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25, 2010
22th of JUL-And once again, I cry myself to sleep
莫名其妙地,
為了前一秒鐘不存在的念頭,我可以無聲無息的哭倒在書桌上。
十四歲以來,獨處時被不可名狀的情緒襲擊,對我而言已不足為奇。
歲數越長,這種情況便越來越少發生,因為我可以藉生活中的distractions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
Placebo: "Cast your mind back to the days
When I pretend I was Okay
I had so very much to say
About my crazy livin'."
◇
然而,輾轉於床等待入睡之時,
沒有書本、紙筆、網路、朋友能助你將心思移離窩藏在心底的潘朵拉寶盒。
六月以來,
我的枕邊失去了壓力以及課業的陪伴,胡思亂想又更加活躍了。
◇
James Blunt: "Saw the world turning in my sheets
And once again, I cannot sleep."
◇
對著抱枕,我是怎麼突然哼起五月天的《知足》?
我得倒推自我躺上床以來思緒漫遊過的路徑:
我在羅娜國小做山地服務義工時,曾教羅娜的孩子唱《知足》
↓
我在南投縣信義鄉羅娜國小進行山地服務時渡過了我十六歲生日,
同行的中山高一義班同學曾筱婷,
當時送了我一個很高調、很誇張的肚臍環
↓
我的肚洞是在2007/1/21穿的,
韓介寧和彭千窈都在場,事後我們還一起去拍大頭貼。
我之所以對日期記得那麼清楚,
除了在肚子上鑽洞本身是個重大事件外,
2007/1/21這天更是Take That
為復出以來第一張全新專輯Beautiful World訪台宣傳的第一天,
同樣值得一提的是,
1/21是Take That成員Mark Owen的生日(再順帶一提,他們1/23離台)
而我卻因疏忽而缺席,
我想我的懲罰就是讓人用一根又粗又長的針刺穿我的肚皮
↓
每晚睡前我都會在床頭選一張CD播放,
今晚我選擇了Beautiful World——My favourite Take That album。
在Mark Owen奇特的嗓音中
("Tell me what it is you believed in?"),
我默默的對自己說道:「下次絕對不可以錯過Take That的演唱會!」
想到Take That十一月就要出新專輯了、Robbie Williams重新加入Take That,
心情又一陣複雜...
所以,
自從我於音響放入Beautiful World、按下播放鍵的那一刻起,
我漫步過的,順序正確的思緒地圖是:
我聽著Mark Owen有磁性的歌聲,
想著Take That十一月就要出專輯然後巡迴演出了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舞台上站著一個多出來的中年男人),
如果來台灣,我絕對不要像上次那樣錯過他們
↓
上次我是怎麼錯過他們的呢?
噢,我在Mark生日那天,
跟韓介寧還有彭千窈跑去穿肚環&照大頭照了
↓
我的肚環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
曾經一大早起來發現肚環掉了,然後洞差點癒合了(最後忍痛將它穿了過去);
也曾經我的肚環總是莫名奇妙的不見(體育課過後或是一早起來),
淪落到我必須帶著曾筱婷送的很豔麗的肚環進行山地服務
↓
我們在羅娜國小進行山地服務的時候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段時光,
我記得第一天到那裡,
活動組的就叫我教孩子們唱五月天的《知足》…
就這樣的,我半醒的哼著《知足》,與播放著的Take That歌曲形成怪異的合音。
◇
今晚,
我弟又把我們家搞的雞犬不寧了,
每次我弟惹我媽生氣,我媽就會心情不好一整天,
說我弟是被我爸寵壞的。
我爸又會偷偷跑來找我發牢騷,
說我弟沒自信、不負責任的個性是我媽造成的…誰對誰錯?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晚造成風波是我弟的錯。
但誰造成他的個性中的缺陷以致於間接導致了這個夜晚的雞犬不寧?
不知道,可能連我都脫不了罪。
我爸會說:
你跟你弟弟個性很不一樣,
你從小就好勝,幼稚園的時候趣味競賽輸了你就哭,
哭著跟媽咪說: “我要Medal! 我要Medal! “。
你弟弟就不一樣,
他溫溫的、諾諾的,小時候話不多,
你媽咪每次都給你們報名很多比賽,游泳比賽你拿過第一名第二名,
可是你弟弟總是游最後,他碰牆上岸問我:
“我第幾?”
