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2月 25, 2012

10th of FEB

我總是最喜歡二月,到了這個時節,我才附庸風雅的用一些塵世經驗填充新的一年、新的一歲。

規律的步伐行過斑馬線,三步三步的數著,踏在斑馬線的黑區塊。人行道上,不卑不亢的垂著視線,不時仰頭嘆空伸展著自適,但不去注意擦肩而過的人們的臉孔和表情。


選擇的跑道比上次外一道,時間內完成。我不是最厲害的,我只不過是完成了一個很多人眼中「簡簡單單的差事」。但是許多我不曾謀面的人們教導我,就算你不是最厲害的,你也是受到保庇的、萬分幸運的。
但是仍然羨慕右手邊頻頻超車的白髮老先生。

矯情的對自己說,「我在為莫瑞奔跑」,接著抱著那份愚蠢的熱情拔足。

回程時,不再細數著腳步。擦肩一群群穿著學校制服的國中小孩子。或許我的運動短褲有點暴露,但是我想讓他們知道,一旁那些成年的、圍著皮毛與長靴、染著一頭橘髮的瘦巴巴人們以外的姿態。

沒有未接來電,正合我意。
我向自己打賭,會否在今天完成這篇遊記,亦或是繼續放縱自己於卡帕克的黑暗世界之中。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23rd, I feel like a 20-year-old. Though the 19-year-old me is still inside.

Alone on anniversary eve, but deep down I know I’m accompanied—thinking or not thinking of you c:

25th of FEB

塞了一大塊巧克力,戰戰兢兢的步入捷運站。
每個月這兩天,我手邊要有源源不絕的巧克力。以應付那種「下腹內側似被強力的捏到瘀青的不適,下體似被猛拳狂擊過的疼痛」

笑的時候先遮眼睛,於是我不小心揉花了細心抹上的眼影。

我只會躲起來,躲到隔壁棟的階梯上回望,你追上來了沒有;斷卻網路想知道你會不會用其他方式企圖聯絡我。

耳機線上佈了成串的淚珠,我主動的等待著你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