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6月 29, 2010

28~29th of JUN: 血絲橫生的眼伴著千瘡百孔的耳,徹夜未闔。

快要日夜顛倒了。輾轉無眠,從一點到三點,索性爬起來看一場原先沒打算看的足球賽。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這麼做也是出於無意的失眠,而且那場迦納與美國纏鬥到延長賽,比賽結束的時候,台北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晨光已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了。我欣賞這輩子第二次看到的日出。兩次都是獨自一人。

終於再側臥於黑暗中,疲憊的身體已不撥預算給心智,不給它引發更多混亂的資源,於是我沉沉睡去。策略成功。

我以為「合理化」是我會永久依賴的心理防禦機制,
每當我質疑自己、感覺自己的立足點開始不穩固,安慰自己的逃避手段。但是最近我越發產生對自己的厭惡,失控般的動搖我鹽與沙堆積成的立足點(Coldplay-Viva la vida: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再病態的觀望著自己咬牙摔的倒地不起(Like Mark Owen in music video: I’d wait for life)。

不求助於「合理化手段」,發作的那一刻以「壓抑」來抑止急性的心理症狀,等到獨處的時候,所有的不安全感再排山倒海而來,我就沉溺在裡頭,載浮載沉,偶而練練蝶式。

雙手抱頭的姿勢使得我的手臂直接擋在臉前,我累得無法再控制呼吸的深淺與維持醒時吐氣的優雅,鼻息如兩座比肩高聳的火山噴發出的氣體,溫熱而強勁一次一次的衝擊手臂,是我入夢之前的最後記憶。


佛洛伊德:「你壓抑的東西不會不見!」謝謝提醒,而且這層壓抑沒有強大到把這個焦慮推到潛意識當中(天知道那些時候我的心智有多耗弱),所以還輪不到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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