的時候我都好想哭。
這下聽得我也好想哭。
的確,我弟的個性我也有責任,
我的存在基本上已經是一種影響,
在家裡排名老二、個性溫和遇上性格倔強頑固的姊姊…,
我想到最近我從張亞晨那邊借的《Outliers》…
我的憐惜之情從我弟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好勝的個性一點都不好。
自己一事無成卻需要花很多力氣維持自己對自己的自我感覺。
時常我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我也自知這是一個假象,
但就像麻醉一樣,爛瘡依舊但你恨不得你根本感覺不到。
夜晚的沉靜是胡思亂想的培養皿,
從我爸在泳池岸邊的愁容中,我聯想到自己與泳池有關的記憶…
中山畢業前跟江品希常常往新蓋好的泳池跑、康橋的游泳課、康橋的游泳比賽…
該死!
幹什麼打開自己心底的那個潘朵拉寶盒?
收藏著一些不曾被忘記、只是不願想起的記憶。
收藏著會引發巨大混亂的東西。
今晚凌晨一點到三點正式引爆。
該死。
◇
James Blunt: “Thought I was born to endless nights
until you shine.”
◇
池畔。那個熟悉的池畔。
兩人右肩抵著右肩,右手勾著右手,面對著相反方向坐著。
你告訴我,我比25公尺蝶式的時候,一開始就輸了,因為別人會跳水而我不會。
我一點也不在乎。
你面朝泳池。我的額頭靠在你肩頭,誰管我有沒有得名。
我們去小巨蛋冰宮溜冰,大家解散之後,
我步行回就在隔壁的家,沒發現你就跟在後頭。
你知道我喜歡神鬼奇航與強尼戴普,
於是帶了一些印了它們的筆記本跟筆送我。
當時的我…不耐煩的只想離開,
轉身之前我看到你的臉,
那是個我無法忘記眼神。
後來看電影的時候(How to lose a guy in 10 days?),
看到男主角望著女主角離去的背影的眼神,眼淚偷偷的就滾了出來。
每到每個月女生最討厭的那個禮拜,
你都會送上Twix,
我還記得有次你買了一堆,裝在711的青綠色塑膠袋裡頭遞給我。
我在狀態上引用Take That的歌詞
「with the heart of a Gypsy and a soul of a stone」,
你問我那是什麼意思。
我還保有我這一生第一次吃醋的記憶。
我還保有此生第一次辜負朋友的罪惡感。
愛情是盲目的,是不理智的。
該死,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總覺得有一個調皮的邱比特在背後操弄著我們的心。
當我沒自信的問你:「你為什麼喜歡我?」
而你答:「真愛沒有理由。」的時候,我知道自己該拋開理性。
我習慣看著地板走路,
往返五樓走廊時,你觀察到了,
便問我理由。
我不知道我是否坦承過原因…。但這使我在接下來的幾年中,
低頭過馬路再抬頭看秒數的時候,總是想到你。
口是心非的我,總在你問我「怎麼了?」的時候答「沒什麼。」
◇
James Blunt: “My mind is muddy
but my heart is heavy
does is show?”
◇
直到這個月十四號,我才徹底醒悟。
如果我可以回到過去然後從新決定,我不覺得改變心意會造成什麼不一樣的結果。
我已經永遠失去你,因為你已經不是同一個你了。
我深愛的,我總是夢見的,是過去的那個傢伙。
◇
James Blunt: “Coz I saw the end
before it began
yes I saw you were blinded
and I knew I had won.”
◇
這樣的夜晚,
對我而言,並不新鮮,
高中畢業以來,失眠總是毫無預警的拜訪,
失眠的原因都是一樣的。
以往幾次我會轉移注意力,把腦袋放空,逼自己入睡。
但今晚,我只想哭,
不在乎睡在溼透的枕頭上,
我只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這樣輾轉難眠。
今天和之前一樣,耗到了三點還沒睡,差別在於,我不想再壓抑,
不再把所有的事情再度收回潘朵拉寶盒之中,
等到哪天夜晚在不小心碰開,弄得自己又失眠。
我想要結束這一切,把盒子裡的東西淨空。
別再失眠了,這一點都不浪漫,不像Owl City唱的那麼好聽。
缺乏睡眠的我,像隻離水的魚,
隨著秒針的步伐,
眼睛越來越乾越來越難以闔上,
喉嚨越來越痛最後說不出話來,
筋骨越來越僵硬,肌肉不時痠痛的抽搐。
跳到水裡變成泡沫會比較輕鬆些。
◇
James Blunt: “And so I say I don’t love you
though it kills me
it’s a lie that sets you free.”
◇
如果我把這些刻在我心上的事情印在紙上,能幫我將它們從我的心裡面移除嗎?
