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人肺腑的演出已司空見慣,但勾起腦中一片混亂的症候卻是永遠不嫌千篇一律。
但當指揮先生在合唱團演唱安可曲之前,講了一堆關於
主與愛
的話語抽走了原本歸屬我胸中的感動,那種被侵犯的感覺令我很不舒服。
像是最私密的日記被一個不熟的鄰居叔叔仔細閱讀、
像最挫折的時候被一個素未蒙面的計程車司機開導、
像一個點頭之交向你傾吐你不想聽的心事、
像戴上未洗淨留有髒污的隱形眼鏡時的異物感…。
寄託於歌曲之中的情緒,經由宣揚
主與愛
的鋪張,便出現以上的侵犯感。
我並不排斥建立自己心靈所能依附的信念,但這侵犯感或許是我抗拒過度親善的宗教活動的主因之一。當然,信仰本身對於我而言的可信任程度尚不足以令我對此擁有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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