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來多少次我都難以適應這樣的感覺,牙上套著不銹鋼環,再將鐵絲嘰嘰咕咕的穿過鋼環上無數的小孔,金屬的摩擦聲好似發自我的頭殼中心,弄的我不寒而慄,指甲刮黑板的聲響十倍的悚然,是種原始便種在你我腦中的恐懼。
女醫師(光看眼睛像Malisa,其實是美女)看我一身制服,寒喧一下開學了呀之類的話,接著在一番令我為之縮瑟的金屬摩擦之後,Malisa Eyes發現我之前種過的骨釘(美其名為「種」,事實上是拿鑽子往我的牙齦鑽上釘子),四個之中有兩的鬆掉了,便求助於男醫師,請他幫我從種(Gush~),因為只有男醫師有此程度的臂力能在人類牙齦底下的骨骼上鑽孔。
『芝婷你今天幾年級?』他問,此時我正在漱口,想辦法弄掉殘存我牙齦上苦澀的麻醉藥,醫師背對著我,我無法用手勢比二,只得趕緊吐掉口中的水『高二。』我說
『自然組嗎?』
『對。』
『你有想過你要念什麼樣的科系了嗎?』來了,這是我與別人(長輩)聊到我的學生身份最討厭遇到的問題之一,不好意思講醫學系(是因為我沒什麼把握),講我自己真正的志願──心理,可能又要花時間跟他們解釋走心理諮詢跟走心理科學有什麼差別…釐清「心理學=/=心理醫生」的概念,引導心理學的其他出路讓他們了解,我儼然成了生涯諮詢的老師。
『心理。』我說,原因,對方是牙醫,多少應該有些了解。再者,若需必要解釋應該也不困難。
『你想讀哪種心理?』我狐疑,不知該喜悅還是該鎮定,這問法,表示他懂心理學的基本學派嗎?
基於肯定對方的醫師背景對自然組科系領域的認識『認知,』我答
這答案才出口我們的對話就被Malisa Eyes打斷,他講了一串我聽不懂也記不得的英文,意思我猜大該是跟「上頷的骨釘」相去不遠的詞語,因為當時男醫師就拿著工具左右拉動我上頷處已經鬆了的骨釘,接著接收Malisa Eyes的「六與七…ooxx中間」的位置訊號,替我拔掉原本的骨釘,從弄一個在「六與七…ooxx中間」的位置上。
他說我今天的骨頭有點軟,所以另一個也鬆了的骨釘,在我頰內側,他沒有重釘,叫我下週再來,我默默叮嚀自己下次來之前要先吃點東西。
我離座的時候『認知心理是讀台大比較好吧』他說。我點頭,沒顯露震驚的神色。那天我走回家的時候口中哼著歌,這種有人懂某部份的我的想法的感覺很不錯。這些想法不是什麼私人的見解或懷想,單純只是自己在某領域接觸到的基本資訊。
回頭再望一眼,這診所,是去年我著成「求學」的感悟之處。
That's cool.
回覆刪除I haven't met anyone that can completely understand what Forensic Medicine is about and even talk with me.(How poor I am!)
p.s I really think it much easier to write in English than to speak in it. But if there is any wrong with my grammar and spelling, just don't mind it.
其實也不是遇到一個completely understan人,
回覆刪除只是終於遇到對心理學的大架構有認知的人,