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用了網誌三年之後,終於「入境隨俗」於部落格習俗)
WCH提醒了我不可忘記自己的目標(理想)。如同高一時歷史老師(永春伯)說過的(根據我大致上的記憶,愧):「人心如漂浮於茫茫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不辨四方,如何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空空如也的黑板上他只寫了一個字,說:「心之所向,志」
但就如大部分新聞媒體、某些電影和電視影集以及(我)父母親教育我們(我)的,要「面對現實!」、「別做白日夢了。」或許我消化、延伸、執行的「面對現實」不等同於那些蘭德稱之為「脅迫式爭論」的語句,隱含的既定立場導致的權威式壓抑,我的「面對現實」算是採取「務實態度」,但這往往會消磨我的耐力與恆心,混淆而遺忘自己的初衷。
然而,重新拜讀安‧蘭德的《自私的美德》,又感覺哲學與倫理學的靈魂就在於思考於現實之上(修了《生命倫理學》後知道那叫做「道德的理想性」),追求著這樣的目標走。很多時候想挑起爭端跟蘭德吵架的時候,想說「你也太理想主義了!」的時候,暴露了自己盲點,頓時發覺是我在詭辯。蘭德令我欽慕的其中一點,就是她有這種強大有力的理想與理性的正面能量,是我的悲觀與務實飢餓的在竊吮著的。
開學之後迎面對上一大團疲憊感:修不到想修的課、對於社團太貪心而拿不定主意該參加哪個、媽嫌我太早起(「都沒有大學生的樣子!」她說。我覺得她的「大學生的樣子」飽含「混」、「談戀愛」、「化妝打扮像個大人」…等等涵意,這不是我的目標)、認不得系上的同學的臉(女生比較容易)…還有其他一大堆我不好意思明講的事情在心裡打轉。這煩躁的情緒,弄得我連文章都懶得打,明明常常公車上打盹醒來的那刻心中千頭萬緒;甚至懶得帶課外書出門,明明心裡還是對費邊社充滿好奇,確知自己沒有翻開它的力氣。
開學之後其實也很愉快啦,認識新朋友、單車亂晃、在總圖找到喜歡的角落…,沒有這些我早就抑鬱而終了是吧。
結論? 理想與務實間的擺盪,我不期待任何結論。
對我而言,這是必要的,我需要的只是讓這個擺盪延續的gravity,最不想要的狀態是卡在任何一端。我需要一個推力、一個引力,適時的提醒。
(其實...不短欸)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