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9月 22, 2010

25th of AUG-I guess it's time to keep my feet on the ground

在溪頭,走過神木區的時候,我都會想到在High-MV中奔跑林中的James Blunt,自從看過這支MV之後,過去的三年之中,每當處於壓力與極度抑鬱下,總對自己說,I want to run through woods like that…。
在一個值得紀念的景色前面,按過快門之後,總想,電視上看過的景色可能比這更美,但此刻是自己的雙腳引領到達的境地,對個人而言親臨勝過任何電視電影畫面,更為珍貴。自國小時受過老師對於「持盈保泰」、「物極必反」的解釋與教誨,總在該享受該忘卻所有煩惱的頂峰「未雨綢繆」:離開此地之後,經過時間遞嬗,對此地此景的記憶若是模糊,所有曾經再怎麼overwhelming的感動,也褪色成了一個色彩不比電視畫面鮮明的記憶。
我困擾著。低下頭,找到答案。

空間鏡頭來到陽明山上。舅公家門前是個寬敞的平台,平台對著遼闊的林地敞開著。我懸掛著雙腿坐在平台邊緣,望著前方無盡的綠意,目光循著通往舅公的小菜園的小徑由遠至近走到了放有舅婆雕刻的石牛的小池塘,再到我腳邊,想立即往下跑的衝動蓄勢待發。盯著自己撐在平台上的手,我笑了。
我找到了解決「物極必反」、站在climax的憂鬱的解答。
過度相信視覺加上電視給我們的基本刺激也是視覺,因此若是我在神木區更專注於聽聽四下的寧靜、更專注於空氣給我的涼快感受,低下頭來,追蹤,雙腳走過的痕跡、土地與你的連結…,當下發覺,此時此地的確為你所擁有,映下的記憶也絕對比電視電影畫面更加難忘。相片也只是輔助──給別人看看你去了哪裡,建議他們也走那麼一趟。
現在,光是盯著我心愛的K-SWISS格紋鞋切合在俯視下的美景之中,我便感受到愉快的「身歷其境」。

出發前,我跟母親去接我的姨公(每個人都同意這是一個奇怪的說法,簡單的說,他是我媽咪阿姨──我姨婆──的老公,大我兩個輩份)跟舅舅(姨公跟姨婆的小孩)。姨公給我的感覺不如這稱呼「穩重」,我想像中的姨「公」是具有需人攙扶、講話緩慢、語氣輕柔…的印象,出現的這個姨公活潑、健談、年輕,主動問你一些問題已進一步認識妳,專心聆聽與思考跟你對答的內容。第一印象感覺不錯,但當他提起教會、禮拜、頌歌的時候,我感覺到壓力來了,壓力不是來自對方對於你的忠誠度或深入程度的質疑,而是來自對方的述說教會時的熱情。(關於這方面的事情我最近常常遇到,目前我還頭昏腦脹沒有一個結論。在蘭德那邊聽到了不少意見是真的。)
我以為我們會跟兩個舅公圍在平台的桌邊坐在一起,泡茶聊天,沒想到我們還沒到,小舅公──柯正偉舅公忙進忙出的,說是要為我們煮晚餐。我們幾個剛到的就跟著小舊公跑去他的菜園瞧瞧,走過只容一人通過的小石徑,來到一個水面上水面下滿是各種植物的水池,石砌成的池畔上坐著一隻石雕成的小牛,栩栩如生,那是我小舅婆的作品。再往下走經過另一段狹長的小徑是一片整齊的菜園,不同種類的菜在各個人工堆砌的長方型土丘或是高架著的架子上攀爬生長著:蕃茄、木瓜、菜頭、苦瓜、南瓜、蘆筍、秋葵…以及很多我認不出念不出名字的植物。我們習慣看植物可食用的部份或擺盤的樣子,對於他們原本的面貌常常全然無知。
大舅公,柯一正舅公就住在隔壁,我坐著的這個平台兩家共享,大小舅公跟大小舅婆四個人就住在這個屋子裡,屋子隔成兩邊,兩個門,各自有各自的主人,她們的小孩跟我媽同輩份,都成家立業了,他們便在陽明山尋覓新天地。兩個舊公個性差很多,我跟柯一正舅公比較不熟,因為我們比較少見面,我一直以為當導演的人會有種吸引我的孤僻氣質,結果反而是柯正偉舅公的烏黑卷髮(XD)加上忙碌的好男人形象(我們到時小舅婆還在上班,晚餐前才到家)令我欽慕不已。

