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6月 05, 2010

10th of MAY:「你幹嘛讀化學系?」

你幹麻讀化學系?

記得剛進中山,在現在已不存在(教室)的一年義班,
我在全班面前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提到,
我對心理學有興趣。

當時說完之後有點後悔,

因為我所涉獵的心理學領域跟大部分人們的想像不太一樣(腦袋v.s.讀心術,我只是假設,後者對心理學的想像無奇不有,而前者有興趣的對象也不限腦袋)。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為什麼)對這方面有興趣?
準備面試的時候,我有想過這個問題,這是基本的問題。

嚴格說來我從國二開始就在找我想做什麼,雖然接觸的心理之後(尤以生理心理特吸引我)對此情有獨鍾,妄想(XD)過此生專研此學,但是我還是知道國高中就決定自己的志向其實有點太早。最「正確」的作法應該是多方涉獵,從廣泛的參與之中找到自己的方向。


老師問我說「你為什麼填心理系?」,同學問我「你為什麼填化學系?」
我覺得這件事真的很酷,阿Bone說的對(用他那AB型的分析頭腦,不過這也是我早已預料也容易預料的事實):「老師又不知道你個人的興趣,他們平常又沒跟你聊到這個。」這就是「酷」的地方,從此事我看到自己的不同面向映在不同範圍的人心中,
像照鏡子一樣,但是兩面鏡子反映出來的是不太一樣的人,這兩個傢伙的企圖與意願是分歧的。
爾後一直到填志願之前,這兩個面向的自己相互較勁著,
時而想讀心理、時而想讀化學,
矛盾極了。(怪的是,我得知心理系正取而化學系備取時我的心正擺盪到化學,等到志願填了分發到化學系,我的心又流連心理。)


討厭,同時又喜歡這種自己答不出來的問題。
矛盾呢。
討厭是因為當這個問題出現在一個你必須及時回答的情境,而你也清楚你必須言簡意賅的表達的時候
(當你不需要是Sookie──南方吸血鬼系列女主角,是位讀心人──卻可以知道對方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回答。
這就是我身邊常常充斥的「淺談」。隨性聊天是一件愉快的事,但遇上困擾自己的重要問題,可能會導致後續的談天心不在焉的)。

喜歡這些問題是我能囉哩八唆吐出一堆垃圾,再從裡面挑三揀四拼湊出勉強算數的答案。
這個程序可能需要重複個兩三次,我才能得到足以說服自己的答覆。
雖然目前仍有許多問題已經走過這個程序幾百遍而仍與我纏鬥不已。


離題了。回到正軌。
為什麼你想讀化學?
噢不對,底下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想讀心理?
倒是這個答案我從一開始(國二涉獵心理學書籍後)就知道了:
我對於我們如何「觀望」這個世界的一花一草感到好奇。我們如何感覺、認知萬物? 這些機制又受什麼影響? 這是我畢生所求。


為什麼最後填志願的時候把化學系排在前面?
To be honest,這有很大部份是受我父母影響,
光看我父母親聽到「心理」兩個字的反應,
我就倒胃口。

「心理出來能做什麼?」我懂他們實際的出發點,也明白自己不曾跟他們在「我的興趣」上深入對談,我能理解他們的反應。
默默的很受傷,那種父母親跟你意見歧異的時候,非刻意叛逆,卻又無力彌補這層缺口。
我該跳上時光機看看國中的時候,父親一時興起,問我道:「女兒呀,你的興趣是什麼?」
而我答道「心理學。」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

他可能沒有想過,那將是少數被我的記憶將永遠保存直到我逝去那刻的畫面,

以致於後來我父母想找我討論大學科系志願的時候,我竟然怯生生的表現的像告訴陌生人自己的名字一樣。


真正使我毫不猶豫將心理排第二的因素是,當我透過網路與他人轉述得知心理系的課程內容,雖然大部份是我感興趣的課程,但是我總有「不甘與此」之感。
在大學四年只學這些,我不甘願。
當然,我可以選修其他科系的課程,但深思熟慮並考量所有細節之後,我認為還不如進入在我的興趣領域中與心理不相上下的化學,再去選修心理系中我感興趣的那部份課程。

你回答到問題了嗎? 大概百分之八十了,另外還有兩件與此相關的事情:
我的牙醫師超推薦化學,理由:它是現代科學基礎之一,既是基礎就表示它是其他相關領域的起點。

而且,我所感興趣的心理,屬於生理心理的部份,生理需要生物的基礎,而生物的研究漸漸走向與化學息息相關。我想從化學基礎走向生物與生理心理,不願在心理的理論中碰壁不得其由。

第二,如前所述,我不甘於心理系的課程,反觀化學系,我認為它能補足我對高中化學不詳盡的好奇,而且我很喜歡待在實驗室,並知道自己手中富載著不同物質的試管或燒杯裡頭發生的反應。(有人告訴我心理系的實驗很廢XD,我猜那是認知心理的實驗吧,的確,很巨觀、很不追本溯源。)


(佛洛伊德推推我的肩,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有時候你說「化學系」與「心理系」,有時候卻只說「化學」與「心理」』)
(『沒加「系」是當我在指我的興趣的時候,加上一個「系」是考量現實就讀的情況。』我對已死之人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