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紀錄在我腦中的畫面,都是我希望有影片紀錄的景象。
例如,
當教堂的牧師告訴我,
他去年發現,他六歲的兒子有隻耳朵聽不見了。
恍然大悟為什麼從小到大兒子對於他們的呼喊有時候沒什麼回應,也了解到為什麼兒子那麼黏父母。
一回他帶著兒子到一個空曠之處,叫兒子獨自走到前頭的某個目標物處再折返回來,說爸爸在這等你、看著你。一開始兒子說什麼都不肯,一個已經六歲的孩子竟然從來沒有離開父母的懷抱往外奔跑,做父親的不禁為孩子的耳疾所哽咽,卻忍住了難過的神情繼續說服兒子要他試試看。
孩子就這樣不安的走著,
不時回頭看著父親,
直到確認那堅定的微笑著的父親也定定的看著他,才再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孩子就邊走邊回看,
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回頭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
接著他跑到說好的目標物那兒,在那兒折返跑回父親懷裡。
往前走的後半段路途中,牧師說孩子的步伐越來越穩,
也沒有再不確定的回頭看了,
因為他知道父親在身後望著他。
第一次跟別人轉述這段畫面的時候,我自己哽咽到快要說不出話來。
例如,
公車司機對於女孩要下車的請求充耳不聞,
已經經歷過這種鳥事數次的女孩下車後氣得將手上的傘摔到地上,
撿起來、
再摔、
撿起來、
再摔,
傘炳脫落了,
女孩冷靜的分別撿起兩段雨傘,
修好、
再摔,
直到傘頭裂成兩節才把傘頭丟掉,把傘撐起來。
磨破的傘面溢漏出陽光。
當然,女孩還有其他的煩心事,公車司機並不罪大惡極。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