(7/22…2006年的7/22我和張亞晨一起去看五月天的演唱會)
星期日, 7月 18, 2010
苗秀實: 《巨流河》
《巨流河》適合在無聲的寂靜中細細體會,所進入的情境,非小說的虛構情節,而是時間上、空間上皆有段不短的距離的一段歲月、一段歷史、一個時代。
可歎珍貴的寂靜不可得,我只好以耳機遮去四下的吵雜,請拉赫曼尼諾夫為我演奏──拜託情緒輕一點──從本應裝著電腦的袋子滑出這本暗紅、沉重的書,輕卸下它的書皮,穩當的將書皮收好,把書置於電腦袋上而非直接接觸桌面,
我曾想過若有人看到我如此煞有介事的舉動是否會予以譏笑?
或許我有點fussy、有點小題大作,但我如此並非裝模作樣,而是事出有因──每當我抽出這本書,我都在想像有朝一日這雙有力的手將不停顫抖、皺紋縱橫,
到時抽出這本書的心境、時地、認知將大異於今──我希望它(就這本,我手上的這本裝訂好的印刷品,而非別的印刷產物)能一直伴隨我屆我幻想的那一刻。
而正如書的前言所述,關於這段時期的歷史記載非甚豐,我也是該對它如此珍重,因為儘管我現處(此刻提筆之際)的時代對此段歷史的提起越來越不頻繁(偶而適逢選舉可能「季節性的」沒營養的被提起),但這的歷史的政經局勢的確是影響了(或可以說是決定了)我們今日的生活。
齊邦媛女士的筆調溫和、敏感、藝術家般的情調關注在自己人生中重要與不重要(卻常常饒富旨趣)的事件。本書我最偏好的,是齊女士的溫和口吻搭配她經歷一生的視角。
重大事局中的渺小視角。
記錄了一段對目前只度過了十八年人生的我而言豐富而詳盡的史實(幸運的是──對讀者而言,對齊女士可能也是如此──齊邦媛為齊世英之女,書中、齊女士的人生中,因此而有許多意義非凡的經歷)。
求學生涯中,我(國小~高二,高三以後不再接受正規的歷史教育)所接觸的大部分的歷史書籍(課本)是以中立的情緒(常以此隱藏其立場,企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拉攏學子們偏向其立場)和巨觀的視角帶過一個時代。
當時我們對特定時代的更深入了解也只倚賴老師提供或自我發掘的影片或讀物(後者通常不太可能,小時──國小國中──因為好玩與懶惰並不對歷史抱有太多心思,大時──高中──是因已被物理與化學騷擾的不可開交、分身乏術)。巨觀的視角能幫助低等教育的教師趕上課程進度,能使人不必多想的一句話帶過一段歷史。不能,透過細膩的切身之感給人留下深刻的歷史反思。
我親耳聽人說過(還不少人),說:「歷史有什麼用? 還不是死掉的人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學它做什麼呢? 能改變什麼呢? 未來比較重要吧! 」
(我採擷並綜合這些來源眾多的詰問)我可以用「殷鑒不遠」、「鑑古知今」等道理反駁,這已是眾人心知肚明的陳腔濫調(卻是事實,以回答那句「歷史有什麼用?」)而我自己,
我看到的「歷史」除了以上這點,我還明白:「當你知道曾經有一個人、有一群人的人生比你的精采一百倍,你不會對它的細節有所好奇嗎?」
或許這麼說過份了,尤其是對大部分的我們而言,我們的人生仍充滿「未知」,且無法證明、無法量化比較兩相較對象的「精采度」。但時空的迥異的確分別造就了不同的人生,當你只能擁有一個人生時(這是我薄弱不堅、搖擺不定的宗教觀所做的猜測),何不嘗試體會時空限制下不允許你經歷的人生?
當那刺耳的嗓音喊道:「學歷史能改變什麼?」
我(不耐的揮手答)道:「你。」自己。
兩年前我在人社營的結訓小論文中隔靴搔癢的提到了這點:「…歷史的探討和連結能不能賦予我們深刻嚴謹的思考模式與行為能力?...」的確,歷史是思維訓練之中重要的人文社會學科之一(這句話卡在一串前後無關乎歷史的排比句型中,就只這短短的一句論及它,的確是隔靴搔癢呀。
呵。而且我好像不小心誤用了公民的專有名詞,不過我當時是想著「形容詞+名詞」的結構寫下「行為(的,形容詞)+能力(名詞)」的。)
可歎珍貴的寂靜不可得,我只好以耳機遮去四下的吵雜,請拉赫曼尼諾夫為我演奏──拜託情緒輕一點──從本應裝著電腦的袋子滑出這本暗紅、沉重的書,輕卸下它的書皮,穩當的將書皮收好,把書置於電腦袋上而非直接接觸桌面,
我曾想過若有人看到我如此煞有介事的舉動是否會予以譏笑?
