,該發的發一發」

這天放學和楊子巧聊著天走到校門口,分別後在回家的路上,我一如往常地讓狂亂的思緒飛嘯暈眩的頭殼之中。子巧提到,下一屆女青學妹不想做「大眾偏好問卷」的事,說是不想讓校刊跟著大眾喜好走。子巧也提到女青現在是虧錢的狀態,廠商那邊印來的校刊沒有賣完就是賠錢。

我討厭台灣新聞媒體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大多數的他們的聚焦和態度有時無謂地誇張、浪費地用大篇幅報導一些娛樂性質的主題或是以完全偏頗的觀點(不清晰的思維)義憤填膺,製造麻煩。我懷想過去讀過龍應台的《百年思索》中提及德國報紙的周末副刊,是所謂有深度的副刊。歸咎於艾賓豪的記憶曲線,報紙的名稱和編輯的理念那些書中提及的內容已遺忘,但被存取於記憶體並能判讀的是:「這類別的報紙能在德國新聞媒體中長久存在,原因來自讀者的需求,報章雜誌到影視媒體的內容取向是針對大眾喜好而設計」的概念,同理可證,台灣的新聞媒體反映的是人民所欲求之知的樣貌。

那三個煩人的傢伙,自二段(高二下第二次段考)前就吵的不可開交,蔑視我對於安寧的家居環境的需求,儘管爭吵中常出現我的名字(「為什麼姊姊不這樣?!」「為什麼姊姊不那樣?!」),我卻不願介入爭吵,壞了我自己的心情。這天晚上我卻開啟了一個新的爭議點。「發明網路的人真是該死!」我爸在電視機前謾罵(我不禁想到「我是我XD」陳芊卉同學所留過的留言中的一句話「這世界上不用頭腦只用嘴巴的人太多了」)。螢幕上播送的是網路交友姦殺案的新聞報導。

我的父親便如此全盤否定了他不甚了解的伯納李。(「那你知道發明網際網路的人叫什麼名字嗎?」「不知道! 反正他就是個渾蛋!」)
「這世界上不用頭腦只用嘴巴的人太多了」
這只是小事,只是我對我身邊的人的抱怨,但陳芊卉的那句話重覆播放,總讓我覺得這種「不求甚解」的心態給這個社會造成了不少麻煩(特異的是,新聞媒體具有創造這些詭譎的爭議點的能力)。而這天我吃錯了什麼藥想要企圖拓展溝通。與父母的思維的差距,我與吳孟涵早有論及,平時在家我較傾向「眼不見為淨」、「耳邊風心態」,你無法用盡所有力氣讓某些人全盤理解某個定點上你腦袋裡看到的景象,但這天我竟然奢望與我父母分享《超極資本主義》裡頭「(通訊科技等)科技如何瓦解50年代的寡頭經濟」且「造就了今天所見的經濟狀態」等內容。
但,不待我長篇大論的解釋。
「我是有社會歷練的人,我們見過的比你知道的多太多了…我們說的才是真實情況」家母。
於是,爭執氣氛成型。
我嚴重懷疑對方是否充分了解我的論點,我的意見和你的社會歷練是八個竿子之內打的著的論點嗎? 妳的尺度在電腦螢冪前、在暗巷中、在社會新聞主播講稿之中;我的尺度在歷史、在總體、在宏觀(對岸是這麼說的)的立足點。這樣封起耳朵對人吼叫的談判方式我好惱火。
胸中悶了滿腔衝撞著體壁,欲竄出口的話。
我按捺住它們鑽入被窩。儘管如此氣憤之情已形於色。
「那小傢伙(指的是我)惱羞成怒耶! 她不同意網路不重要耶! 她覺得那種娛樂性的東西很重要耶!!」


我筆:13th of MAY,這天放學和楊子巧…

其實還有後續,這個所謂的五月十三號,不過內容大都來自鑽進被窩後的思緒,有太多離題的東西,與十三號這天的所言所遇無關的思緒。
所以,
待續…


人說家醜不可外揚,我怎麼老是打些我與家人的事情。(自我爆料。)沒什麼在傳達「我很棒,我弟我爸媽很爛」的意思,我當然有我自己的角度,當然有以我為主觀個體的感受。但這些文章只是想表達,我生活中的許多感想,都來自與家人的相處,這是家庭教育,還影響著快成年了我。(這是許多人都該承認的事實)家慈所言「家人的相處就是包容,跟婚姻一樣。」我的家人帶給了我很多,多的我無法釐清並逐一感謝,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教育」我,儘管是多麼我會出言抱怨的方式,我都心存感激。

再抱怨一下,我爸,
他是那種…
「消費卷是馬英九的德政!」
「盧武炫跟陳水扁的差別就在於羞恥心!」
時常是那種新聞說什麼,
他便照單複製並將內容節句並不斷重複的那種腦袋。

上次他送我一本書,
是我一直很想要的「貨幣戰爭」,

他說:「這是簡體字的,而且我又不會想讀。」
我們之間,又坍方了一大塊,落石落下深不見底的峽谷,他背對著我,我凝望這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