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1月 04, 2008

家庭是個小社會,自出生來就培養我們和社群互動的社交能力, 也從家庭就可以看出,一個社會的面貌。



我拒絕吃魚刺(還有燕窩),鯊魚泳行的工具,這是認識我的人都知道的,我的家人也知道。而在五年前,我仍不知道這個事實,我們家有個會省錢然後去小小享受的文化,曾許多次,我們的小小享受就是走進魚刺餐廳。
直到我知道事實(鯊魚的魚刺被漁/愚人採集時,漁/愚人不費時結束鯊魚的性命,而直接將他們的鰭一片片"slice"割下,一片不疏。然後將整隻已無法控制自己身體方向與平衡的鯊魚,丟入鹹海中,沒有鰭的他們,就垂直下墜旋轉,痛苦至死。),我才驚覺自己是多麼的無知與殘暴,我向父母哭訴,說我們別再幫兇的做這種事了,但是我發覺這對整個家的震撼不如對我的,不如我所預期的。

反對的效果也不如預期,最後演變成全家只有我拒吃這些東西,那種以殘殺中樞神經高等演化的生物為享受的文化,仍無改革的施行著。



有時候我會很沮喪,我會否認、迴避這層關係。或像鬧脾氣般,拒與人說話、賭氣、喪志。認為自己很失敗。




有一次,我和父母一同去一家清新餐廳用餐(弟弟因作業留在家,變成三人聚餐),我習慣利用碎時間讀讀小書的習慣被我父親看見,他認為我太用功,但是我讀的是一本課外書,內容主要是說明地球在宇宙中的地位、稀有性。

我開始向父母聊起我愛閱讀的興趣(鮮少弟弟缺席的好機會),接著講到了這本書的內容,其中,大滅絕中的失控溫室效應最引起父親的興趣,他開朗的與我討論著。

我發覺,原來我的父親也是對科技與未來過度樂觀、被工商業寵壞的人。也許吧,他可能看不到大滅絕的明顯跡象,最近也是我們這輩才可能看見明顯影響工商業品質生活的久遠事件。然而,他對科技的過度樂觀,全然表達於他輕鬆的語調與些許偏激的見解。什麼移民火星、科技處理、能源開發...話他都說出口。我向他解釋許多研究數據的分析解釋,以及許多被提出的可能與不可能,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還有我們家,很喜歡開車,尤其是我媽和我弟,一位是覺得方便,另一位是被老賓士寵貫的小少爺。我爸有過一段和我現在一樣使用大眾交通工具的日子,我則是覺得去哪都很近,公車捷運很方便,沿途還可以從容逛逛。



前幾天我做了個惡夢。這惡夢很長,夢中,我是一位法醫,判斷許多自殺者的屍體,自殺的方式千奇百種,十分變態。夢中有一段,我從工作場所回家,路邊有個人在默默的抽菸,我走過去時故意大聲的咳嗽(這其實是我現實中真正的一個作為)。那原本默默的人突然轉過身,露出黑道似的表情,說了句

「你總不能把抽菸的人全部抓起來吧!」

醒了之後,覺得這句話很熟悉,才憶起這句話第一次出現在我聽覺中,是當我和我父親討論吸煙者的問題,當我告訴他吸菸跟吸毒一樣有害。



我同時感受沮喪、無奈、悲哀、苦笑,打這篇文時,我變的很愛碎碎念,整天都在我家人旁邊念,「不要吃魚刺」、「不要拿購物袋」、「關燈!(我弟是個愛亂開燈又從不關的白痴,往往房間一次要開七個燈、五個開關全按上)」、「走路去吧!」、「拔掉充電器!(我弟也是個電充完就任它插著浪費的冒失)」、「你們知道嗎?....(資訊)」,或拒絕吃魚刺、房子裡到處關燈(巡邏)、不說話,得到的回應,通常是忽略(我爸)、取笑(我爸)、「是唷?!」(我爸)、好笑(我媽)、「恩!」(我媽)、「喔..」的沒腦標準反應(我弟)、「好啦!」(我弟看電視...被我念失去耐心的時候,雖說從來沒有聽進去過)。

我打在這上面,不知道我爸媽(certainly never that another little moron.)會不會上來看(我有給他們我的"往至"網址),不過,看這篇的內容,機率不高,應該是不會。

不會像我這麼在意。

1 則留言:

  1. 1.你比我想像中的善良。
    2.漁/愚人 這樣說算是公平也不算公平
    魚鰭的意義對他們來說絕不是愚
    3.「我變的很愛碎碎念」(可以想像)
    比較好奇的是你從哪來的這種意識
    聽起來不像是家庭 但是說是(課外)書的話
    對我來說難以想像(也許有個關鍵?)

    如果這樣你應該出家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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