或許我有點fussy、有點小題大作,但我如此並非裝模作樣,而是事出有因──每當我抽出這本書,我都在想像有朝一日這雙有力的手將不停顫抖、皺紋縱橫,
到時抽出這本書的心境、時地、認知將大異於今──我希望它(就這本,我手上的這本裝訂好的印刷品,而非別的印刷產物)能一直伴隨我屆我幻想的那一刻。
而正如書的前言所述,關於這段時期的歷史記載非甚豐,我也是該對它如此珍重,因為儘管我現處(此刻提筆之際)的時代對此段歷史的提起越來越不頻繁(偶而適逢選舉可能「季節性的」沒營養的被提起),但這的歷史的政經局勢的確是影響了(或可以說是決定了)我們今日的生活。
齊邦媛女士的筆調溫和、敏感、藝術家般的情調關注在自己人生中重要與不重要(卻常常饒富旨趣)的事件。本書我最偏好的,是齊女士的溫和口吻搭配她經歷一生的視角。
重大事局中的渺小視角。
記錄了一段對目前只度過了十八年人生的我而言豐富而詳盡的史實(幸運的是──對讀者而言,對齊女士可能也是如此──齊邦媛為齊世英之女,書中、齊女士的人生中,因此而有許多意義非凡的經歷)。
求學生涯中,我(國小~高二,高三以後不再接受正規的歷史教育)所接觸的大部分的歷史書籍(課本)是以中立的情緒(常以此隱藏其立場,企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拉攏學子們偏向其立場)和巨觀的視角帶過一個時代。
當時我們對特定時代的更深入了解也只倚賴老師提供或自我發掘的影片或讀物(後者通常不太可能,小時──國小國中──因為好玩與懶惰並不對歷史抱有太多心思,大時──高中──是因已被物理與化學騷擾的不可開交、分身乏術)。巨觀的視角能幫助低等教育的教師趕上課程進度,能使人不必多想的一句話帶過一段歷史。不能,透過細膩的切身之感給人留下深刻的歷史反思。
我親耳聽人說過(還不少人),說:「歷史有什麼用? 還不是死掉的人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學它做什麼呢? 能改變什麼呢? 未來比較重要吧! 」
(我採擷並綜合這些來源眾多的詰問)我可以用「殷鑒不遠」、「鑑古知今」等道理反駁,這已是眾人心知肚明的陳腔濫調(卻是事實,以回答那句「歷史有什麼用?」)而我自己,
我看到的「歷史」除了以上這點,我還明白:「當你知道曾經有一個人、有一群人的人生比你的精采一百倍,你不會對它的細節有所好奇嗎?」
或許這麼說過份了,尤其是對大部分的我們而言,我們的人生仍充滿「未知」,且無法證明、無法量化比較兩相較對象的「精采度」。但時空的迥異的確分別造就了不同的人生,當你只能擁有一個人生時(這是我薄弱不堅、搖擺不定的宗教觀所做的猜測),何不嘗試體會時空限制下不允許你經歷的人生?
當那刺耳的嗓音喊道:「學歷史能改變什麼?」
我(不耐的揮手答)道:「你。」自己。
兩年前我在人社營的結訓小論文中隔靴搔癢的提到了這點:「…歷史的探討和連結能不能賦予我們深刻嚴謹的思考模式與行為能力?...」的確,歷史是思維訓練之中重要的人文社會學科之一(這句話卡在一串前後無關乎歷史的排比句型中,就只這短短的一句論及它,的確是隔靴搔癢呀。
呵。而且我好像不小心誤用了公民的專有名詞,不過我當時是想著「形容詞+名詞」的結構寫下「行為(的,形容詞)+能力(名詞)」的。)
星期一, 7月 05, 2010
Placebo - Bright Lights
…Now that I've stared into the void,
So many people, I've annoyed.
I have to find a middle way,
A better way of livin'…
…Now I am tryin' to break free,
In a state of empathy.
Find the true and enemy,
Eradicate this prison…
…No-one can take it away from me,
And no-one can tear it apart.
Cause a heart that hurts,
Is a heart that works.
A heart that hurts,
Is a heart that 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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