這個下午,我每隔一段時間便望向平台外無框的美景。接著舉起手中的相機,記錄雲漫過面前那座山頭的動態。晚餐後,我拿起相機為暮色照了一張,因為這時雲黯淡的色調美呆了,不料,愚蠢的相機如同一個令你心煩的交談對象,牛頭不對馬嘴得完全失焦於你心中所想的重點,它閃了閃光燈。
「剛剛那是閃電嗎?」所有人圍坐在平台上的長形木製餐桌前,大舅公在對面問道。正當我萬分窘迫得準備承認方才那不是閃電而是我的傑作的,只見面前那座山頭蓄積的雲──一會兒前還是我的模特兒──怎麼「曖曖內含光」似得,像座燭火欲熄的燈籠。不,一個包袱於燈籠中的閃光破壞了我「燭火欲熄」的想像。「是閃電。」好幾個人答道。而從此刻起它就好像點燃的爆竹,接二連三的閃動著。無聲的爆竹,可能是因為我們離閃電有點遠了,或用長輩們的比喻「閃電被雲包住了」。

「這比煙火還漂亮。」我母親說道。

一個通體舒暢的晚餐、一場比花火漂亮的閃電秀和一下午的森林浴竟令我有點昏昏欲睡,鬆脫身處陌生環境的緊繃情緒,愉快得和直到今日才謀面的親戚攀談。

我母親這邊的新戚,各個漂亮瀟灑,有種吸引人的氣質,同時集脫俗與親切於一身。公婆一點都不像「公」、「婆」,完全沒有歲月摧殘的老態。

大舅婆跟我說:「你下次該帶本書來的。」
「我有帶。」我答。(「你到哪裡都帶好嗎?」我媽事後說。)
「這次是第一次認識大家,下次來比較熟了以後你就可以拿出來讀了。」
我點頭以應。
應該吧。

親愛的理想主義者

(短,用了網誌三年之後,終於「入境隨俗」於部落格習俗)
WCH提醒了我不可忘記自己的目標(理想)。如同高一時歷史老師(永春伯)說過的(根據我大致上的記憶,愧):「人心如漂浮於茫茫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不辨四方,如何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空空如也的黑板上他只寫了一個字,說:「心之所向,志」
但就如大部分新聞媒體、某些電影和電視影集以及(我)父母親教育我們(我)的,要「面對現實!」、「別做白日夢了。」或許我消化、延伸、執行的「面對現實」不等同於那些蘭德稱之為「脅迫式爭論」的語句,隱含的既定立場導致的權威式壓抑,我的「面對現實」算是採取「務實態度」,但這往往會消磨我的耐力與恆心,混淆而遺忘自己的初衷。

然而,重新拜讀安‧蘭德的《自私的美德》,又感覺哲學與倫理學的靈魂就在於思考於現實之上(修了《生命倫理學》後知道那叫做「道德的理想性」),追求著這樣的目標走。很多時候想挑起爭端跟蘭德吵架的時候,想說「你也太理想主義了!」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盲點,頓時發覺是我在詭辯。蘭德令我欽慕的其中一點,就是她有這種強大有力的理想與理性的正面能量,是我的悲觀與務實飢餓的在竊吮著的。

開學之後迎面對上一大團疲憊感:修不到想修的課、對於社團太貪心而拿不定主意該參加哪個、媽嫌我太早起(「都沒有大學生的樣子!」她說。我覺得她的「大學生的樣子」飽含「混」、「談戀愛」、「化妝打扮像個大人」…等等涵意,這不是我的目標)、認不得系上的同學的臉(女生比較容易)…還有其他一大堆我不好意思明講的事情在心裡打轉。這煩躁的情緒,弄得我連文章都懶得打,明明常常公車上打盹醒來的那刻心中千頭萬緒;甚至懶得帶課外書出門,明明心裡還是對費邊社充滿好奇,確知自己沒有翻開它的力氣。

開學之後其實也很愉快啦,認識新朋友、單車亂晃、在總圖找到喜歡的角落…,沒有這些我早就抑鬱而終了是吧。

結論? 理想與務實間的擺盪,我不期待任何結論。
對我而言,這是必要的,我需要的只是讓這個擺盪延續的gravity,最不想要的狀態是卡在任何一端。我需要一個推力、一個引力,適時的提醒。

(其實...不短欸)

星期二, 9月 07, 2010

Ocean Eyes

我喜歡這樣的CD包裝,環保一點的話可以採用再生紙原料,而且這樣架子就可以放比較多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