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月 23, 2009

23rd of FEB 「fix me.」


如何定義好的大學?
大學的功能是培育人才以及學術研究,所以好的大學應該是那些能培養出好人才的大學。
什麼樣的人才才算是好的人才?
領袖算是人才嗎? 是的,領袖是領導人才。
培育人才的目的為何?
為了解決未來社會的問題,因應時局的需求,創造人類福祉。
未來社會長什麼樣子?


今天林立維的課幾乎在探討這方面的問題(所謂的幾乎是因為有花時間在電腦遊戲上XD樂班式娛樂),其中談到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的大學要培養什麼樣的我們來面對未來時局? 林立維傳遞一些重要的觀點(Mostly from[Our Underachieving Colleges], I guess),現在這種資訊爆炸的時代,社會的人才不能只看專業,因為資訊快速的傳達使得沒通過專業訓練的人都能理解領域內知識,那我們受這些各別領域的專業訓練做什麼呢? 資訊這樣的流通,何需掏錢顧用一個專業人士當一般人的需求透過網路就能滿足?

林立維總是運用天馬行空的奇想惹的我們哄堂大笑,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懂他的論點,他逗趣的說我們為什麼要讀英文,搞不好未來發明出某種晶片植入我們的大腦(這奇想的實際面倘若需通過研究,將隸屬我未來想參與的領域),我們聽到的語言、說出口的話便可經過晶片翻譯。我想他的重點是,科技越來越進步,時代越來越進步,世界在變,而我們怎麼在瞬息萬變的環境之中找到我們的定位,找到我們該追尋的軸心。他甚至引用大前研一的話,提到「我們從國小到高中所讀所記頌的課程內容一張十元的IC面板就能夠完整紀錄,那我們為什麼要讀這些? 」

(我想這些應該也是[Our Underachieving Colleges]有提到過的東西)批判、分析、整合、創新思考等能力,是新時代的需求,是目前電腦做不來、替代不了人腦的能力,這就是為什麼我現在正在敲電腦鍵盤而不是看著電腦鍵盤自己冒出這些文字。人腦有能力從一篇文章中判斷出關鍵的字句、有能力站在爭吵的兩人間看清雙方的論點提出和解方案、有能力將爆炸的資訊整合針對議題發表、有能力在現實困境提出立體的創新思考。



總寫些不明確的東西,我閱讀之前的文章都這樣唸自己,這些東西透過老師之口,透過出版作家之筆顯得鏗鏘有力,常常讀別人的文章、聽別人的演講,像忽然頓悟似的聯想到自己之前的作品。

我們為什麼要來學校? 這點我在申請國科會人社營的作文「學校──迫使自我實現的機制」似乎提過,但不精確。創新思考的能力我在「認知的境界」好像也有觸及,但似乎也是在尺量分級,並沒有強調它的重要性。但很顯然的,它是值得我們追求的。



這又讓我聯想到國科會籌資舉辦的人文及社會科學營,它的強調「認識朋友、探索世界、發現社會、挑戰自己」以及「讓我們以另一種角度看世界」(其實可以不只一種),都是批判與分析能力的強調,尤其是課程中安排的討論課,更能看出它對這些主軸的重視。(今天說明會人好多,結束後學妹問問題的樣子讓我感覺他們真的很像參加,我很欣慰。)

上次十二小隊的寒聚,那夜促膝長談,大略交代了這半年來的境況,交代了輝煌的段考成績背後的莫名壓力。開學寫了幾份學測考卷,聽了好多人說好多關於今年中山學測成績的話,這一週半以來我還是找不到定位,我在調適,把這當作一個長跑,但是為何才開始喘就已經畏懼了呢? 「我在追求什麼?」我總以這樣的話語問自己,「我要做到最好。」又開始給自己壓力。我寫過一句話,有段時間掛在我msn的狀態上:「壓力如毒素累積我指尖,在寒冬中萌發,使之潰爛」解釋我摳手的習慣,壓力下我容易指尖脫皮、肚子痛,但我就是無法解析這些莫名的壓力要如何排解,儘管我如此清楚這些壓力的來源。「我在追求什麼?」那天淋浴時我又問自己,想起小高一時想過的疑問,「我為什麼要用三年的時間交換兩天的考試?」以及「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水龍頭的水直往頭頂沖,再拿著額頭靠著冰冷的牆面是我最近(這半年來)習慣了的思考動作,接著我又想到了Lett、十二小隊的夥伴們、謝詠辰、那些看過我的文章的人…我頓悟我想追求的不是那考運會影響的危險奮鬥,我想追求的是我重視的人本依歸、理性論證(thanks to安‧蘭德,再度讓我認清它的重要性。),而不論我是否考上我要的科系,我都能夠保有這些我珍視的「美德」。而現在林立維跟我說,這些是面對未來世界重要的能力。



回到23th of FEB,我回想起早上的數學課,阿忠拔說聽到「行政階層下臺以示負責」而噪動的人很「淺」(這詞,用的好簡潔、好一針見血),這就是普遍高中生的樣子呀,很難達到國文老師發給我們的文章「陳文茜專欄:給十八歲以下的你」(國文課文章與課文提問剖析、數學課討論那家長信件、公民課的批判解析能力強調、人社營說明會,這些事的時間點好接近,反思同時逼近,好衝擊)中提到的十八歲的巴菲特的成熟。我這裡說這兩三句話不是代表我說我達到了,只是說我已經開始質疑,質疑什麼? 自己。

檢討,而不縱任,檢視自己是否回歸正當的反應,是否能夠「深刻」,是否能夠分析、能夠洞澈事件之中的癥結…檢視自己是否有這些能力與視野。這是一種自律。逆境之中才能成熟嗎? 我想看這次的金融海嘯給「十八歲以下的我們」帶來了什麼。



p.s. To 安‧蘭德:雖然你的邏輯辨證很精采,雖然你的理性觀點是正確的,但是你未顧慮到理性的定義,以及它存在的定義。再者,理性會失控,就像任何碰到世界般尺度的主義或理論,它不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