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21, 2010

3rd of JUN

最近有了新的體悟,脫離了自我壓榨的高壓生活與經歷了不少衰小但愉快的日子之後。這體悟應該不算新,但是卻是我第一次正式這個存在已久的困擾。

從西元二零一零年六月三號下手,可以比較清楚的看到促使這心態誕生的過程。
To begin with,我先是被我中山女高裡面第一想獵殺的傢伙——老野狗一隻——騷擾,興災樂禍地向我宣布,我不是市長獎得獎人(現實如我早已料到,因此「宣布」這詞只是對他而言),面對那張強作關心眼神卻喜孜孜的面孔,我只是無言的說了個「喔。」做回應,那張被我的冷漠弄得失敗錯愕的臉,我想是我一天之中最開心的事。

老實說,我高一真的太混了,議長獎(第二名)我當之無愧,
這其中的涵義會比我得市長獎還要高。
這代表我媽向朋友炫耀時口中的那個我,不只是個「愛讀書」的小孩,更是個「什麼書都愛讀」的小孩(基本上我沒有什麼書都愛讀,那是我媽的用詞,意思是,「除了用功,也很愛讀課外書」的意思),這象徵了我的高一生活,我高中時期最有意思的一年。


在中山的最後一兩個禮拜,除了在座位上讀書睡覺,最期待的便是放學後的游泳時間,
我們總是在五點(開放時間為五點到六點)以前就跑到游泳池去。

六月三號這天,正前往泳池的我、江品希還有林怡伶,在教室後門遇到了彎彎跟阿芳姊,
阿芳姊託我們經過學務處的時候幫她交她的假卡,因為離校門口最近的我們班和地處中山心臟地帶的學務處不算近(其實中山校地範圍蠻小的)。
不料到了學務處,才發現阿芳姊忘了找教官蓋章,而要有教官蓋章才能交。
阿芳姊請的是隔天的假,所以我們今天就得幫她請這個假(她交代完就走了,去圖書館了),
到了教官室(再度橫過操場來到就在校門口的教官室),
主教又因為阿芳姊假卡上面寫的是「病假」找我們(我搬了當時正在樓上樂班的鄭紜帆來幫忙說服他)麻煩,
理由是:「你怎麼可以預知明天會生病呢?」

總而言之(前面都是一團廢話),
心急如焚的我們(我急著去游泳,鄭紜帆急著去圖書館)
沒好氣的把假卡上的「病」改成了「事」之後,主教才肯簽名。
(當時教官室只有他,而他又一直說:「你怎麼可以預知明天會生病呢? 你們要不要打電話找她確認? 我不能改,我不能負責。」
弄了好久我們才懂我們可以直接喊:「我負責我負責。」然後自己把它改了。)

終於焦急的交了假卡,我飛奔(今天下著毛毛雨,而我已經放棄與怡伶的壞傘僵持,乾脆不撐了)到了泳池,好在我們出發的早,我及時趕上並沒有遺漏太多的游泳時間。

洗完澡,背著過輕的書包帶著愉快的虛脫感回家時,
我回顧這意外的際遇,其中反映了我反常的行徑。
我是個自私的人,我總對自己承認這點,
但今天,我為同學跑腿而無所怨(這是反常的點),帶著禮貌的笑意面對過程中我接觸的所有人(借怡伶的傘、拜託鄭紜帆幫我說服主教、呃…對主教我是沒什麼太多的笑意、我好像還對學務處的老師說:「麻煩了。」這類的話)。
當我發現我不由自主的仰頭對著落著雨點的天,自言自語時,
我發現自己正逐漸建立起一個我從沒採用過的心態(或是信仰)。

我是不可知論者,簡單來說,我因為不相信與不深入任何宗教信仰而沒有宗教信仰,
但這一刻,我似乎對著某個超自然的存在說著:「你是不是在雕琢我?」

那天回到家,我在記事本裡寫下:『
Discovered numerous drawbacks of mine:
Self-Centered, Arrogant, Fussy(well, I know this for quite a while),
Paranoid(or 'Subjective' to make it nice)


以往,我總讓「大小姐脾氣」接手,
抱持著「錯在將衰事加諸於我的人/情境,我這麼反應(impatient, fussy…)是正常的」,但這個新生的心態持反觀點,
它認為這麼反應是顯示我粗劣的人品。

So I set up a few goals to pursue: Humble, Patience…


我很喜歡毛毛雨,它將一些毛茸茸的表面(某些衣服、包包、或一些人的頭髮)點綴的亮晶晶的,像鑲上了千千萬萬顆微小的鑽石一樣。
設在路口中間的公車站外,
等著綠燈的一簇雨傘構成的花叢,裡頭佇立著那個唯一沒帶傘的笨梗,
如果拿著自己的傘跑來將我也納入她傘下的女人這樣想著,我或許會馬上笑出聲來。

幾個生疏的「謝謝。」之後,
我們互相道別,
她把我送到對街的騎樓下便與我的目的地反方向離開了。

騎樓下等下一個紅綠燈的同時,一個年輕的女孩蹦的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用生硬的語調向我讚頌著耶穌的美好:
「…我告訴你一個故事…每當你最脆弱的時候,只要想『噢! 主耶穌』…」
(「Oh! God!」我當時心想)
「…你就好像是把主耶穌『吃進去』了一樣,你會充滿能量!...」

謝過這女孩她有趣的故事之後,雨中,
我模仿她的語氣喊到「Oh! God!XD」對著我新建立的心態
(那個想雕琢我的傢伙,從今開始它就好像是我的God),
或許這是一個提示,堅定我新建立的微弱的「信仰」。
就算這是所謂「從一團無意義的事件中尋求的意義」,我承認,
但我願意像個白痴一樣的繼續喊著「Oh! God!XD」,並相信它會引領我向我的新目標走去。

2 則留言:

  1. 不得不說這是你少數幾篇語調比較不鋒利的文章(其實我也不算看過你太多文章)
    恭喜你設立了非常正向的目標
    期望在往後的日子裡你可以很快達成
    不過惡習如惡瘤是種超難跟它切乾淨說掰掰的傢伙啊
    就如同我那彷彿胎裡帶如影隨形的摳門性格
    你的大小姐脾氣要一路好走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喔
    莊敬自強吧大姊(不管有沒有GOD是吧XD)
    BTW,我討厭毛毛雨
    像個跟前妻離不乾淨卻又勾搭上新女友的男人
    真不乾脆(噢我比喻的功力越來越好了呢真棒=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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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真是精闢的比喻,
    我是指毒瘤那段,我還是很愛毛毛雨的。

    這方面我的確有進步,
    而促使我這麼走的點,
    在於如果把毒瘤切掉,我會比較舒服一點。
    (常常鬼叫都沒有人聽到,那何必傷害自己的喉嚨呢)

    以前常以為有點「性格」還蠻酷的,(當個長不大小孩)
    現在卻寧可get rid of it.

    剛剛躲開了一個痙攣般難以控制的怒火,
    對我弟。
    見過他那討人厭的樣子,
    讓我登時不想當個長不大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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